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段琐碎的记忆让我有些怀疑我之前的推论,显然有些人的记忆并不是从最深刻的开始,又或者说这个男生没有什么深刻的回忆。
当场景再次出现在之前华丽的宿舍时,我停止了快速的跳转,因为此时的房间内只有他和奎尔斯两人,奎尔斯的那张肥脸依旧挂着那副高傲,就如同他死后男生脸上的那副神情,但此时男生显然压低了自己的姿态,正将一瓶金黄色的酒缓缓倒入两个精致的酒杯,酒杯不知是由水晶还是其他物质凋琢而成,但显然不是便宜的玻璃,细长的把手上凋刻成两条树茎盘旋伸展,最后分成无数的小枝节撑托着半月形的琉璃盏,树茎与杯面上都有着细小而精致的花纹,当柔和的酒水缓缓充满杯子时,将整个杯子都映成了金黄色。
「今天又让菲欧娜拒绝了?」
男生一边开口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一包粉末撒入了其中一个杯子,然后轻轻晃动着酒杯,让粉末充分的溶解在杯中,转身拿着两杯酒走向了奎尔斯。
「那娘们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过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痒,哼,总有一天我会抓着她那头蓝发,让她给我好好的舔上一番,这种女人被征服时的快感才是最棒的,看她平时那么冰冷,等她被我压在胯下玩弄的时候肯定更刺激」
「那是,奎尔斯大哥想得到她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她这么难对付你有多少把握啊」
「嘿嘿,我最近还真找到了个突破口,她似乎也一直在找自己杀父仇人的下落,等我找到确切的线索,不怕她不来求我」
「你是说那个操控师么?现在这么多国家都对那人的能力虎视眈眈,真正知道他下落的人即使有,恐怕也被他控制了吧,那种能力简直是至上的能力啊」
男生说着将酒杯从桌上向前推了推,奎尔斯扫了一眼,也没有怀疑便拿起来喝了一口,男生显然了解他的口味,奎尔斯咽下后便愉悦的接着喝了第二口。
两人接下来的闲聊多半是围绕在女人的话题上,奎尔斯不断吹嘘着自己的珍藏,男生只是恭维的笑着,但偶尔间露出的鄙夷也非常明显,只是奎尔斯没有发觉,在大约经过半小时,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少,而奎尔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副茫然的神态,彷佛置身与云雾之中,而男生则在他脸前挥了挥手。
「奎尔斯大哥?你喝醉了?」
「我…不知道」
「你是谁?」
「奎…奎尔斯·米修斯」
「你的父亲是谁?」
「罗德斯特·米修斯,大…名鼎鼎的斯里兰德校长」
男生听到奎尔斯的回答笑了笑,脸上的鄙夷暴露无遗,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轻声骂道。
「肥猪,希望这次你对得起我这一剂吐镇剂」
奎尔斯依旧茫然的坐在那,对男生的辱骂不以为意,本来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此时则眯的更小了。
「告诉我,你的未婚妻是谁?」
「妮尔·宾思丽」
「你有没有让其他的男人玩过她?」
「没…有」
「为什么不呢?」
「老…老子的女人…岂…是其他杂碎…可以碰的」
「你之前提到过你对她使用了噬心剂」
「对…噬心剂…我的珍藏…浪费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告诉我你的配方」
「配方…一株噬…心草和三滴石蜥蜴的眼泪…还…还有一剂苦汁…」
「哼,你这废物还知道用两种配方组合」
「老…老子不是废物…老子…是斯里兰德校长之子」
「告诉我,你还抓到过哪个女人的把柄没有告诉过我们?」
「商…业街南侧的…」
没等话说完,奎尔斯便一头躺倒了沙发上,呼呼的打起了鼾声,男生则皱了皱眉头。
「切,果然剩下的药剂已经不够用了,不过没事肥猪,好好睡吧,有一点你说的不错,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让人心痒不是吗,哼」
药剂的配方到手,这样似乎让妮尔就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了,但还有一个疑问,他是怎么确定奎尔斯不会再出现的?我必须更加深入的挖掘他的记忆,但我有种感觉,他应该已经开始慢慢的发觉我的存在了。
这次的场景停在了一个漆黑的夜晚,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偶尔吹过的寒风预示着将有一场大雨将要到来,而在一棵隐秘的大树下,男生正拉扯着一个女生的胳膊。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女生同样是学校的学生,只不过我没有见过,深褐色的卷发向两侧分开,此时她的脸上带着一副厌恶的表情似乎想要摆脱男生的纠缠。
「你放开我,你的作风我也不是没听过,我讨厌你这种人」
「作风?什么作风?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只是嫉妒我,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男生说着作势就去吻女生,女生惊诧的连忙闪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