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秃头侧身进入了房间,等铁蜘蛛赶过去时,房门已再次从里面锁上了,妈的,这老不死的竟然一直在里边?一种不祥的气息弥漫在他的鼻间,正欲敲门,身后传来了马匹的踏蹄声,是那支又折了回来的赏金小队,妈的,搞什么?情急下铁蜘蛛侧身闪入了一旁的小巷,『妈的,一眨眼去哪了?』『啧,会不会真的走了?』『不可能,那老怪物对卡莲的执念那么深,怎么会轻易放弃,刚在就是在唬我们,既然他返了回来,说明卡莲一定就在附近,分头找』一边等着人马逐渐散去,躲在木桶后的铁蜘蛛心中暗咒,臭小子倒是没上当,转脸望去,屋子的后排与侧窗依旧是封上了,这也是他提前确认过的,但此时低头躲避的同时,脚边的碎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环顾四周,周围的地上也有几片碎瓦,似乎是那晚的暴雨所致,而周围的房身都刚好高于这贫瘠的小房,虽然无法直接爬上屋顶,但隐匿大半个身子还是没问题的,看着人影逐渐离开,他小心的踩上废弃的木箱,双手支撑伏上了屋顶,多数屋瓦早已残破不堪,他又小心的挪动了片刻,最后掀起了处在阴影处的一块。
『怎么样?这次不会再伤到我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可撑不住这么折腾了』是陌生的声音,应该是那个谢顶老头,但此时的位置并无法看到卡莲原本的位置,铁蜘蛛预估着位置,同时仔细听着里面的对话。
『应该没问题了,饿了五天了,今天早上总算昏厥过去一次』『那人还是没回来?』『没有,他原本说去去就回,结果这都五天了,我怕这妖女害我,就一直没敢给她吃东西』『我看今天镇上来了一群人,会不会跟她有关?』『嗯,估计是她的余党』听到这,铁蜘蛛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挂上了笑容,想不到这老家伙蠢归蠢,竟然还真误打误撞的困住了卡莲,这糟老头倒也是耿直,竟还坚信着自己的说法,想必那晚是真吓到他了,但这另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打不开么?你不是说你会开么?』嗯?他们想解开卡莲?该死,自己得下去阻止他们,万一卡莲是假昏!
『别急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变态玩意,真是的,好好的为什么给她穿个这?』铁蜘蛛一愣,自己险些都忘了之前的贞操裤了,干,这两个老家伙竟然是动了邪念,桀桀,果然是虚伪的老畜生。
『嗞嗞』『你别只顾着自己在那吃她的奶,过来帮我扶一下这玩意』听到这铁蜘蛛倒是一惊,确实,自己虽然给她穿了贞操裤,但那诱人的雪嫩白乳怕是早被这俩老家伙玩了个遍,不过卡莲被自己束缚的姿势是站立的,所以两人想要肏她的小嘴或奶子怕是不容易,但是后庭的话…难道?听之前那秃驴的意思,应该是吃了亏,卡莲撑了五天才昏过去,这妮子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猎物。
『这两对大奶子实在是太棒了,你说咱活了着大半辈子,可碰过这么白这么软的奶子,还是这么一个绝世的大美人,喔,这手感实在是太棒了,现在趁她没力气还不多吃上几口,昨晚为止想摸一下都得掉几颗牙呢』这话引起了铁蜘蛛的兴趣,他悄悄盖上瓦片,朝判定的地方慢慢挪去,片刻后再次挪开了瓦片,此处因为有光直射,所以他也不敢掀开太多,只漏了个缝隙让自己勉强窥视着里面。
『这破玩意开的我心急火燎的,你再这样我也不开了,让我也尝尝她奶子的味道』那人说罢,只见屋内人影闪动,随即屋内传来了吧唧吧唧此起彼伏的吸吮声,铁蜘蛛此时换了个角度,才终于看清那春光一撇,两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半枯老头,正一人一个捧着那晶莹雪乳卖力嘬吮,贪婪的肉舌不断在那沉甸肉奶上滑出淫靡的痕迹,大嘴猛吸,将那粉嫩樱粒吸入深处忘情舔撩,两人像是在比赛一般,一波波的淫乱嗞咂声响彻屋内,弄得卡莲竟在半昏迷间发出嗯嗯的淫呓,这两个该死的老家伙,可知道自己在吃的是谁的肉奶,这俩乡下野夫,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正被他们随意捏乳吸奶的绝媚女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银月团女武神。
『这丫头怎么会生的这么个好身子骨,全身又滑又嫩,皮肤像雪一样的白,跟镇上的那些女人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啊,喔,看她这平坦结实的小腹,摸上去又紧实又弹手,好想让她给我生个娃子啊,我这大半辈子都没指望过有孩子呢,这次可能是赛欧女神给我的赏赐』『是给我们的,要不是我找你来,你怕还在河边钓你那老丑鱼呢,我看说不定她就是赛欧女神本人下凡,来亲自来让我们播种的!』『那她给什么给自己穿个这玩意』『考验你的定力,你再这样,她就没法给我们生孩子了,你还不赶紧去开』『开开开!开了我要先肏大她的肚皮』『还不一定是谁的呢,我的种子肯定比你旺盛,到时咱俩把精水都朝她那美穴里一射,她肯定先和我的子孙结合,哈哈』『臭美吧你就,你射一泡,那我就在她的骚穴里射上两泡、三泡,射到她怀上我的种为止』原来这俩老东西竟想借机让卡莲替他们怀种?难怪这半天也不碰那肉菊,若是自己肯定要先拿那肉菊泄泄火再说,看着两人焦头烂额的样子,铁蜘蛛竟较有兴致的看了起来,毕竟凭这老家伙的简陋道具怕是一时破不开这贞操裤的,当然要不是那该死的小队折返回来,他早翻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