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呻吟起来。“嘿嘿,就是这里没错吧!我事先和贝尔法斯特问好了呢!”身后传来了克爹得意的笑声。
“?”原来是贝尔法斯特在搞鬼吗!?我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接着思路又被克利夫兰再次打断。巨大的阳具不断冲击着我的菊穴深处,上面的沟壑摩擦、压迫着我的前列腺。刺激感感随着尿意直冲我的心头,使我的身体兴奋地颤抖。我的视野中,外开成M字的白丝双腿以及不断抽插侵犯着的胯跟部给予了我强烈的羞耻感,但我的手又正扶着双腿,无法捂住脸,我只能闭上眼睛,将头努力侧开。嘴里仍不争气的不断发出“嗯啊!”之类的呻吟声。
阳具抽插所带来的前列腺刺激还不同于之前太太等人爱用的振动棒。克利夫兰的抽插有力但间隔较大,每次阳具龟头部分顶到前列腺时都会给我极大地刺激感,但是其余间隔时间则比较平淡。然而我敏感的菊穴在一次次的抽插之下也逐渐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但是很显然克爹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变化。
“嗯……克利夫兰……克利亲……可以再,再快一点……”我低声说道。
“哈?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可爱的提督闺女?”克利夫兰听到我的请求,居然慢下了节奏!哼,真是太过分了。但我丝毫无能为力,只能再次放低身份,“爹~克爹~求求您再用力,再加快节奏!我……我要去了!”我哀求道。
“好!嘿嘿,要上啦!”克爹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后加强了的抽插力度与频率。一时间我的肉棒根部传来了剧烈的刺激感,忍耐已久的肉棒终于到达了高潮!
“克爹……去了!我去了啊……”我呼喊着,肉棒里射出了浓郁的精液。我的双手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努力挺起腰部,以尽可能地射出所有的体液。然而克利夫兰的动作并没停下,在我高潮之后仍然保持着抽插动作,很快我的前列腺再次回复了正常的敏感度,一阵高潮的预感再度袭来。
“不要啊……克爹……不要这样……”我祈求休息的时间,却没有得到克利夫兰的允许。“嘿嘿,提督,你没听说过一鼓作气吗!咱们一起射个干净吧!”
“?”我惊恐地摇着头,但是随后再度到来的高潮打断了我的思路。克利夫兰作为舰娘拥有着惊人的体能,她似乎不知疲倦的在我的后庭中寻找着仿生阳具带来的快感,同时也给予我不断的前列腺刺激。
我的后庭内已经充满了克利夫兰高潮时射出的体液,我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精液已经射光,只剩下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地射出。
“啊!……呼……提督,多谢款待!”克利夫兰爽快的笑着,抽出了在我后庭里的阳具。留下了如同烂肉一般的我瘫在床上。“唔……坏掉了……要坏掉了……”我不断大喘着气,想要坐起却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乖,不要逞强了啊提督!”克利夫兰把自己已经弄脏了的西服脱掉,简单清洁身体后又换上了日常的制服与斗篷。“来,提督!今天克爹来喂你吃饭吧~”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来了甜点和热牛奶,将我扶起,靠床头坐好,然后慢慢地喂给我吃。
吃了一点食物后,我的体能也慢慢恢复。虽然刚才被侵犯的很过分,但对于拥有“古神”体质的我并不会产生大问题——否则克利夫兰也不敢那么放肆的“强奸”我到虚脱。
尽管力气恢复了,但我慢慢喜欢上了靠在克利夫兰身上休息的感觉。就是那一股充满池面气息的可靠感。我用手轻轻地拨弄着克利夫兰的金发,双腿蜷曲,把头靠在了克爹的肩上,甜蜜的氛围为我带来无法言喻的惬意感。
“好啦好啦,要起床喽!”克利夫兰看了看表,想从床上坐起,却被我轻轻拉住。“克爹……我还想要……”我后来已经无法再理解当时的想法,更是无法想象自己是以怎样羞愧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当时的我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克利夫兰的未婚妻,期盼着伴侣对自己的进一步“侵犯”。我也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我低着头,不敢看克利夫兰的表情,但相必也会十分精彩。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再次将我推倒在床上。她拿来绳索,将我双手拉过脑后,捆起来绑在了床头的栏杆,然后将我的双腿再次摆成M型,借用镣铐和绳索固定住。细心地克利夫兰还在我的腰上垫上了天鹅绒的枕头,防止我的腰部产生劳损。
我突然间看到了门前此刻正对着我张开菊部的摄像机,一时间大呼不妙。我把这个事情完全忘记啦!怎么办?难道我的被新婚舰娘“强奸”的片段就会这么流传到婚舰之中?然而我的呼喊并不能被克利夫兰听见,因为我已经被戴上了口球,随后是眼罩。
实际上比我想象的更不妙。这个摄像机不仅是用来录像的。吃瓜群众列克星敦和贝尔法斯特等一众婚舰正在一直在另一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提督被侵犯的景象。后来才知道,在我昏睡的期间,贝尔法斯特和克利夫兰达成了秘密协定,大概就是女仆长为克爹提供道具,克爹向女仆长表演“活春宫”。
然而此时的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