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八抬大轿纵然到了我陆家门前,也是接不到我家七儿的。”陆松原略过了巫临川的话。
“陆七姐去哪儿了?”纳兰聚那双碧绿如翡翠的双眸,在陆松原的话落下后,光芒黯淡几许。
“难不成陆家主是想着造反?春季狩猎场,流溪杀了九弟的卫士不,现在还想着违抗我父王的旨意?”
事情在纳兰聚的话语中变得稍趋严重。
巫临川因纳兰聚的这话惊了一下,险些被自己手中的茶水给烫着。
“我父王的圣旨,怕不是被陆家主你拿去垫桌脚了吧!”纳兰聚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摁在了桌上,溅出的茶水烫在了他的虎口,他眉毛一拧,生生将这痛意憋了回去。
“我陆松原,一心为了大王,为了西藩。这么多年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在史官的册子上记得清清楚楚。圣旨,自然是在家中好好供着,由不得三王子你在这边胡言乱语!”陆松原边着,上唇上的胡子直颤,绿豆似的眼中,目光更越发地凌厉。
“那为何,陆七姐,我的准新娘会不知所踪?若是她被凤君这心存不良之人掳了去,我的名声又往哪里搁?”纳兰聚气冲冲的,“早知道她有凤君和苏折萧两位追求者,为了不违抗我父王的指令,陆家主你就该将人给看住,而不是现在还坐在这里悠哉游哉。”
“你是在责怪我?”
“我可不敢责怪您,您是我未来的岳父,我若责怪了您,日后哪里会有好日子过?”纳兰聚冷笑一声,面上的神情将他的不满表现得一干二净。
巫临川静静看着眼前的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争吵,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瓜果,默默做一个称职的吃瓜群众。
而陆松原听到纳兰聚叫他左一个岳父,右一个岳父,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只可惜的是,这别扭的原因,他又不能直接出来。
纳兰聚是三王子,纳兰聚与陆零尔的婚事已经被纳兰王做了主。
可是,陆零尔如今已经被凤君给带走了,是否完璧,还不可知。
哪怕不陆零尔与纳兰聚那一丝丝的血缘关系,陆零尔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不敢将陆零尔嫁给纳兰聚。
这不是摆明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会儿又对上纳兰聚那双碧玉如玉的妖Jing眼。
“是凤君给带走的。”陆松原言简意赅,“你有责备我的时间,不如去找凤君商谈一下。”
陆松原的眼里闪过了一道Jing光。
第一三二章 与恶魔做了交易吗
“你若是同凤君谈判成功了,那便再好不过,日后,你成为我的女婿,在夺储之争中,我定助你一臂之力。”陆松原心起一计。
“但若不成功,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陆松原笑笑,“且,这也不算我故意抗旨不从。”
“若这是人皇下的旨意,与凤君扯上了关系,怕其余强者也会犹豫是从旨还是抗旨呢。”巫临川冷不丁地来了一嘴。
陆松原与纳兰聚纷纷朝他看去。
巫临川被诸人盯得不自在,这会儿扯扯发僵的嘴角。
“那照大巫你的来,有凤君参与的事情,寻常人就只能放弃。这样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纳兰聚对巫临川的这番话十分不满意。
但他的内心里其实已经暗暗认同了巫临川的法。
凤君的修为,约等同于不朽境界自然阶段,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飞升真神之境,睥睨苍生。
哪怕是如今,普之下,也就人皇能与他比个不相上下。
就连那生活在真神境的真神们,在过去的某个时间,都与凤君称兄道弟……
与凤君抢人?
纳兰聚呵呵一笑,忽地觉得自己是异想开。
但放弃陆零尔?不可能。
得到陆零尔,现在好像没这个可能。
那他该怎么是好呢?又不能够坐以待保
他只能从巫临川、陆松原身上下手。
若陆零尔孝顺,那自然不会忤逆陆松原。可这样的孝顺的几率能有几成呢?答案不言而喻。
纳兰聚这样想罢,将杯中渐渐凉去的茶水一饮而尽。
“难不成,偌大的一个西凉京,甚至是子脚下,没有一个人知道陆七姐的所在?”纳兰聚不死心。
“陆七姐既然是被凤君带走,那定然是在凤君的身旁。”巫临川着,“若陆家主和三王子都寻她心切不如去庞家走走看看。”
话音落下后,巫临川顿了顿,意识到自己错了话。
这“强力胶水”,如同失效了般。
“都知道是在庞家,但没人敢去庞家抢人!”陆松原愤愤地道。
“那陆家主你也够窝囊的!”纳兰聚嗤笑一声,“我若不是今日才知道陆七姐真的被凤君掳走,也不可能来巫宫碰运气。”
“那如此来,三王子是想去庞家抢人?”陆松原问。
纳兰聚不否认。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