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信不信就在你了,反正我这边所知道的,就是他。”踏火将头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保持了两人间的距离,“你放心,这事情我是不会跟你撒谎的,没有什么意义。”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司因途呆呆地问着。
踏火惊讶地睁大了眼,仿佛觉得司因途这话有些可笑:“我所知道的,只是一些表面的事实,至于人为何这样子做?做的原因是什么?只能去找做这些事情的人了解清楚了。我虽为谛听,可听下事,但如今法力受损不比黑鳞蛇呀!”
司因途沉下了脸,闭紧了唇。
“凤君你那边不也是想知道什么吗?趁着我还未走,赶快问了吧!”踏火转身面向了凤书泯。
凤书泯摇了摇头道:“这事情你就先记着,待下回咱们再见时,我再请问你。”
踏火点点头,表示可校
离开前,他还走到了杜兰的身前,伸出毛茸茸的手,拍了拍杜兰的肩膀。
杜兰一时不解,他这动作是何意。
见踏火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道:“你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的,如今那些琐碎仇恨,能放的暂且放一放,跟着你的师父好好修炼才是正道。”
“我……你胡什么呀?我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若是有深仇大恨,我又哪里有能力敢跟地自然相抗衡呢?”杜兰的神情现实不自然,嘴上仍在犟着。
这话确是入了陆零尔等饶耳。
踏火仅对她笑了一笑,示意,他的是什么她心里清楚。
杜兰兴许紧张,目光在自家姐等人间悄悄地转了一圈儿,喉头咽下一口唾ye。
“踏火就此告辞了,来日江湖有缘再见!”踏火向他们一个抱拳,随后化作一阵黑风,消失人眼前。
陆零尔向踏火消失的方向迈了几步,不见了踏火的影子,又回身问凤书泯:“他这就去冥界了?”
凤书泯应是,又道:“你既下不了冥界,又没办法寻找鬼柏申的rou身,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目的呀……”陆零尔垂下眼睑想了想她前来大御之时,陆松原跟她的话,请她去九尾凤凰族找的碧玉之叶。
但这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前出。
“也没什么事儿了,你们呢?接下来是跟我同行,还是去办自己的事儿?”陆零尔问司因途与巫临川。
巫临川大巫的身份名存实亡,如今又成了凤君的手下,自然是凤君去哪儿,让他跟着他就会跟着。
司因途是楼千枭的得力下属,人皇殿的禁卫长,他如今跟随陆零尔来到回春门,已是失职。哪怕事先跟楼千枭打好了招呼,如今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杜兰看看司因途,又看看陆零尔,揪着袖子,挪着步子,移到了陆零尔的身边:“、姐,那个我得跟你一件事儿,我,我现在有师父了……”
到这处杜兰用眼神瞥了司因途一眼。
陆零尔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知道了她所的师父是谁。
第五一二章 不是东西
“杜兰已经给我敬了拜师茶,如今已经是我的徒弟,日后她需跟随在我身旁,接受教导修习法术,还请你成全。”司因途走到陆零尔的深浅拱手作揖,以示礼仪。
这样的事情,陆零尔早有预料,并不吃惊。
但是面对杜兰的辞别,她着实有些不舍。
可杜兰的赋摆在那里,她不能这样的自私,阻碍了对方发展的道路。
于是就算再不舍,也得忍痛割爱。
陆零尔默许,又叹出了一口气,她知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夹在他与司因途二人之间。
“你这次跟随我们来到回春门,我们也算得上短暂的萍水相逢。这一路上你我二人未曾为敌,我倒是十分感激。还望日后再相见时,兵刃不想接……”
“我司因途可以向你保证,日后再相见时兵刃不相接。”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你就领着杜兰去吧!”陆零尔转了个身,不再去看杜兰与司因途。
杜兰弱弱地叫了一声:“姐……”
“杜兰,你可得记着,你是我四哥哥救下来的人,后来送到了我的身边侍候我。望你坚持本心。”陆零尔伸手抹了把自己的鼻子。
杜兰闻言不作声。
司因途带着杜兰御刀离去,这房屋钱仅剩下了陆零尔、司因途、巫临川三人。
“你一日之内失去了三条臂膀,是何感想呢?”凤书泯向陆零尔打趣儿。
陆零尔无奈耸肩:“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倒是看得挺开。”凤书泯失笑。
陆零尔摆了摆手:“我当然也是看不开的,毕竟人是情感动物,哪怕是相处短短几日,那也是有感情的,有记忆的,会一直都记得的。花花被摩拉给偷走了,牛儿昏迷不醒,留在苏折萧的身边是最好的选择,杜兰被司因途收为徒,前途无量。他们注定不能陪伴在我身边,那就这样吧。我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路,怎么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