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就连尿道口都塞入了几只蚯蚓。
巨大的刺激让杨意柳不断的发出一阵阵夸张的呻吟。
时间继续流逝,当这个屋子随着一次开锁声响起后,那通过视频完荣时空交错一般的混乱终于在这里可恢复了正常。
杨万年站在门口看到了客厅中的一切,今天是他老婆柳茹的生日,也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在他手上还带着新买来的蛋糕。
尽管很多事情已经有所预料,是人依然有事情超出他的想象。
入目所及,我早已经带着生化梅花鹿与改造的红毛猩猩离开,不出意外的是他的老婆浑身沾满了恶心的精液与大便,一个足足可以容纳五斤面条的碗里还残留着一斤多大便蛆虫混合的面,地面上与她老婆头上也有一些,但是粗略的一看至少三斤面条已经不知所踪。
他绝不相信这碗面就只有这么多,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她老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了,面被她老婆吃了,至于哪个嘴吃的有什么分别。
让他真的觉得意外的是,那个继承他身材矮小与早泄能力的儿子,这一刻竟然跪趴着用柳茹的脚心,摩擦着从柳茹肚子里孕育出来的鸡巴,甚至于那条鸡巴早已经定不起来了。
而他的女儿杨意柳,屁眼而不断的开合,有一只只蚯蚓在蠕动着甚至不时掉出来,一对奶子上沾满了恶心的呕吐物骚逼口也是一片狼藉。
愤怒在这一刻燃烧,对于把他自己一家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他心中升起了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可是那内心的懦弱与黑龙淫发作时的痛苦与暂时缓解后的玩如升天的极乐放松,最终让他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不出主人的意料,你果然很喜欢这一切。”
那个还是穿着一条围裙,已经将自己浑身的污垢完全清洗干净甚至散发着一丝芬芳气味的女厨师卖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来,鄙视的看着杨万年,然后又轻轻的开口道“今天是你们新婚纪念日,主人为了庆祝为你准备了这场盛宴,同时将你最渴望的美味交付给了你的爱情结晶,现在你可以想用了去用你的狗嘴,用你下贱的舌头深入你女儿烂逼里,膜拜主人的精液吧,这是你渴望不可及的美味,也就是你女儿处女的身份才能带给你这一次膜拜的机会。”
黑龙淫已经隐隐开始发做的杨万年听到后,口中连连谢恩,跪趴着双手掰开女儿的骚屄,舔食着里面的精液。
看着自己曾经无比清纯的女儿现在却有这么肮脏下贱,杨万年心中的负罪感越来越旺盛,可是因为我的精液而得到十倍以上快感,让他的意识都陷入了迷乱,恍惚中对于自己能够有机会亲到女儿的小骚逼感到一种无比的激动与禁忌快感。
“贱狗永远是一条贱狗,尤其是一个鸡巴都硬不起来的东西更是狗里的垃圾,放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连都看一眼都不敢,却去舔那个肮脏母狗的烂逼,当然像你这样的狗永远也不知道你眼中干净的女人同样是神圣主人脚下的一条蛆虫。”
女人脱下围裙,浑身赤裸着只穿上了一件长款的大衣,轻轻抬起那修成笔直的美腿,15公分的高跟的细鞋跟径直插进了杨万年的屁眼里搅动几下然后转身离开。
宛如钢琴曲一样的脚步声踏着地面渐渐远去,女人的话在这个淫靡堕落却又蒙着一层深沉黑暗的屋子里回荡着,“至于你,不过是被主人母狗都肏过屁眼的垃圾杂种,杨万年果然你妈给你起了个好名字,能养万年的只有粪坑里的王八。”
一场噩梦一场淫戏,在不断的发酵着,偶尔停止只是为了酝酿下一次的高峰。
就在这不断的沉沦中,杨文年眼中偶尔出现的不甘与愧疚越来越少,反而那种得到满足的快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已经不加掩饰。
柳茹与杨意柳相对而坐,看着外面行走中带着兴奋一边贴着对子一边不断跟邻居笑谈的杨万年,眼中同时出现深深的鄙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认识这种废物,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同时浮现出我的身影,恍惚间竟然感觉到伟岸,甚至因为我的形象勾起来她们骨子里最深沉的欲望,内心都有些荡漾与回味。
连忙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去掉,杨意柳趴在自己妈妈怀里,慢慢的说道“妈妈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吗?”
“放心办法总会有的,我相信我们都会重新成为真正的人,而不只是被他们玩弄的母狗,哪怕最终是个妓女也要比这要强。”
柳茹怜惜的爱抚着昨日才被三匹生化公驴轮奸的大肠脱垂,直到现在还露在外面三公分的杨意柳。
“可是,……”杨意柳好像无意识的捏着自己母亲那被绳子扎住的奶头,那里面还有大量的粪便,是她们的年夜饭,如果不想再次被关在黑屋折磨一周,将子宫都从体内拽出来,那么她们绝对不敢释放那些特殊奶水。
两个人一边细细讨论这注定没有结果的话题,一边看着在外面兴高采烈准备过年的杨万年再次露出深深的鄙视。
转眼之间,一场年夜饭在两个女人互相用嘴喂给对方那从奶子中几处的大便结束。
看着杨万年早已经迫不及待为她们准备好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