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味那半个多月的耻辱经历吗?”
………………夜晚星辰璀璨,一弯残月高高悬挂在远方的天空上,将温润如水的星月光芒散落大地。
最新找回地面一座座建筑上的霓虹,与公路两旁的一盏盏路灯,绽放出华丽的光芒遥遥的与远天呼应着。
褪去了白日车水马龙的喧嚣后,这个虽然不算是顶级都市却也属于一线的城市中,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次元的世界一样,展示出来一种有别于白日,带着暧昧与堕落的繁华。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刚刚和几个朋友玩完两把牌,又享受了一次一条龙按摩,将一个十八岁按摩女肏的连声叫着亲爹最后在三次高潮中昏迷过去的我,随意的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夜情酒吧。
推门进去,立刻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在那不断闪烁的彩灯照耀下,我径直走到吧台上,随意的在旁边一坐,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高密度合金钢环的右手放在大理石的吧台上,五指无意识的敲击着,带出来一种特殊的节奏。
“浩哥,好雅兴,这次喝什么,还是老规矩吗?”
因为这一带都是我手下人看的场子,我偶尔会过来,所以穿着一身小西服的一个长相娇小的调酒师看到我之后,立刻带着甜甜的笑容,嘴上说着,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一样飞舞,熟练的调出一杯鸡尾酒。
“绯红诱惑,请您品尝。”调酒师伸手将酒杯推了过来。
我的手好像不小心的在调酒师的手背上划过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随手从这个身材娇小的女调酒师打开两个扣子的衬衣上,塞入了她的胸罩里,还顺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
手指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开口道,“不错,味道越来越正了。”
能在酒吧工作的被来就少有那种贞洁烈女,更何况这个调酒师已经几次跟我上床了,所以只是脸色红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熟练的开口道,“那还多亏陈浩哥你捧场呢。”
“放心我会经常捧场的。”我看着这个身材娇小的调酒师,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笑道,几百块当然买不了我手中这杯高档鸡尾酒,我喝酒这里也没人敢要钱。
但是我虽然承认我不是东西,杀人抢劫,胁迫卖淫各种坏事做尽,可是却有一个原则一直坚持,那就是我可以强奸一个良家妇女,将她囚禁起来玩弄,甚至卖出去,但是从来不白嫖,所以那几百块就是给这个调酒师的小费,知道我规矩的人也绝不敢让这个调酒师把那些钱交到账上,也因此附近的妓女还有一些偶尔兼职妓女的女人对我一直很尊重,不少会主动凑过来让我玩。
再次喝了小口酒,我一边把玩着还有半杯酒的酒杯,一边用牙签扎着调酒师递过来的水果拼盘,目光朝着四周望去。
突然,我的目光望向了距离舞池大约八米远,一个靠窗的女人身上。
忽明忽暗的灯光映衬下,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精致的脸颊带着一种异样的立体感,长长的头发最后微微带着一些波浪,一袭浅灰色的风衣穿在身上让她身材越发显得修长,一种既有少妇成熟风流的韵味,又仿佛因为不太适应这个场合而露出的几分紧张与不适应,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因此不少人都跟她搭讪,却又被她一一拒绝。
“青兰,那婊子不错啊,什么货色?”
我直直的看了一会儿,将口中水果咽下去,牙齿咬着牙签回身对调酒师说了一声。
“她啊!”身材娇小的调酒师显然对于这个形象突出的女人也早注意到了,听到我的话神秘的一笑,望着我。
“小骚货,再给我卖骚,我让你去宠物战陪我宠物玩玩,最近新买来几只藏獒,正打算找朋友去看看呢。”
我瞪了她一眼。
“浩哥,你还是去找小樱吧,她喜欢那些东西,我怕到时候败了你们的雅兴。”
青兰明显想到了自己前几次去宠物店被里面的各种通过生化技术合成的大型宠物犬,猕猴,山羊等轮奸,骚屄屁眼里接连塞入蛇泥鳅黄鳝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那几次虽然当时舒服,可是事后每次都几天下不来床,最近的一次更是在我压迫下,吃了足足两斤大便,让她连着连天没有吃东西。
所以连忙把这个酒吧的老板娘,一个虽然不过二十五,已经被我玩烂了的骚屄推出去挡灾,然后说道,“这个女的是美好食品厂副厂长杨万年的老婆,叫柳茹,据说当年是缉毒大队的缉毒警,五年前家里心疼她觉得缉毒大队太危险,托关系让她在市局刑警队工作。
她二十岁就与杨万年奉女成婚了,现在孩子都十七了,这些年除了工作之外深居简出,最近几天倒是经常来这儿,每次呆上一小时左右,几杯鸡尾酒就离开。”
“婊子就是婊子,骨子里就欠肏,再装那股骚味也能闻到,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右手在这个调酒师那小巧的奶子上捏了一把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
在这个调酒师宛如调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