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竟然称呼方勉为‘孩子’,想来二人可能有些渊源。
他看着美妇,吃力地问道:“你是何人,与我三弟有什么关系?”
世泽心思活络,他先将自己与方勉的关系说出,看这美妇如此称呼方勉,想来也不会为难自己。
果然,美妇听得世泽如此一说,面色一变,继而露出一丝笑容,道:“原来你是那孩子的兄长,你姓什么?”
世泽如实答了。
美妇一脸疑惑,问道:“怎地你姓罗,他却姓方?”
世泽又将几人结拜一事说了,听完美妇却是有些失望,叹道:“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他自幼便与你一起,想着还能找出他的身世来。”
世泽此时心中疑惑更甚,这美妇究竟何许人也,怎地玉玑子在她面前,却是半点言语也不敢有,还有方勉在何处,他与这美妇又是什么关系?美妇低头略一沉吟,抬头对世泽道:“既然你是那孩子的结拜兄弟,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既然被你发现了这里,就不能放你回去了。”
她见世泽一脸紧张,笑道:“你放心,你是那孩子的结拜兄弟,我自然不会杀你,只是要让你在这住上一段时间罢了。”
美妇一脸笑容,即使说到杀人这些事情,她也是没有半丝异样,彷佛世泽只是一只蚂蚁,随时都能被她碾死。
美妇拍了拍手掌,自有人入石室带走世泽。
他们将一个布袋套在世泽头上,推搡着走出去,世泽跌跌撞撞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得有人沉声说了句到了。
世泽只觉头上一轻,布袋被人解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方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庭院之中,抬头星光满天、皎月如钩,微风吹过,院角翠竹哗哗作响,世泽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出神。
半晌过后,世泽方才回过神来,此时押解自己的人早已离开,他见院子尽头有一间房中亮着灯火,随手上前敲了敲门,想要问一下此地是何处。
房门应声打开,世泽尚未看清来人,便听得一声惊喜的叫声:“二哥,你怎么来了?”
世泽急忙抬头,见面前站着的正是方勉,不由吃了一惊,倒退一步,问道:“三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屋里站着的正是方勉,他见了世泽心中欢喜,忙将他让进屋里。
世泽一脸疑惑,看着方勉为自己倒茶,又问了一遍:“三弟,为何你会在这里?”
方勉将茶水递给世泽,将先前之事说了。
原来先前方勉三人在石室内遭遇了黑衣人,联手不敌,那黑衣人正欲下手杀害方勉时,不知何故竟然停了下来,随后便将他打昏,等到醒来时便已在这个地方。
世泽心中疑惑,他此时有如惊弓之鸟,不敢轻易相信方勉。
方勉倒是没有察觉到半丝不对,问道:“二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大哥他们呢?”
方勉提到关雄,却不知世泽心中一突,他沉吟半晌,方才说道:“我也没见到大哥他们。”
他故意隐瞒关雄等人行踪,心中自有他的考量。
那美妇知道自己是方勉的结拜兄弟,因此才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囚禁在此,可关雄与程素亦与方勉结拜,为何他们二人会被毒打,程素更是差一点就被凌辱。
世泽此时心中已隐隐怀疑方勉,但他一无证据,二来也想不通方勉这样做的目的。
他借口身体疲累,便要找地方睡下,方勉将床铺让与他。
世泽方一躺上床,便即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方亮时,世泽便会一阵剧痛弄醒。
他摸了摸胸口,见有些凹陷,随后一声长叹,想必胸骨断了几根。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发现方勉不在房中,心下一惊,一边暗自恼怒自己昨夜睡得太死,一边急忙穿鞋冲了出去。
屋外阳光明媚,太阳光洒在世泽身上,登时让他感觉有些灼热,此时已是初夏,阳光渐渐毒辣。
世泽站在门外,正欲去寻方勉,忽听院里传来一阵呼喝声,他心下一惊,急忙循声看了过去。
就见院内一人手持长剑,正自练习剑法。
他听得屋门声音,回头一看,笑道:“二哥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世泽见练剑之人正是方勉,心下微微松了口气,正欲说话,不料前胸一阵疼痛,不由手捂胸口,发出一声呻吟。
方勉一惊,急忙奔了过来,见世泽胸口隐有血色渗出,惊道:“二哥你受伤了?昨日为何不说?”
一边又去屋内翻箱倒柜找出一些金疮药来要给世泽敷上。
世泽敷上了金疮药,又被方勉扶着上床歇息,二人正自谈话,忽闻房门被敲响,二人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方勉自去开门。
世泽躺在床上,见方勉开了门后没有返回,而是站在门口与人交谈。
他心中怀疑,不由集中精神细听,只是二人说话声音过小,世泽就算集中全部注意力,也只能隐隐听到一些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