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英俊的金发少女不住地调侃嘲讽我,我也羞愧地低下了头。后庭中的肉棒也逐渐开始了抽插。一阵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嗯嗯……啊……”幸好我的菊穴已经熟悉了被侵犯的感觉,本能地包裹住了克爹插入部分的肉棒。温热而崎岖的表面摩擦着我敏感的后庭肠道褶皱,我的身子如同触电般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则爆发出了一阵快感的呻吟。
还好克利夫兰并不是十分沉迷于这样的行为,在我即将窒息之前还是分开了我二人的嘴唇。她把我抱了起来,然后将我以面朝试衣镜的跪姿放置在了床上。
但这不是重点。克利夫兰见我醒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嘿嘿……你昨晚睡得太早了……我把你抱到床上之后,在你的床头发现了我的……我的戒指……”她炫耀似的挥了挥手,玉葱般无名指上的白色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提督,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啦!”她上来爬到床上,扑倒了我。提督在舰娘的力气之下当然无法反抗,但我还是努力解释着:“不不不……那套婚纱才是你的呀克爹!!!
我下意识的看向镜子,这时才发现自己穿的并不是日常的睡衣睡裙,而是本来为克利夫兰准备的那一套婚纱!白色的绸缎手套,长筒吊带白丝,以及洁白无瑕的连衣蕾丝长裙搭配在我的身上,如同高贵秀丽的公主一般——丝毫没有一点的违和感。
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呀!?”
“不不不,克爹你听我解释呀!”我胡乱地伸出双手,想把扑在自己身上的克利夫兰推开。倒不是反感克利夫兰,只不过这完全打乱了我预想的节奏呢……但是眼前的克利夫兰大概已经处于了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的状态,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她压住我的双手,然后肆无忌惮地亲在了我的嘴上。
“唔唔唔。”一股甜香的味道从口中传来,看来克利夫兰早晨也有好好准备了呢。我被动地适应着克利夫兰的攻势,她的香舌已经伸入了我的口中。温热滑嫩的舌头展现出来的是远胜于太太等舰娘的活力,数秒之中我的口腔便已经丝毫没有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克利夫兰“蹂躏”我的嘴巴。
而她本人则顺势来到了我的身后,一把脱下了我的内裤。
这是仿生阳具呀!”克利夫兰不屑地说,“当时,就和婚纱放在一起。表面上拒绝我其实已经早想被干了吧!”
努力回忆着……自己玩着游戏,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不得不承认,平时跟婚舰也没少这么玩,但毕竟是和克利夫兰的第一次,我更希望按照原计划来将海上骑士压在胯下。
“?”等一下,克爹不是女孩子吗!?她怎么能……刚想到这里,一个炽热的硬物已经顶到了我的屁股上。
糟了!克利夫兰怎么样了!?我急忙起身,四周张望着。“克爹……不对,克利夫兰亲,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地出声询问,而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克利夫兰居然穿上了属于我的那一身西装……不过有一说一,真的很帅气……以我在女体化余波后的身体,大概是穿不出这样的感觉吧?
“看吧,连你的女仆长都没反应呢~”克利夫兰掩盖不住得意的语气,还伸手拍打着我的屁股。“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吧,”她伸手托住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正视镜子里的自己。白净弱气的脸庞与纤秀的身材完全看不出作为男性的痕迹,即使是呻吟之声也是那么的娇媚动人,“提督难道真的还认为自己是男孩子么?”
“不要啦!克爹!”我哭求着眼前的金发小姐。我的大脑告诉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但是身体却已经本能地脱力,逐渐进入了奇怪的状态。就像是大脑发号施令,却被四肢所拒收。再加上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尽管违背了自己的初心,但还是不能激起我挣扎的欲望呢……我正在纠结,突然门砰的一声打开。穿着白丝女仆长的巨乳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也就是我所正对着的方向(试衣镜是装在门后的)。我此时双手内折,屈辱地撑在自己的身前,脸上大概还带有兴奋的潮红。如此光景被突然出现的女仆长看到,本应是令人无比羞耻的事情,但我却感觉看到了曙光……快救救你的主人呀!贝尔法斯特!
我还没有说话,没想到贝尔法斯特先开口了。“啊,非常抱歉。是打扰了提督小姐(?)和骑士阁下的游戏了么?容我先行告退。”贝法女仆长微微屈膝,双手提裙,行了女仆礼。然后将门带上,留下了懵逼的我和得意洋洋的克利夫兰小姐。
“啊?是这样么?”面前的金发小姐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片刻间又恢复了脸上邪恶的笑容,“有什么嘛?有什么嘛!你个死娘炮!我觉得你穿着这一身非常合适啦!”
不可能!我的房间里肯定没有这种东西,难道是……然而我的思路被肛门处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感所打断。“不是这样的……不要……”我想提醒克利夫兰要先润滑一下,但是这个池面女居然直接一挺腰部,硬生生地将肉棒全部插了进来。
“克利夫兰!你怎么会有肉棒?”我惊讶的询问道。“啊,提督你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