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振动棒与肛塞所侵犯。我把她下体的振动棒与肛塞拔出,“啵”的一声,突然失去肛塞填充的后庭空虚了起来。菊穴的肉略微外翻,不断地扩张、收缩着,如同呼吸一般、渴求着新的异物插入。
我和太太把贝法抱到床上。贝法虚弱地抱着太太,脸无力地搭在太太的肩头。
太太趁机将仿生阳具插入了贝法的蜜穴。我同时从后面抱住贝法的腰,缓缓将将肉棒插入贝法的还处于扩张状态的菊穴。经过一晚上肛塞的扩张,我的肉棒插入并不困难。肠液润滑下的肠壁褶皱,摩擦着我的肉棒和龟头。贝法本能地扭动腰部与美尻,肠壁四周的肉也随之涌动着,如同吮吸着我的肉棒一般,温柔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我抽动着肉棒,贝法随之呻吟着,肠液的分泌液逐渐变多,我抽插的力度也逐渐变大。太太感受到我的动作,也配合着我的频率侵犯着贝法的前穴。由于受到不同的刺激,贝法的菊穴也逐渐紧缩,紧紧压迫着我的肉棒。
“啊……主人……奴儿好喜欢主人的侵犯……啊……嗯、不、不行……还不能高潮……”
感到下体两穴同时被侵犯着,贝法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她轻轻娇喘着,只能紧紧抱住太太。太太轻柔贝法的乳房,并且温柔的亲吻着贝法。“嗯……奴儿,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太太一边安慰着贝法,下体侵犯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贱奴,我问你,你的淫穴和淫菊哪个更舒服?”
“回主人,淫奴的菊穴同样的舒服、无论主人怎样侵犯虐待淫奴,淫奴都会很舒服”
“别忘了,还有最后二十分钟哦”我提醒道。“二十分钟,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让你的战友们失望。”如果她没能坚持,她的战友们就会得知她的真面目了。
贝法轻轻回应着:“贝法、贝法一定不会让主人们失望!”
我的肉棒开始了今晚最后的冲锋,太太也配合着我的频率抽插起来。没有人的声音被约束,浪叫、娇嗔、亲吻声回荡在整个卧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太太都已高潮。贝法却只能强忍着兴奋,尽力迎合取悦着我们。她的背上微微出汗,紧抱太太的双臂也不住颤抖。她回过头与我接吻,我看到她的目光已经接近失神。本来迎合着抽插频率的下体也逐渐乱了节奏。
“啊……啊……嗯——”贝法已经逐渐控制不住自己高潮的欲望。
“还有最后三分钟,已经坚持不住了么?”“不…嗯啊……不是……奴还可以…还可以坚持……皇家…女仆长不会认输!”濒临绝顶的时刻,贝法仅能靠心底最后的信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我和太太听此也逐渐放缓了频率,贝法的声音慢慢平和下来。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贝法趴在太太肩上,低声呢喃道。
“时间还没到呦,你以为结束了吗?”我突然加大了抽差的力度,太太配合着我用力侵犯着贝法的下体。我用手用力揉搓贝法的乳头。略有弹力的粉豆豆挣扎着,跳动着。我的进攻续了十数秒,将今晚最后一次滚烫的精液释放到了后庭深处;然后和太太先后猛地拔出了肉棒与阳具。菊穴处的皱褶似乎对肉棒恋恋不舍,大量的肠液紧跟着喷出。前穴更加地夸张,淫水向地板喷出了近一米远。每当喷射停歇,太太又会轻轻咬住贝法的阴蒂,或者我用舌头玩弄着绝顶之后的,微微抽搐的外阴,引发贝法的娇喘与下一次迸发的高潮。贝法也在最后的时刻由失神变成了彻底的昏厥。
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还是输了。
———————————————————————————后记(无H)我和太太把贝法用毛巾将贝法身上大概擦净,然后抱到沙发上,轻轻盖上被子。贝法的身体还在略微抽搐,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我和太太将地板打扫干净,并且更换了被褥——其实在游戏之前,我们在床上铺盖了防水性布料,使得打扫卫生更加的容易。
贝尔法斯特也缓缓地醒来。此刻她不再是被我和太太肆意凌辱的淫奴、母狗。
游戏结束后,她是太太的好妹妹,我的好妻子,是最关心我的女仆长小姐。我扶着贝法亲前往浴室,她本能地想拒绝。
“不行的,哪有主人为女仆长服务的道理。”她埋怨到,但已经掩饰不住笑意。
“别忘啦,你不仅是我的女仆长,还是我的老婆宝贝呢。”我回答道。“老婆宝宝”的称呼和平日高傲认真的女仆长甚是不符,但如今她听了也只是依偎在我身上。
我将贝法抱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接好热水。我和她一起坐进去,四目相对,又甜蜜的吻在一起。
突然,贝法想起来什么事情:“列太太怎么回宿舍了?”“她忘了给加加说咱们今晚的活动了,怕加加担心,就回宿舍过夜了。”
泡完澡,贝尔法斯特的体力已经恢复如初。但我还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贝尔法斯特这时已经换上了女仆睡裙,我则是穿着日常的粉色连衣裙,变回一个弱气的小伪娘。
我和贝法亲一起睡下,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