庭洞口的肉棒凶残的破坏者菊花附近柔嫩的肌肉,菊门附近的肌肉像一道紧箍的肉环死死咬住龟头,和第一次破身不同的是菊芯被强行进入是一种撕裂伴随着火烧的灼痛感……事已至此,我只能竭尽所能放鬆下体,不断深呼吸来减少硬物强力撕扯带来的伤害,括约肌像是有生命般不断伸缩着慢慢吞噬着入侵的异物,肛肉随时会崩坏的危险让我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彷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硕大的龟头奇迹般的完全进入了小了数倍的菊芯,从未有过肛交体验的我没想到第一次进入虽然痛苦却也出奇的顺利。伴随着菊门内坚硬的肉棒缓慢的抽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另类饱胀感从下身泛起,停止运动多时的另两根巨物也开始配合着恢复抽送。
三个男人像是演练多次般的默契,整齐划一的保持着相同的频率在我身上所有可以被插入的地方不停地抽送着,“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伴随着淫汁的摩擦声在房间内奏响了淫慾的交响乐章。下体被两根肉棒同时侵入的满胀感是从前从未体验过的,一开始的剧痛和不适应很快变成了酥麻的快感在心中荡漾开来,滚烫的巨龙佔据了蜜穴和菊芯内的每一个角落,媚肉在两根巨龙剧烈摩擦下翻涌着,花芯处比自慰时强烈百倍的甜美麻痒在扩大,尿意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身体开始不自主的再次出现高潮前奏。
直肠内滚烫的肉棒抽送越来越顺畅,两根巨龙隔着薄薄的肉膜在两处泥泞的甬道内相互碰撞,包裹着肉棒的蜜肉开始痉挛收缩,肠壁以及括约肌更是不受大脑控制地大力抽搐。娇嫩的肉壁吮吸着龟头让巨龙的主人也亢奋到了极点,硕庄粗长的肉棒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硕大的龟头次次见底地勐烈撞击着柔嫩的花芯,龟头下深深的棱沟剧烈地摩擦着阴道内柔软的肉壁,无法言喻的极端快感如惊涛骇浪席捲全身让我完全沉醉在了慾望的海洋中。深入骨髓的快意让我忘乎所以的扭动着腰肢配合着男人们的姦淫,娇美的身躯不停地抽搐,子宫深处喷洒出大量温暖的汁液冲刷着火热颤抖的阴道。从花芯处喷出的汁液将火热的肉棒包围,伴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体外顺着股沟流淌而下,淫靡到极致的场景也极大地刺激了男人们的神经,几乎是同时三根肉棒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就是长达数十秒的有力喷射……装修豪华的总统套房内,一具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无力地躺在床上,胸口急剧的起伏和嘴中兀自没有停息的娇喘显示着床上的女人不久前经历了怎样狂风骤雨的洗礼。白得耀眼的肌肤上到处是一滩滩粘稠的精液,两片已经无法恢复併拢状态的阴唇正在一张一翕的开合着,每次都从嫩穴内流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汁的液体,身下的床单更是早已湿透了大半。被反铐双手蒙着双眼的我早已记不清被三人轮流在各处发洩过多少次兽欲,心裡只期盼着这漫长的“拍摄”能够早点结束。
“差不多了吧,老子射了5次再也硬不起来了”
“我也吃不消了,这是我近几年来最爽的一次了,这妞真是极品啊”
他们的谈话内容如天籁般传入我耳中让我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
“那就准备最后的游戏吧!”
正暗自庆幸一切都结束的我听到还有最后的游戏顿时如遭雷击,回想起刚才那令人无法喘息的连续高潮不禁又可耻的生出了些许期待。
“欣妍小姐,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拍摄今天最后一段小电影了,还希望您继续保持配合哦,一切都是为了艺术而献身嘛,哈哈哈”
“呃~嗯……”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回答,勉强从嘴裡吐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算是回应。
只听到三人在周围忙碌了许久后才安静下来,阿KEN拿起电话叫了个外卖后三人就离开了房间。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之后就听见门外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模煳的传了进来……“1808……没有人开门”
“什么?喔好的……没关吗?直接放……桌上……”
紧接着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几声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口逐渐接近到我身后突然停了下来,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过来这三个富二代“最后的游戏”是怎么回事。年轻的外卖小哥孤身在陌生的上海打拼,通过自己勤劳的汗水换取着微薄的薪水,也许已经连续数月没和自己的老婆团聚,更有可能年轻的身体还从未品尝过女人的滋味,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绝美的赤裸娇躯正毫无反抗地反铐着双手,眼睛蒙着眼罩更是绝无可能事后知道他的身份。年轻的外卖小哥会做出什么举动呢?依旧没有从连续高潮的馀韵中恢复如初的我在心裡浮想联翩起来……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似乎是害怕房间裡还藏着什么人,脚步声急促的在房间各处响起,连洗手间都没放过,紧接着是衣柜被打开后关闭的声音。直到确认屋内除了眼前从未见过的绝美胴体外并无他人后,急促的脚步又匆匆走到门口,“啪嗒”门被反锁的声音清晰入耳……一切都在沉默中发生了,没有任何前戏,滚烫的阴茎生涩粗鲁地尽根没入泥泞不堪的嫩穴,男人粗大的巨蟒非常少见的长成了向上弯曲的香蕉般模样,龟头完全刮着神经最丰富的的肉壁上沿进入,区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