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之辈,行事小气,却不想想李昭行事谨慎一些还不是被他们逼的,要不是因为他们们处处不依不让,还想给李昭下套,要找李昭的麻烦,李昭何至于此。
“娘子,全都查看过了,粮食都没问题。”飞云上报,李昭笑了笑,灵韵在此时也从怀里掏出东西来,李昭接过给罗艺奉上,“王爷请过目。”
罗艺二话不说地接过,正要看起来,一道声音传来道:“你们这是在做交易?”
这样的声音没有人认不出来,正是襄国长公主,本来四下无人,此时却被里里外外的将士包围住,襄国长公主也缓缓地走出来,罗艺大惊失色,可是李昭却没有半分异色地冲着襄国长公主作一揖,“长公主。”
罗艺这下也回过神来,赶紧的下马也与襄国长公主打招呼道:“长公主。”
襄国长公主没有说话,长鞭一甩立刻卷了罗艺手里李昭刚刚递上,用布条包着的东西。
罗艺本能就要抢,却收到李昭制止的眼神,罗艺看着李昭的样子,终还是没动。
“这是什么?”东西在手,罗艺没来得及看,眼下同样的,襄国长公主也还没看,却是问起李昭来。
“借粮打下的字据。”李昭答来,襄国长公主看向罗艺,“燕王爷也觉得是字据?”
李昭反而诧异地问起道:“不是字据是什么?幽州世族在王爷的劝说下愿意借粮给赤城,帮赤城渡过难关,赤城若是渡过最难的时候,理当还情。”
罗艺看向李昭,听着李昭的话,心中大石算是落下了,李昭既然说是字据,上面就肯定是字据。
也就是说,一开始李昭就防着襄国长公主,早就知道襄国长公主会盯着他们,却还是做出一场戏,连罗艺都骗了。
但是罗艺却再没有比现在更庆幸李昭骗他,若是李昭真拿了他们交易的东西来,被襄国长公主捉了一个人赃并获,别说他罗艺,整个幽州都讨不了好。
襄国长公主听到李昭的话时,猛地看向李昭,可惜李昭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
“那我就要看看。”襄国长公主不相信罗艺和幽州的人与李昭结下大仇,他们还愿意给李昭借粮。
她一直都在等着李昭来幽州,等着李昭与罗艺交易,所以李昭打着要往幽州借粮的借口来的时候,襄国长公主同意了,她不认为李昭真是来借粮的,而是来交易的。
交易好,来个人赃并获,不管是罗艺还是李昭,当真起了二心,襄国长公主便饶不了他们。
襄国长公主一直都在等李昭拿出来的东西,粮食没什么可说的,可是李昭交给罗艺的东西至关重要,她来此只为拿到这些东西。
现在拿在手上,看到李昭神情淡定,好像早就料到襄国长公主会来,襄国长公主意识到一点,在她以为李昭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时,却也忘了她所做的一切也在李昭的掌握之中。
敢来和罗艺光明正大的交易,李昭会想不明白襄国长公主会盯着她,也一直等着她?
李昭用的是阳谋,光明正大,只是看谁棋高一子,显然李昭为了证明自己说来借粮就是来借粮,准备的一定是字据。
襄国长公主打开来看,等看清每张纸上写下借粮几石,借于何人,何时归还,每一家,每一户都写得清清楚楚,加起来还正好是五千石粮食,连做假都能做得如此细致,襄国长公主冷笑地道:“李昭,你可真好。”
李昭作一揖道:“长公主过奖,昭只是做好分内诸事。赤城危急,有赖燕王与幽州诸位大义,不计前嫌助赤城,助李昭,昭铭感五内,来日必定尽我所能偿还。”
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说说幽州和罗艺的好话,倒是力证她为什么能借来粮食。
襄国长公主来捉赃不成,反而被扎心地一捅,指着李昭道:“好本事,燕王爷以为呢?”
“臣只是觉得赤城不易,思赤城亦为大隋的城池,思为大隋,个人私怨也该一放。”罗艺顺着李昭的话说起来,想证明自己只是一个忠臣,为的都是大隋,总不能为大隋也成了错,为襄国长公主所不能容吧?
襄国长公主道:“真是忠臣,待本宫回去见了陛下,必为你们二人请功。”
哪怕说着请功的话,眼中尽是冷意,眼神若是能杀人的话,不管是罗艺还是李昭怕是都死了。
李昭和罗艺都是面色如常,宛如完全没察觉襄国长公主充满杀意的目光。
“字据,燕王收好了。”襄国长公主来抢,眼下没能抢到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襄国长公主败退,只能将字据全都还给罗艺。
罗艺接过而问道:“长公主方才所指我们有别的交易,不知长公主从何听闻流言,又为何相信了?”
李昭听到罗艺此问暗暗与他竖起大拇指,问得好,问得妙,就是得这么问襄国长公主,否则就显得他们做贼心虚。
哪怕罗艺不问,李昭也是要问的,不过罗艺问起来比李昭要有份量得多。
襄国长公主听到罗艺此问,“本宫接到密报,看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