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的。”
“嗯?”刘海男转过头,像知道他为何这么有自信心,就听见八字眉说:“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并不在乎你是否对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只要你能拿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应该不会拿你怎么样。”
八字眉是刚刚坐的离斗笠男最近的一个人,他旁边的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破烂的衣服,转身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
刘海男向着他喊了几声,他连头都没有回。八字眉看着走远的男人,对着刘海男说:“不要跟那个男人走的太近,离他远一点。”
“呃……那个男人……有什么事吗?”刘海男问。
“我已经来了这里好几年了,几年前那个男人就是跟着我一起来的,最开始来的那些人越来越少,我不知道他们是单纯的离开了,还是死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八字眉道,“不过留下来时间最长的,就有我们两个人。那个男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这几年我是看着他越来越古怪,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破旧。”
“那……那人家穿的衣服破也不能说明人家是坏人啊。”刘海男莫名的就觉得自己该给对方辩护一下,八字眉道,“信不信由你,我也该走了,一会天就要亮了。”
他说着也把自己给装扮了起来,原来他的衣服里面另外有着一个宽大的帽子,他用帽子将自己的头发罩了起来,又仔仔细细的掖好,转眼间他也成了一个跟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相差不多的蒙面怪。
“这个人是谁啊……”刘海男看着那个离开的八字眉,在原地喃喃自语道。他的朋友说:“这个人我倒是知道是谁,说起来估计会吓你一大跳,不过这个我可不能跟你说。”
“哦?”刘海男转头似笑非笑的说:“刚巧,我刚刚也想起来一件事,说出来也会吓你一大跳,但我也不能跟你说。”
他朋友原本还得意洋洋,听了这句话就忽然僵住。
刘海男没管他,继续说道,“我刚才忽然间想起来了那个斗笠男白天是跟谁来的了,那个人的身份你肯定也知道。”
他看着身后的人抓心挠肝的样子,一点都不意外,也没催,他相信不久以后,他朋友一定会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了的,到时候他也会跟他说自己刚才想起来的那件事。
江连焕……江公子,名誉天下的公子。
一个在明面上看,几乎不可能跟黑暗扯上关系的人……他怎么会和那个斗笠男一起来呢?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江公子这个人就很有意思了啊……
刘海男脸上带着熟悉的坏笑,想要带着自己的朋友离开,却忽然发现身后亮起了一丝丝亮光。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和他的朋友不约而同的看见了霍庄里面燃起来的那第一根蜡烛所带来的光明。
一丝……似乎和漆黑的霍庄格格不入的光。
☆、骨科大夫华荣月
华荣月一脸懒洋洋的从百草堂里出来扫地,偶尔抬头看看天上刺眼的阳光, 听听屋子里齐大夫他们的声音。
距离参加霍庄的葬礼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这几天的时间里, 暗处的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然而对于日常生活的人们来说, 日子仍然需要继续, 似乎跟以往没有任何的不同。
目前来说, 华荣月差不多已经瞒过了所有人,除了当晚跟她见过面的那几十个人以外, 目前外界没有传出一点风声。
那些参加了霍庄葬礼的人第二天也就照常离开了, 对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睡的比往日里沉了一些,第二天起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除了一个已经被打成了筛子的房子颇有点存在感外, 你几乎在霍庄找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至于霍家现任的家主,他在第二天也重新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他似乎是躲了起来,也并不清楚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毕竟霍集都死了,念宣巧跟他就是完全无关的了。
霍集做的那些事,霍家应该是有所察觉的, 否则霍家家主也不会在晚上很自然而然的躲起来。
但是他应该还是对儿子心存怨言的, 否则也不会在霍集死了那么久也不去找。
华荣月猜不出来霍集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已经能把念宣巧这个人给猜个清楚了。
严格来说,念宣巧就是个纯粹走了狗屎运的人, 能够成功的当成目前的老大,完全是因为下手够狠。
正如那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所说,念宣巧正因为下手够狠,所以才会在霍集死的当晚就杀了一个实际不错的朋友,Yin差阳错的成了个可以压制其他人的蛊王。
但念宣巧这人心性不行,霍集当年还是蛊王的时候,确实是抱着要好好的控制住其他疯子的心思来做的,所以杀戮的事情较少。
可到了念宣巧这里,她本身的实力就不够,怎么能够服众呢?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靠杀人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华荣月当天和江连焕他们见过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