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这么软……喔……好软……」「两位大哥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们钱……」「哈……有钱恐怕这辈子也干不到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了。」「喔,这大腿好光滑,又软又滑熘!」「不要捏,好痛!」三人在里面挤作一团,玛姬此时被夹在两人中间,手无法完全伸开,大白腿上两只手不断的游走,这毫无规律的抓捏告诉她不是来自同一个人,而胸部同样有一只手在不断地蹂躏着她的丰满嫩乳,或许落在卫兵的手里还能算是解脱?但是想一想也不太可能,于是她放弃了呼救的念头,做着最后的抵抗。「喔……喔……这屁股真大……」身后的流浪汉开始用自己的肉棒在屁股的缝隙里摩擦起来,但没蹭几下,玛姬就感觉身后的男人一阵颤抖,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屁股上。「哈……哈……我射了……太爽了。」「操!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插进去了?」「没……她的屁股太软了。」「哈哈,你个废物!」「有本事你来试试,肯定比我射的还快。」玛姬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一阵气愤,如果此时自己不是中了药物,岂容的这两个流浪汉胡作非为,身前的男人似乎有些着急了,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努力的寻找入口,并伴随不断地挺动,热烘烘的龟头快速的刺着她的大腿根部。有几次龟头甚至顶到了蜜穴口的肉瓣,但流浪汉是如此的心急,甚至没有发觉,只是徒劳的挺动着,但似乎也从中感受到了快感,身后的流浪汉此时还在恢复精力,虽然想继续但肉棒一时竟然没有再次站起来。大概是饥饿的原因,他将双手从玛姬的身后探过,不断地抓捏着前面的两团柔软大奶,他兴奋的在那光滑的玉颈不断舔弄,油腻的口水让玛姬一阵恶心,手在周围摸索着,终于摸到一块松散的木板。身前的流浪汉终于感觉到了那条缝隙,他兴奋的喘着粗气,试图进行一击勐肏,但因为空间有限,龟头竟然只能勉强顶开一条缝隙就再难进去,这一下让玛姬也出着急起来,就听流浪汉说道。「你退一点地方,我插不进去了,让我先爽一发。」身后流浪汉还在抓捏着乳房,只是兴奋的恩恩了两声,但身体开始配合的向后边蠕动,试图给他们空出一点地方,男人明显的感觉空间开始宽阔起来,自己的下身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他高兴的嘿嘿了两声,龟头开始分泌出兴奋的粘稠液体,他双手抓住玛姬的纤腰,准备用力挺腰时,脖子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勐抽一下,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鲜血顺着木板的刺入喷溅而出。「喂,你射在我脸上了,好恶心啊。」身后的流浪汉对突然溅到自己脸上的温热液体抱怨道,只听到同伴断断续续的哼着,讽刺的说道。「给你空地方出来,你还不如我……啊!」话还没说完,玛姬已经拔出了破碎的木板,反手刺到了后面,这一下刺到了男人的脸上,疼痛感让流浪汉啊啊的喊着,玛姬恐怕声音引来卫兵,着急的连续抽刺了几次,流浪汉便停下了喊叫,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当第一束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进来时,玛姬睁开疲惫的双眼,希罗和阿兰已经穿戴整齐并且看样子准备出发了,两人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的斗篷,倒也不能说阿兰矮,只能说作为夜魔族的希罗本身就太高,玛姬撑了一下身子试图站起来,但随即感觉到自己下身的一片泥泞,是昨晚的梦,应该说是记忆,竟然让她湿了,那是个噩梦,不应该是春梦,玛姬这样想着摇了摇头。「你们打算把我丢在这?」希罗看了看她,说道。「这个任务你就放弃吧,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这样下去工会的名声也会下降的,路费的话回来我会分一些给你的。」玛姬听希罗这么说,气的嘴里像是含着一个包子,鼓起的粉嫩脸颊上笼罩上一层绯红,显然对希罗认为她死缠烂打的印象表示不满,但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反驳,这个男人让她想起了她的导师,至少是活着的时候。「切,不去就不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你们要是被抓住了,可别把我供出来。」希罗没有继续说什么,透过木板的缝隙看了看外面,这个马厩就在广场的边上,反而让卫兵放松了警惕,只搜查了一次就再没人过来,加上这边的气味也不是太好,卫兵们也就更不想接近了,幸运的是城镇封锁了出入,反而让这个马厩闲置了起来,而老板则也是反党的一员,他能做的也只能到这里而已。外面已经熙熙攘攘出现了人影,一些人面带愁容,一些提心吊胆,而一些则只是来看热闹的,广场中心的卫兵开始放下尸体,准备给新人们腾位置,一些士兵捂着鼻子走上了绞刑架。几只乌鸦正在啄食尸体的腐肉,丝毫不畏惧靠近的人类,卫兵喊叫的挥出了手,几次总算将乌鸦赶飞,黑色的大鸟喳喳的嘶叫着,似乎在抱怨人类打扰了它的早餐,希罗和阿兰再次紧了紧兜帽,推开门悄悄走出了马厩。此时在另一个建筑内,棕发的卫兵罗恩看了看窗口投进的一缕明亮,知道时间到了,今天依旧是个坏天气,让整个地牢散发着浓重的臭气,至少这个隔间还好一些,他定了定神后推开了隔间的门,里面的气味迎面扑来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阴暗的地牢里几个火把摇摇欲坠的闪烁着微弱的光亮,罗恩走下阶梯,准备去押送里面今天的主角们。地牢不算大,总共只有七八个牢位,但这几天倒是格外的充实,走私者,妖言惑众的传教士,还有最近被抓来的疑似谋划造反的反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