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流冲击着,被跳蛋折磨着。
踮起的双脚以痛苦而羞耻的姿势支撑着,尽管被不断的刺激,却不敢轻易高潮,因为一旦脚尖脱力,全身的重力便会转移到颈圈上,导致窒息。
“啊……雯提督今天、真的精神呢……”作为古神提督,其实雯哪天都很“精神”。两次高潮过后,太太翻起身,反将我压在身下。我还未反应,双手就并在一起,被太太用一只手压住。太太的腰部轻轻扭动着,另一只手抚摸过我的脸颊,又沿着身子向下,开始玩弄我的乳首。我刚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回来,紧接着呼吸又跟着急促了起来。太太刚想更进一步,却突然听见身后“唔”的一声惨叫。
敏感的贝法此时又高潮了数次,没有任何的恢复机会,即使体力优秀的舰娘也会逐渐不支。她被折叠在一起的大、小腿剧烈颤抖着,白丝脚尖在地下止不住的乱点,似乎已失去了稳住身形的力量。我将她身下的振动棒与跳蛋拿出,大股的淫水喷薄而出。原先还圣洁的白丝长筒袜也被淫液、乳汁混合着香汗淋湿浸透。
我和太太取下贝法身上的拘束用具,只将双手吊起。贝法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地板上,已经兴奋地昏厥过去。全身仅靠被吊缚的双手才能免于倒在地上。
我接来凉开水,倒在贝法的脸上。她意识恢复过来,贪婪的补充着水分。然后以胆怯而略带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淫奴,我看你还是调教的不够!”我呵斥道,“才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就体力不支了?你的身体就这么淫荡?平日强大高傲的女仆长就是这么的虚弱不堪?
我想让黛朵来看一看,让企业来看一看,她们平日敬重的女仆长和亲爱的战友是一条怎样的骚狗、贱畜!”
听到这里,贝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惊慌。这两位姑娘对我们的调教游戏并不知情,贝法同时也很在乎自己在她们面前的形象。贝法向我哀求:“主人,不要,不要……贝法是您一生的母狗、贱奴,愿意为您永远献上这副身体。请您原谅我这次的失误,再给我、一次、一次被调教的机会……”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感受到了此刻低贱的自己与在战友面前沉稳自信的形象存在着天差地别。
“哼,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我将贝法手上的绳子拉高,直到她的身体立直,双足半着地面。女仆长的此刻的体力已经回复不少,她优雅美丽的胴体挺立着。身前个巨乳略微下垂着,美尻紧绷,双腿紧并,确实令人赏心悦目;然而身上浸透的白丝仍展现出刚才她淫荡而狼狈的行为。太太在她的蜜穴塞入带有狼牙硬刺的震动棒,穴壁被刺激着,贝法再次轻哼了起来。我将她的小腿并绑在一起以限制住她的行动。
“如果你能在接下来一小时的调教中不高潮,不昏厥,坚持到最后,我这次就饶了你这条淫奴!”对于贝法的敏感身体,这很显然不容易。贝法并不知道我会采取怎样的调教行为,很显然对自己并没有信心。她戴着口塞的嘴只能呜呜的叫着,眼睛则委屈的望着我。“我不会为难你,贱畜。”说罢,我就给她蒙上眼罩。
我和太太一人取了一条皮鞭,接下来是虐乳环节。“你这条淫奴,我看你是空长了一副美乳!你低贱的身体配得上这种恩赐吗?”我讽刺道。两条皮鞭分别用力抽打着贝法的双峰,平日高贵的女仆长此刻哀嚎着,本能的反抗着。但是蒙上眼睛的她又怎么能躲开鞭笞的责罚呢?顷刻之间,她的巨乳便已红肿不堪。幸亏舰娘自身的高防御能力,换作普通的女孩子这样持续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吧?
这样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瞬而逝,我抽打的力度并没有松懈下来。太太则把鞭笞的目标转向小腹、臀部,甚至外阴。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唔、唔”的哀嚎与身体的抽搐。虐打就这样进行着,太太人工控制着震动棒的力度与开关时机。贝法的身体也在乳房的疼痛与下体的震动刺激中兴奋了起来。她下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显然高潮的预感也语法强烈。但女仆长不会轻易认输,她强忍着快感的来临,努力感受着疼痛而不是兴奋,却不知自己的身体以慢慢将两种感觉融合起来。
我用力挥舞着皮鞭,清脆的抽打声悦耳动听,伴随着“呜呜”的哀嚎声勾引着每个人的心弦。追求痛苦的贝法努力挺立着引以为豪的双乳,迎合着我的抽打。
奶水被抽打的散落一地。韧性的鞭尾触碰到柔软的乳房,出现短暂的凹陷并留下长久的鞭痕;少部分鞭挞落在了乳首上,原本粉红色的豆粒已变得通红不堪。
鞭挞持续了半小时后结束。此时贝法浑身鞭痕累累,兴奋地身体强忍着高潮的感觉。尽管贝法的脸并没有被抽到,但仍然满面通红。痛苦且兴奋地眼泪与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下。被摘下口球后,她大幅喘息着,试图尽快恢复体力。脱离高潮的边缘。
“最后半个小时喽”太太轻松的说道,但对贝法而言这并不轻松。我将她身上的全部束缚解下,浸透的长筒袜与手套也摘掉。贝法的胴体此刻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但是她并没有力气去重寻自己的高贵气质。她无助地蜷缩着,双臂交叉护着自己布满鞭痕的乳房,然而下体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