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按照我的推算,她沒這麼快上鉤的,我眼角微微一瞥,看到她雙眼裏的笑意,頓時心裏一驚。
果然如此,差點又中了這個女人的圈套。
這套路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好在我已經不是見到女人就挪不動腳步的初哥,偷心才是最上乘的絕招,要讓女人不知不覺就入套。
我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柳姐,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她笑了笑,話裏有話的道:也沒什麼,就是還有幾個動作需要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呢?
我說道:既然柳姐開口,我肯定也不忍心拒絕。
這種情況下,不能表露得太豬哥,要拿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不卑不亢,恰好好處的曖昧才完美。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她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好。
我對瑜伽也是一知半解的,全程都是她在主導我的動作,好幾個動作都顯得極為曖昧,我們的臉龐貼著彼此的那個地方,我甚至還感覺到她故意輕撞了一下。
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可是我又不能太出格,只能把心裏的那種想法壓制下來。
又練了幾個更加曖昧的姿勢後,她懶懶的躺在地上,側著頭看我:沈醫生,想不到你體力這麼好。
我笑了笑:柳姐,你叫我沈北就好,叫沈醫生就見外了。
小嘴還挺甜的。她抿嘴一笑:沈北,你之前幫我按摩得挺舒服的,要不你再幫我按一下吧。
這按摩的活本來只是我順帶學的,沒想到現在變成了我用來討女孩子歡心的法寶。
她慵懶的半坐在地上,我半蹲下來,雙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腦袋裏迅速轉了圈,這應該也是她試探我,所以我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我輕輕的在她肩膀上按了一會兒,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處,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按了差不多半小時後,她活動了下肩膀,笑著道:沈北,沒想到你除了醫術厲害外,連按摩活血這些也這麼厲害。
我說道:這些都是基本的,也沒什麼,柳姐你要是再誇我,等下我會驕傲的。
姐不怕你驕傲。她回過頭來,對上我的視線,輕聲道:沈北,姐問你,你必須要跟姐說真話。
我心裏雖有疑惑,不過還是說道:姐你說,我都會如實回答。
姐問你,姐美嗎?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心裏一個咯噔,這顯然是她的大招之一,其目的還是在試探我。
美!我沒有絲毫的猶豫,點頭就道:若是姐這樣的都不叫美女,那我就不知道什麼樣的才算是美女了。
那你再如實回答我,剛才對我有沒有想法?她緊追不捨的問道。
我笑了笑:姐,要是說沒想法,那是假話,不過我知道姐不會看上我這樣的。
這話不是無的放矢,我要說對她沒想法,那她肯定會覺得我太過虛偽,我還不如半真半假的瞎扯。
她噗嗤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點了點我腦門:還算老實。
我習慣了實話實說。我說道:而且姐這麼美的女人,我心裏要是真沒半點的雜念,那說明我該看男科了。
不錯,我就喜歡這種老實的人。她輕聲一笑:對了,你怎麼會進來的?
這是第二個問我進來的人,第一個就是梅凝那個狐媚子。
我聳聳肩:一場醫鬧,我不小心捅死人,恰好這邊需要醫生,我就進來了。
對於她是怎麼進來的我沒問,因為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打聽這些事情的時候。
那真是太可惜了。她看了我幾眼:你醫術這麼好,要是在外面,肯定能闖出一個名堂出來,來這裏就埋沒了你的才華。
這怎麼說呢,既然犯了錯,那肯定要受到懲罰,換種方式生活吧。我說道:只是地方不一樣而已。
說的也是,難得你有這份豁達之心。她站起身來,神秘一笑:你明天還來嗎?
來。我說道:我這幾天都會在這裏。
那好,那明天姐在這裏等你,姐一個人待著也沒勁,就想找個說話的人陪我練練瑜伽說說話。她話裏有話的說著,眼神裏還帶著幾分春意,很顯然我的計畫就要成了。
我說:行,那我們明天見。
回見。
這也是個狐狸一樣的女人,說話滴水不漏的,要不是我定力足夠,估計計畫就要失敗了。
看她的背影遠去,我不由松了口氣,哼著小曲朝醫務室的方向而去。
不料卻在半路遇到了端木瑾:侯隊長你要見你,你跟我去一下。
侯江雪要見我?
我頓時有些迷糊起來,難道是她想了我了?
不過好像我這幾天也沒怎麼去找她,大概是真想我了吧。
我不由心裏暗喜,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端木瑾眉頭一皺: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