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声音。
“好机会。”
这会子,厉臻行早已无力往伤口上上药的心思,追逐着那抹光进了纳兰王的寝宫。
那些陪侍在寝宫的宫人们被突然奔进来的,淌了一身血的厉臻行吓了一跳。
而在床榻旁为纳兰王把脉的太医更是被吓得甩了个跟头!
“放……放肆!”床上的纳兰王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本身就中年男子的模样,如今头发花白,脸上的褶皱也深刻有如刀划。
厉臻行浑身一僵,站在宫门处不知所措。
这宫殿内不见那抹幽蓝带紫的光芒,他无从开口,无话可……
“刚刚,刚刚……”
“刚刚如何了?”
“末将刚刚看见一道蓝光飞进来,怕是……”
“是……护城河的那条蛇吗?”纳兰王语句缓慢,苍老的、沙哑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
厉臻行用力地点了下头:“是!”
“罢了……该来的,躲不掉……”床榻上的纳兰王挣扎着起身,周身陪侍的宫人们皆伸手去搀扶他。
太医起立,躬身徒一边。
第二一零章 异变
纳兰王半躺着,又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大王!”太医与宫人们叫着。
“本王无事!只不过,有些事情要与厉将军好生道一下。”纳兰王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中气十足。
“现在的本王,压根不将那条蛇放在眼中!”
可愈渐苍白的脸色,愈加气喘的呼吸出卖了他。
“退下!”
又一声吩咐,太医与宫人们不敢抗旨不从,这便躬身离去。
寝宫之门被宫人们合上,整个寝宫,只剩下了纳兰王与厉臻行二人。
厉臻行担忧地向大门看去,这会儿,不难发现,在窗外,有两个人影伫立,正是凤君与那个魔女。
可那蛇呢,还未现身。
“若我遇事,你便得好好辅佐聚儿。”纳兰王叹道,“如今,本王也活不了几日了。”
“大王龙体安康,才是西藩百姓之福!”
“什么福不福的,不照样是被那条不龙不蛇的怪物折磨了这样多年吗?”纳兰王呵呵一笑,语气中尽显无奈。
“本王快要死了,西藩这大家大业,也该传出去了……”
“大王,您就别这些丧气话了!”
“这不是丧气话!太祖王上留下的祖训!护城河下的封印一旦被破除!我纳兰氏一族必死无疑!本王自继位以来万分心,差人日夜守着那块封印,现如今不知是谁去动了,放出了这么个怪物!我纳兰氏必亡!本王作为纳兰王室的王,作为这一代的王,本王无颜去面对本王的列祖列宗!”
纳兰王忽而面上神情变得狰狞,一口气出来这么多话。
“但是,这条蛇只能伤本王的rou身,伤不到本王的灵魂!本王一定要找个替身!本王要活下去!”
纳兰王从床榻上起身,盯着厉臻行的眼里冒出来凶狠的火光。
他看着厉臻行,目光贪婪不似平常。
厉臻行愕然,伸手往身后一摸,这才发现身后并没有武器。
纳兰王哈哈大笑一声。
“屠日自然境界的rou身,我已经盯你很久了!”
纳兰王从床榻上抽出那把被他称作太祖王上留下的屠龙宝剑的剑,嘴角的笑意几分扭曲。
“我会继续活下去,会是西藩的王!”纳兰王举剑劈向厉臻校
不等厉臻行醒神,他的身子灵活一闪,正是陆零尔使用牵丝契约救他一命。
这纳兰王,好歹也是屠日境界的高手,又手握屠龙宝剑,本事并不比厉臻行差多少。
“你边上靠着,这是我的主场!”陆零尔与老凤凰穿墙而入,将老凤凰往边上一推。
“我的人,我来守!”陆零尔冷笑一声,从头上抽出蛇王玉骨伞。
“狗纳兰,认得我手上的是什么吗?”
纳兰王轻蔑地看她一眼:“哪里来的杂碎,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杂碎,我是杂碎,你算哪根葱?”陆零尔哈哈大笑,举起伞向纳兰王刺去。
但修为等级上的压制,以至于她每每攻击对方要害之时,都被对方巧妙躲过。
屠龙宝剑与蛇王玉骨伞在宫殿内碰撞,宫殿内,只见道道光束飞来扫去,人影飞速移动。
第二一一章 混战
蛇王玉骨伞再一次捅空,陆零尔Jing疲力尽。
见纳兰王的屠龙宝剑凶狠刺来,陆零尔无奈一个后翻,再一角蹬上了宫墙,借力跃到了纳兰王的身后。
这纳兰王回身又是一刺,陆零尔俯身躲过。
她心知这样太过被动,可是招招击空着实无奈。
速度,她要的是速度。
下奇招,唯快不破。
这样想着,陆零尔目光更为狠厉,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