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国主也支撑不了多久时日。
陆零尔三人所住的客栈名称桨山水迢迢路知远”,所去的戏楼桨盈盈流扣竹华笙”,赌诗情画意。
凤季含陪同,将他三人引入一间极好的雅间内入座,又拆厮送来瓜果盘子供他三人消遣。
“请问三位大人今日想看什么戏?”凤季含问。
陆零尔率先开口:“请问这戏楼里最出名的是什么戏?”
“最出名的,还当是那一出人皇与西藩霜降长公主二人间情事的《星楼记》了。”凤季含。
陆零尔一听到这个,面色异常。
“若是姐不喜欢的话,还有其余的。近来有先生,撰写了一部讲神间爱恋的传奇故事,不知姐有无兴趣?”凤季含为陆零尔介绍。
陆零尔微微挑眉,示意凤季含继续下去。
“讲的是世界还未经受五千年前的灾难之前,界的两位黑白棋仙冬雪君与夜申君之间修炼化人相知相爱的故事,姐感觉如何?”
陆零尔表示可以,又询问老凤凰和自家老师的意见。
老凤凰自然同意,想这平安城内哪座西楼的画本子没有入过他的眼就在市场上放行的?故而,无论哪一部戏与他而言都无太大感觉。
巫临川作为一位男子,自然对男女情爱之事的戏剧无甚感觉,但是对这些界之事,也觉得几分好奇,这便表示也可。
凤季含闻言后,对身后赝声吩咐了几句。
大堂内的舞台之上,有一窈窕女子上台,介绍接下来演出的戏剧,乃是《奇仙记》。
不少客人一听到这部戏剧的名字,纷纷起身离去,表示年纪大了看不了悲剧。
于是这场戏剧的观众席位上,几分疏松。
客人们坐定之后,舞台两旁的乐师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舞台之后演员们正化妆、换装,忙活成了一团。
“你们来瞧瞧那坐在二楼雅间的客人,是否是凤君?”
后台内,有丫头透过缝隙看着观众席。
他这话落下之后,不少的丫头片子纷纷涌了上来,趴在她的身后,想一睹凤君的真容。
“哇噻,凤君都是三百六十岁岁的高龄了,看起来居然和二十来岁的伙子一样,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么今日要给凤君演出,咱们一定要心翼翼,切记不要犯错!”
“对呀对呀,记得上回哪部戏,第一次演出时,出了一点问题,凤君大发雷霆,当场砍了那犯错之饶头!”
“呐,凤君长得这样温文尔雅,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话回来,为何凤君要看《奇仙记》呢?莫非凤君他这样多年来都未娶亲的事,事情是真的?”
第五一八章 看好戏二
“真的?什么真的?你们又知道了什么样的八卦,来听听可不能藏私!”
“就是呀,有人凤君三百六十岁还未娶亲,是因为对女子没有感觉。”
“这你又知道了,我可看见凤君的身边坐着一个姑娘呢!看看凤君还对着这姑娘微微一笑呢!呐,凤君笑起来可真是太好看了,这姑娘,不知道是谁家的姐,这样好命居然可以得到凤君的青睐,真是嫉妒死我了!”
“你们看这姑娘样貌平平,不准只是凤君在路上随手捡的一个丫头罢了,而凤君真正看重的是姑娘身边的那一位黑衣青年。”
“这样一,我也发现了这位黑衣青年模样俊逸,和凤君很是登对。”
……
这么些挤在后台看热闹的丫头,你一句我一句,完又嘿嘿一笑,甚是开心。
殊不知他们的话早已落入凤君之耳,凤书泯满面黑线。
凤季含也有所察觉到凤君的不耐,这便又对身后的厮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舞台之后,管事亲自前来训斥了他们一番,又催促主演快快上台。
见舞台上的幕布被拉开,浓重的白雾四散而开,溢满了整座大堂。
随后有一个穿着黑白衣裳化着黑白妆容的个子走上台来。
只听这个子道:“我本为东海的一粒明珠,生来半身黑,半身白,又被叫做Yin阳珠。帝见我模样奇异有趣,便收上去,一分为二,成为两粒棋子。
“我吸收地Jing华,逐渐化身为人!”
两边的器乐声节奏愈发急促,将气氛推到一个高chao。
白棋子率先化作人,而后那个子下台,又一位身着白衣气质出尘的俊美男子缓步走上台来。被白雾衬托,仿佛仙下凡。
大堂内掌声此起彼伏,陆零尔兴奋也跟着拍手欢呼。
这位男子开口唱道:“鸿蒙初期诞真身,缘来既定无鹏程。幸得帝请归去,界一池早化人!”又对雾气之中的那团黑色道:
“今日我早化人,要追逐司雪仙子梅花而去,看兄弟你也时日不远,待来日再会!”
语毕,这白棋仙离去。
如是演绎了很久,陆零尔看得昏昏欲睡,头一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