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仪,我来这里几天刚学会。”
我伸出右手与她握在一起,她的手摸起来很舒服,很冰,是那种让人神清气爽的凉爽感,就好像炎热的夏天走进了空调房一样。神的身体果然比人类要高级很多,想着我又瞥了一眼她的胸,因为一些动作,她胸前的西装更向两边打开了,几乎整个雪白半球都要露出来,我猜西装只要在外挪一点,就绝对会露点了。
月司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我之前放在沙发上的衬衫突然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她的身体上,重新将胸部包裹的严严实实。
月司说:“人类果然都很色,奕这一点恐怕就是在人类的世界学坏的吧。”
我不服地说:“说得好像你们神不用结婚生孩子似的。”
月司没回答我,而是说:“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明天再见啦。”
她说完我们两大眼瞪小眼,月司笑着说:“你可以离开这啦。”
“这是我家啊。”我说。
月司露着笑容说:“这是我家。”
她的笑容很格式化,一直是一个样子,我说:“你是神,你牛逼,我走。”
我转身走向大门。
她突然叫住我:“请问,牛逼是什么意思,我来这的时间并不多,在人类出版的词典上并没有牛逼这个词。”
说实话,胖子的死让我现在对神这种生物一点好感都没有,我头也不回的说,“就是母牛的逼。”
说完我打开大门跑了,好怕怕口嗨之后被报复。
从大门里一出来,胖的家门口,我想了想,胖家门口的那一刻,就进入了月司所创建的类似绿妈游戏里那样的世界。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叫月司的神,真的是混乱。我努力回想我刚刚与月司的对话,有几点我特别在意。
总结起来就是针对月司身上的谜团,神如果有自己的世界的话,那月司在那边的身份是什么?奕在那边的身份又是什么?我隐约察觉到了很重要的地方。那个叫奕的神不是喜欢玩什么绿妈游戏么,我就好好跟他玩玩。
出来后,我的微信群里面已经多了99 的未读消息。
我翻阅了一遍,令我伤心的的一条信息就是,胖已经确认死亡,死于急性心脏病。这对于一个没有心脏病史的人,在正常生活里,可能性几乎为零。基本可以确认凶手就是奕。
诗诗也给我发了很多消息,胖是不是被神杀的,问我该怎么办,她很害怕。
我发了一些安慰她的话,只字未提我刚经历了什么。我暂时不想把月司的存在告诉任何人。
回到家里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了,输了个回笼觉后的妈妈现在精神看起来很好,她正在沙发上给我缝补上周我划破的衣服。
她抬起头问我:“你去哪里了?”
“去找同学了。”
妈妈见我神色不太对,说:“你脸色看起来好差。”
我坐了下来说:“我同桌死了,心脏病。”
妈妈吃了一惊,“你同桌?远吗?好端端的怎么发心脏病了呢?”
妈妈有点不敢相信,她马上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远的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妈妈叹了口气,“多可惜的孩子。”
妈妈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找个时间去他家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胖是家里的独子,他爸妈现在一定非常伤心。而对于我来说,虽然与月司合作了,月司也只是给画下了一个月后的大饼,和一个终结这场游戏的希望。然而我的安全,妈妈的安全,并没有得到任何承诺。
下午诗诗又来家里找我,她现在非常的害怕,正好我也有事要问她。我带她来到我房里,我们坐在床上,我握住她的手,对她说:“诗诗,我现在有个问题要问你,没有任何其它意思,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绿妈游戏这个网站的。”
从月司那里知道奕就藏在我们学校后,这个问题就变得格外重要。本来我都不想再刺激诗诗。
诗诗支吾着回答我说:“我……有一个看这种小说的qq群,有一天有个人私聊给我分享了这个网站。”
“这个网友是谁?”我马上问。
“我给你找一下。”诗诗拿出手机给我找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们并没有加好友,而且那个人也不在群里了,我试着用诗诗的手机给他发了个“在吗?”
但他的头像是灰的,看起来并不会给我回复,太可疑了。
我马上又给向弦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的就问:“你是怎么知道绿妈游戏这个网站的?”
向弦说:“想起来就真他妈坑爹,是qq群里一个网友分享的,我现在也找他呢,根本找不到呢。”
“你把那人的qq资料截个图给我。”
“有线索了吗?”
“你先截给我。”我催促他。
向弦给我发了一张图片,我对比诗诗手机上的那个人,发现完全不一样。很有可能这是神的其中两个马甲。他用完之后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