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钻了进来,紧紧握住丰满的酥胸揉捏,感受着惊人的柔嫩和暖滑。
被他偷袭,四娘也无法,只是早有心理准备,摸便摸去罢,反正也不影响我讲授。只是顺手在云航脑袋敲了一记,娇声道:"小坏蛋,慢点揉,莫要弄痛了四娘。"云航含糊应下,另一只手轻轻脱下四娘的小衣,顿时她那一双高耸的玉乳就失去了遮掩,顶上那两粒凸起也诱人地俏立起来。云航在她的玉乳根部上轻柔地摸着、转着,慢慢地登上峰顶,紧紧握住那一手都掌握不住的香峰用力地揉弄、摸索着。
玩弄片刻,早就把自己不吃四娘胸脯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张口就含住了她雪乳上的两颗嫣红俏立的红豆。四娘酥胸突然被吃,猝不及防之下,轻吟一声,只觉得酥麻的感觉沿着雪乳四下扩散,顿时全身紧绷,双手就按住了航儿的头。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急遽起伏,双颊酡红,捧住了正低头啃舔的俊俏脸庞,颤声斥道:"你这小坏蛋,只是让你摸摸,好知道男子和女子的不同,谁让你吃的。"云航深情地望着四娘,说:"好四娘,就让航儿吃一会儿吧,我想念四娘的胸脯好多年了,好多次都是在梦中才能吃到,我知道四娘最疼我了,好不好嘛!
"四娘被他缠的没法,再说那种酥麻的感觉也让自己欲罢不能,不由得就松了手劲儿,云航顺势又埋下头,从左到右,在她软堆堆的香乳上舔吻啃咬。
四娘已是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航儿的唇舌比音儿更加有力,每嘬一下峰顶的葡萄,都让四娘全身发麻,身子也越来越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有羞涩、开心、还有一丝禁忌的羞耻,但内心深处的喜悦,身体上的真实渴望让她难以抗拒,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难以言述,羞耻与快乐交织在一起,令她渐渐丧失理智。
这时的四娘美目迷离,蒙上一层薄薄的淡雾,显示出她的情动,玉手不由得也勾住航儿的脖子,头微微向后仰,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而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闷哼。
"四娘,你的朱唇真美,航儿想吃吃可以吗?""小坏蛋,不可以,四娘是你姨娘,我们不能亲吻的知道吗?""那胸脯为什么就可以给我吃?""呸,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耍赖。""给我吃一下嘛,为什么我们不能亲吻呢?""因为四娘是你的姨娘长辈,让你吃胸脯已经犯错了,唇舌亲吻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我们万勿做出那不伦之事,要是别人知道了,你叫四娘如何做人?""那我们不告诉别人不就行了,又没人看见。"云航继续耍赖道。
"这…"四娘犹豫了一下,内心的空虚,身体的灼烧让她无比渴望航儿的亲吻,可是道德伦理的束缚又让她顾忌不已,看着软语相求的航儿,终是难于拒绝,只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在教导航儿罢了,不算是乱了纲伦。
"航儿,切记四娘是在教导与你,万勿说与他人知道。"四娘说完娇羞的扭过头不再看他。见四娘答应,云航大喜,火热的大唇就覆上四娘香甜诱人的红唇,云航将四娘那两片丰润软腻的香唇轻轻地含住,并肆意地舔吮、尽情地品尝,接着撬开四娘皓齿把守的牙关,随即舌头长驱直入,追逐、挑逗着四娘那柔软、湿滑的香舌。
四娘芳心羞涩,心想:航儿怎么这般大胆,还知道将舌头伸进我嘴里,难道是他与凝霜也曾唇舌相交过?想到这里心里还有点莫名的羡慕,不由得放弃了抵抗,主动伸出香舌任由航儿吸吮。航品尝着怀中伊人的甜美,吸吮着她娇艳红唇内那甜美的津液,调皮的舌头扫荡着她嘴中每一个角落后,便与它的主人纠缠在一起。
四娘的俏脸上增添几许动人的红霞,美目紧闭,而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放开身心,脑中什么也不想,心潮澎湃地回应着航儿的热情。
云航感受到了四娘微妙变化,一边肆意地与她的丁香软舌缠绵在一起,不断吮吸着她那香甜的津液,一边抚摸着她那娇美的身躯。云航用胸膛在四娘那高耸滑腻的酥胸厮磨片刻,搂着她那纤细蛇腰的双手向上移动,猛地握住那饱满的乳房,双手有节奏的温柔爱抚着,觉得娇挺滑嫩、光滑细腻,云航体会着那醉人的美妙感受,深陷其中。
"小坏蛋、臭航儿,你摸的四娘好难受。"四娘芳心纷乱,娇躯轻颤,娇嫩的玉峰被航儿占据,檀口也早已沦陷,那敏感的身体更是被航儿摸得全身酸软,感到羞急不已偏偏又毫无办法。只觉得下身的的潮湿越来越严重,羞人的水儿顺着大腿不断流下,亵裤都被浸湿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