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归她,民政局开门,立刻办手续,以后不准sao扰她们。”
“不可能!”李德川一口拒绝。
他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先要二十万,放赵倩倩走,赵倩倩肯定放不下家里的闺女,要想把闺女带走,还得再额外给笔钱……没想到这人居然提前算计到了。
他不可能答应。
“十五万。”陆俭明嗓音悠然,“否则法庭见。”
李德川想起那句省公安厅,一时犹豫。
二十万是李德川能想出的天价,其实十五万也足够让他乐好几天,赵倩倩被他折磨成那样,她脾气倔,打都打不服,他早腻了,打死或者休掉,是早晚的事,不如赚笔钱。
至于多赚还是少赚……
陆俭明拿捏着他的心思说最后一句:“别跟钱过不去。”
李德川一扔烟头:“妈的,成交。”
不是他说成交,陆俭明就信的,他让李德川把两个村的村长叫来,拟合约、签字、作见证。
李德川带着人离开,去叫村长,再让人带赵倩倩来。
院里一时安静,只剩看傻眼的许鹿和心力交瘁的陆俭明。
陆俭明回头瞥一眼傻站着的人:“有问题?”
问题大了!资深月光族许鹿,观摩完一场谈判,整颗心都在颤抖:“十五万,怎么能说给就给?”
“不然呢,”陆俭明问,“凭你那馊主意,什么时候离开这鬼地方?”
想起昨晚的仓皇逃窜,许鹿心虚,小声嘟囔:“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嘛……”
其实她的主意并不算馊主意,昨天虽然失误,但方向没错,一次救不成,可以救第二次、第三次,总能把赵倩倩救出来。许鹿以往调查案子,也不是一出手就能成,办法总比困难多,她有想法,也有韧劲儿,不然也成不了KCS的骨干。
只是她这点手腕,是普通人思维。环境艰苦,就要吃苦,对方出招,她就得见招拆招。
陆俭明被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带跑了思路,十几万块钱就能解决的事,竟然折腾的筋疲力尽,狼狈不堪。
所以说,这女的有毒,不知不觉间给人洗脑,再高的智商也能一秒沦为弱智。
陆俭明没好气地瞅她一眼。
许鹿毫无觉察,她正在算账。
救赵倩倩这事,是她主张的,所以按理说,这笔钱应该她出,陆俭明再有钱,她也不能这么占人便宜。
只是按她那点工资,十五万得还上近一年,要是梁文谦这案子破了,应该能多拿点提成,可以快点还上。
这个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
许爸许妈不指望她给家里赚钱,还常常问她钱够不够花,许鹿从小被家里富养,大钱没有,小钱从来不缺,对钱的占有欲不是很强,反正平时也是月光,钱花在哪里不是花,节衣缩食半年她也能忍,就当做慈善了。
想到这里,她说:“这钱我会还你的。”
陆俭明倒是没想到她拎得这么清楚,挑眉扫过她认真的脸色。
许鹿抠着手指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可能得分期,大概好几个月才能还清……”
陆俭明转回头,轻笑一声,嘴边泛起笑意道:“行,等着你还。”
晌午时分,李德川叫齐两村村长,赵倩倩被折磨的走路都要人搀着,他找了辆板车让人推过来。
赵倩倩见到许鹿,话未说,先留下两行泪,许鹿扶着她,带着她女儿进屋里。
陆俭明留在外面,在两位村长的见证下,看着李德川按手印,约定好明天民政局一上班,他就去跟赵倩倩办离婚手续。
陆俭明思虑周全,为了防止李德川拿了钱反悔,将钱转给了两个村长,又额外多给两人一笔钱,交代离婚手续办完后再把钱给李德川。
赵倩倩家门口,人聚人散。
破房子里,赵倩倩母女俩抱头痛哭,等人平静下来,许鹿和陆俭明才从赵倩倩嘴里得知整件事的始末。
赵倩倩的父亲也不是个东西,赵母早年Cao劳,年纪轻轻就得了肾衰,赵父不想受她拖累,加之她只生下赵倩倩一个丫头,多年前就借着出去打工的名头抛弃妻女。
赵母累死累活将孩子拉扯大,肾衰愈发严重,到了赵倩倩十八岁那年,已经没法干一点重活。
赵倩倩家里穷,但人长得挺俊,李德川找媒人介绍,传话给她,如果嫁给他,他给她两万彩礼钱,让赵母治病。
“才两万?”许鹿想起李德川要价时候的气势,仿佛他花多少钱才娶到媳妇似的。
赵倩倩苦笑:“他最后只给了一万不到。”
李德川不是东西,不仅出尔反尔,娶到人后更是不知珍惜,赵倩倩一回家看望赵母,李德川就骂她,后来愈演愈烈,开始拳脚相向。
好在西北山村贫穷,李德川在家里难赚钱,经常外出打工,赵倩倩便能喘息一段时间。
刚嫁给李德川的时候,赵倩倩年纪小,是走投无路,后来这些年,见李德川在外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