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和来哥欣赏了好一阵妈妈性感的身体后,徐总才拍拍腿,示意妈妈坐到腿上。
“小来!”徐总突然放开了妈妈,大叫一声,咬牙切齿地召唤他的帮凶。
“爽吧?这就浪叫上了,今天让你爽死!”压着妈妈的来哥眉
妈妈,你熬得过去吗?
我觉得,妈妈一定会经受更加残酷的折磨。
“嗯嗯……”妈妈用两片嘴唇包裹住牙齿,抿得不留一丝缝隙。那黑大龟头只能在妈妈的嘴唇上戳点,无论如何也无法送入妈妈的小嘴儿。
“放开我!”妈妈扶着徐总的手,痛苦地说。
“嗯……嗯……”为了避免嘴巴被人屈辱的插入,妈妈不敢开口,只是涨红了脸,奋力扭着头。她的双手推在徐总的小腹和大腿上,想要避开甩打在她脸上的丑陋肉棒。
来哥嘿嘿笑着说,“来啦。”说完他就从妈妈身后拦腰抱住了妈妈。“要怎么样,徐总?”
徐总站起来了,他在妈妈面前掀起了睡袍,露出了他丑陋的肉棒,“看到没有,我鸡巴都硬了。萍姐你就不体谅一下我么?要不你给我嘬两口,我今天温柔一点。”
“放心,不干你呢!让你先爽爽!”徐总紧随在来哥身后,两人合力把妈妈放在了长桌上。
徐总说过现在还不要干妈妈,肯定是那折磨人的手法又要施展在妈妈身上了。
妈妈依然不动,来哥用目光向徐总询问。徐总挥了挥手说:“算了,萍姐就是这脾气,我也是服了。她不愿意动,那就咱们来吧。”说着,他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瘆人笑声。
妈妈盯了一眼那条勃起的肉棒,恨恨地哼了一声,低垂的螓首抬了起来,偏在一侧,不愿再看。
从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缝隙中挤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不知是不是因为妈妈如约穿来了性感的衣服,两个恶棍今天都很斯文,但是从他们总是带着戏谑玩味的笑容上看,我觉得他们一定准备好了更加凶残的手段对付妈妈。何况悦哥也告诉过我,徐总会在这一次不会轻饶妈妈。
妈妈很难过,她的弯眉紧锁,美眸半睁,琼鼻剧颤,红唇打开,贝齿死咬。
“哈哈哈哈哈,爽吧,爽得还在后面呢?”
妈妈的哀吟只换来了徐总开心的大笑。插在妈妈小穴里头的手指已经没到了指根。徐总还在用力的顶,柔嫩的花瓣都陷了下去。他的手指开始在妈妈的小穴里面旋转、搅动,狠狠地钻刺。
“贱货,操都操过你了,你还装什么?”徐总又暴怒了,他抓住了妈妈的头发,用力扳着妈妈的头,让妈妈仰面向上,厉声喝问:“是不是先得操爽了你,你才老实?你这个贱人!”
“放开我啊!不要!”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被凌辱,妈妈已然没有放弃挣扎,只是相对与第一次,她的反抗弱了许多。
“来吧,今天让你爽翻了!”徐总说着,突然用两只手指狠狠地刺进妈妈的小穴。
来哥在妈妈身后双手抱胸,很少见地低声劝导。
“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儿,快点给我张嘴!”徐总一手抓着妈妈的头发,一手扶住肉棒,几次顶耸都无功而返值周,他甩起肉棒用力的抽打妈妈的脸颊,“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
“放开?做梦吧你!给老子舔鸡巴,不然老子整死你!”徐总恶狠狠地咒骂,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压在了胯下。粗挺的大黑肉棒笔直的对准了妈妈玉嫩的脸颊,黑紫色的龟头无情地向妈妈丰润的朱唇上戳去。
妈妈被两个男人弯成了一条性感的弧线。上半身被来哥压在了坚硬的实木桌上,丰挺的乳房高高耸着,柔软的腰肢从桌子的边缘折下,黑纱长裙下的微隆小腹向上挺起,整个屁股都悬在桌外。纱裙的两条裙摆垂在了妈妈的美胯之间,两条大腿被魅惑的黑纱映衬的更加白皙诱人。
“你们又要干什么?”妈妈的的一双高跟美足离开了地面,玉腿乱踢乱蹬,透明的裙摆随风飘舞,让两条丰腴的大腿都露了出来。
“去吧,别找不自在,不想向上次一样,你就听话点。要不难受的是你。”
的唇肉从妈妈的内裤边缘挤了出来,一道细细的缝隙在内裤正中凹陷。那时妈妈美丽小穴的轮廓。小小的布片被两条黑色细绳牵着,围在了妈妈柔软的腰上。妈妈的身后是一条同样细的黑绳,深深地勒入了两片雪白的屁股中间。妈妈娇挺丰满的屁股,和赤裸没有什么分别。
“好嘞!”来哥把妈妈高高抱起来。
徐总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气哼哼地说:“放桌上,把她放到桌子上。”
“啊……”妈妈痛苦地长嘶,身子巨震。我能想象妈妈的痛苦,她那里一定很干涩,徐总这样粗暴地用手指插进妈妈的小穴,妈妈一定很疼。
妈妈没有动,长发漫过她羞红的端丽面靥,螓首向斜侧低垂。
徐总搬起妈妈一条美腿,将长纱裙裾掀了起来,用力一拽将妈妈的小巧黑色内裤的绳子扯断了。松垮的内裤落到了妈妈的腿上,妈妈红润的小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