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天牢加害。”千岁狐姬眯着媚眼笑道:“袁公子好眼力,倒也说得八九不离十,那除掉何进后又该如何?”墨玄说道:“狐妖最擅长变幻迷惑,若大将军遇害,便由你这妖妇变作他的模样,把持军权。十常侍好毒辣的阴谋,好狠的手段!”
“嘿嘿……”毕岚冷笑道,“这不是阴谋,而是阴阳合谋,无论你们怎么做都要掉进咱们算计!”
袁绍道:“废话,你们千算万算,还不是没把大将军诓进来!”千岁狐姬笑道:“你袁公子分量也不小,有你也是回本了,更何况还有那个墨玄小子呢!”
墨玄喝道:“新仇旧恨,今日一并跟你这妖妇算个清楚!”
千岁狐姬掩唇娇笑,胸前隐约可见乳浪颤颤,着实妖媚勾魂:“墨公子,好生凶狠,真是吓坏奴家了!”墨玄左右开弓,各发一记掌心雷朝着双妖打去。那名纤腰妇人身形扭摆游走,宛若蛇形,轻巧地避开雷劲。千岁狐姬有意一试墨玄深浅,不躲不闪,掐了个护身法决硬接雷劲。
只见雷光电闪,千岁狐姬娇躯微微一颤,周身却是被雷劲震得发麻,暗自惊讶:“臭小子修为大增,硬碰未必讨得便宜。”于是娇喝道:“寒卉妹子,你我联手拿住这小子!”那纤腰妇人点头示意,旋即玉掌掐决,云袖一挥,牢内立即卷起一股腥臭阴风,闻之令人恶心胸闷,显然是暗藏阴毒。墨玄不敢怠慢,掐了法决,运转八九玄功,挥手批出三道火焰刀罡。炽热阳火将对面阴毒焚烧干净,却见那千岁狐姬趁机欺近身前,两根玉指直戳墨玄膻中大穴。墨玄反手一扣,欲擒其脉门,谁知千岁狐姬肌肤雪滑细腻,墨玄刚一触碰便被她借势溜走,唯有指尖残存一丝滑腻温润感。
“小色鬼专摸女人手,雷霄没教你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么!”千岁狐姬俏媚调笑着,手底却不闲着,一口妖气运转周天,身后顿现七尾之力。
她为避免夜长梦多,一出手便欲速战速决,故而祭出七尾妖力。墨玄顿时周围气压万钧沉重,紧接着寒卉翻掌挥舞,阴毒邪气凝成一条水桶粗细的靛青巨蟒扑向墨玄。
话说毕岚、郭胜对上袁绍,俩贼欲替同袍报仇,一出手便是杀招,袁绍凭着身法躲闪了几下,便被两人携手封死退路。毕岚狞笑道:“如今护甲宝剑均不在身,看你这纨绔子弟拿什么保命!”袁绍冷笑道:“你想知道么,不妨来试一试!”
毕岚凝聚阴柔法力,一掌劈了在袁绍胸膛,谁知却被一股浑厚法能挡住。
只见袁绍衣衫泛起淡淡光晕,正是一件护身宝衣,袁绍从容地拔下发簪,扬手一变,发簪化作一口金光闪闪的宝剑。
袁绍讥笑反问道:“你俩真是蠢货加穷货,我何时说过我只有一件护甲和一口宝剑的?”二常侍气得面色青紫,咬牙切齿欲杀袁绍而后快。袁绍挥剑抢攻,二常侍顾忌宝剑锋芒,游走躲闪,几个回合过后,两人逐渐站稳阵脚,遂携手反击。郭胜、毕岚二人乃同修一门名为阴阳心经的术法,单打独斗或许不如段珪、孙璋等人,但若是联手合击,威力倍增,甚至直追张让。
毕岚攻时,郭胜则守,两人攻守轮替,默契十分,再者二人同时运用法术,阴阳法力互相交融,竟是生生不息,绵长不绝,越斗越是精神,袁绍剑势被这股阴阳之力逐渐压制,很快便落了下风,左支右拙,甚是狼狈。一不留神,被郭胜窥得剑势破绽,一记“噬阳印”打在胸膛,袁绍闷哼一声连退数步,但有护体宝衣加持,伤势有限。
狐姬的七尾妖力深厚磅礴,寒卉内蕴阴丹,修为同样不可小觑,这狐蛇双妖能为远非孙璋、段珪之流可比,此番前后夹击,令得墨玄倍感压力。墨玄不敢怠慢,体内九转龙虎丹气流入奇经八脉,宛若丹鼎烘炉,浩然罡炁轰然爆发,竟将双妖的攻势震溃。
双妖均被震退,然寒卉退了三步,狐姬则退了两步,墨玄瞧立即出寒卉修为弱于狐姬,决定先击破她,避免陷入前后夹攻的困境。只见他凝出一具身外分身,抵住千岁狐姬,自己本体便朝寒卉攻去。
千岁狐姬哪容他得逞,素手一扬,手中忽地多出一口湛蓝弯刀,正是当日与卢植激战时使用的本命狐刀——孤影碎梦。墨玄上次从她眼皮底下溜走,此刻再遇良机,千岁狐姬绝不允许自己再犯错误,一出手便是七尾妖力和碎梦狐刀。狐刀在七尾妖力加持下锋锐无匹,身外分身连一合也抵挡不住,惨被狐刀劈得形体溃散。
斩破分身后,狐姬刀势不见,一口气劈出四记刀气直取墨玄四肢,欲将他切成人棍断绝他逃走的能力再设法抢夺九转金丹。墨玄感应危机,当下便止住追击寒卉,双手闪电掐出法决,一股浑厚仙力激旋成涡,将四道刀气绞碎吞噬。墨玄稳住阵脚,立即施展恩师绝学——虚空灵蕴,回身迎战千岁狐姬,只看他左手运风,右掌呼雷,左足踏火,右脚蹬水,竟能法御四象,神威凛然。狐姬不甘示弱,运起狐族秘术——七巧邪心秘法,挥起弯刀迎面斩向墨玄。
两股法力碰撞在一起,本应惊天动地,但因天牢结界所限,威力并未向四周扩散,却是实实在在反震到施术者身上,墨玄和狐姬各自飞退。
“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