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无奇不樱连你都有可能活下来,又从何谈起陆琛不会离家出走?”陆松原得淡淡,但却让陆零尔沉默了良久。
“你被凤君掳走,我与陆琛找了你们多时,巫宫没有你的音讯,庞宅也进不去。后来,纳兰聚又来横插一足。他怕是太累了,这才出去散心。”
“散心?”陆零尔更惊讶。
“你问这样多做什么?”陆零尔瞪他一眼。
“罢了,多无益,你就回房去待着吧。”陆松原拿下陆零尔挽在他手上的手。
陆零尔不放。
“怎么了?”陆松原双眉竖起,“难不成还想我多骂你几句?”
陆零尔苦笑。
“别以为你现在有人在身后撑腰,我就不敢对你如何!”陆松原斥她。
“父亲……爹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最近做的这些事情?”陆零尔用蚊子般细的声音问。
陆松原却反问:“你最近做了什么?”
陆零尔都差点被他骗过去。
“你不是被凤君抓去囚禁了吗?我与人皇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出来。”
陆零尔一头问号。
“你可别再给我惹什么乱子了。苏医师是个好人,长得俊美,人品也是一等一的,人皇也不是随意给人指婚的。你就别给我再出去捣乱了,知道吗?”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
虽然陆松原的话风转变得甚快,可陆零尔还是下意识地将这些话当做了掩人耳目的无心话。
陆松原知道她的事。
且,他还在保护她。
这样的关心、保护,怕是陆听萱与陆流溪都没有享受过。
“啊!”
院落里传来一声叫声。
陆松原与陆零尔同时朝声音传来处看去。
见黑暗中,一个灯笼缓缓升起,并不明亮的烛火之光照亮一张苍白的脸。
第三五七章 杜兰
陆流溪举着灯笼,对上陆松原与陆零尔的眼时,脸刷白,嘴唇颤抖不已。
“父亲,七妹妹,我不过出来散散步……散散步而已……”
陆流溪着急解释。
陆零尔眸光一冷,转而笑得纯真:“是大姐姐呀,真是好久不见!我这些在外边过得可苦了,你看看,我都瘦得皮包骨头了!真是羡慕大姐姐你,如今面上红光焕发,是不是有喜事临门呀?”
一旦惺惺作态,陆零尔就止不住自己的嘴。
坐在她肩膀上的花花目瞪口呆。
陆流溪被陆零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一阵支支吾吾的,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出来。
“怎么了?大姐姐,莫不是看到了我回来了,兴奋异常?现在连话也不会了?”陆零尔松开了挽住陆松原手臂的手,走向陆流溪。
可没走几步,又被陆松原给抓住了手臂。
“别和你大姐姐些不中听的话了,她在前段时间受了刺激,现在Jing神状态不稳定。”陆松原与她。
陆零尔回头,直至看到陆松原那双认真的眼,才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看大姐姐的眼神涣散,有些不正常。”
“哈哈!”陆流溪忽然笑了一声,如陆松原的一般,疯疯癫癫地甩着灯笼走远了。
陆零尔看着对方摇摇晃晃走远的背影,顿时觉得脸颊发烫。
感情自己方才是对着个疯子扮傻。
“今日见到苏医师时,我也跟他了这事。明日他会来府上,住一段时间,给流溪治病。”陆松原淡淡道,又叹了一口气,“这事还有我的错。将她在祠堂中关了那样久,竟忘记了她还是个女孩儿。”
陆零尔内心呵呵一笑。
“好了,夜深了,你回院子吧。”陆松原再一次让她回院子。
陆零尔不满陆松原这驱逐的语气,但又觉得对方话中有话。
就像是这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一般。
她撅着嘴,在偌大的陆家后院中摸索回破烂院的路。
“吱呀!”
推开破烂院的大门,迎面扑来的,并非是腐朽霉烂的气味,反倒还弥漫着一股新木的清香。
已经用袖子将鼻子捂得结实的陆零尔,在看到已经被修葺得不若之前一般模样的破烂院,一时失神。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屋子里跑出一个丫头来。
“七姐?欢迎回来。”
这又是哪儿来的丫头?
陆零尔怀疑是自己走错了院子。
她急忙甩手道:“抱歉,走错!”
正欲离开时,却被这丫头抱住了大腿,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
“他们你今日会回来,我都不相信呢!奴婢是杜兰,是四公子买来伺候您的。你可不要赶我走呀!”
丫头叽叽喳喳的,倒是陆零尔些许想不明白这其中意思。
陆琛不是离开好些日子了吗?怎么还给她买来个丫头?
“这事情,我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