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扬起,浑身颤抖不止。美丽的脸庞也有些微微扭曲,淅淅沥沥的水液从祂的小穴源源不断地淌出,但祂依旧强行保持高傲,用话语讽刺着奥克洛夫斯基。
没有射精,也不打算射精,奥克洛夫斯基用祂的阴茎刮擦着那无数细小的肉褶,从小穴口一直到子宫口,一路刮磨着早已绷紧的粘膜,而肉腔不断收缩蠕动,粘稠的水液浸润着阴茎。
抽插,抽插,依然在抽插,宫殿之内的春景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此时的阿曼尼西斯,则在尝试容纳唯一性,祂早就明白,依靠他人力量的计划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而且,祂只有到了真神,才有掌控自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