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跟我爹那个人,还不能这么说,他耳根子很软,嘴上也藏不住话。”丁桂香叹气。
“嗯,不说,我们心里知道就行了。走吧,回去休息一会,我下午得跟爹去地里,还有点草没锄完。”
大郎送她回到屋里睡下后,才拿了锄头去喊了杜老二,一起去田里干活去了。
白宴冰过来杜家找凌沙,两人商量着婚房要配置些什么。
卢氏笑眯眯的说新房里的家具,他们这边会买,算是给凌沙的嫁妆。
白宴冰本来要推辞的,看到凌沙的眼神,才点头应允下来。
凌沙拉他到自己屋里,给他看了自己画的牛耕地的图,白宴冰一时间没看明白,诧异的问凌沙,“这是什么?狗拉车?”
凌沙黑脸:......
凌沙怎么看,自己画的就是一只牛啊!
而白宴冰怎么看,那就像是一只狗啊!
“咳咳,沙儿,你画什么都还可以看,唯独这牲口,有些不像。”白宴冰中肯的说道。
“好吧,那我来解说,你听着。”凌沙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开始给他解说牛除了拉车外,还可以耕田的事情。
“这个就是你说的铁犁?好像没见过这样的,但是如果真的能有这个东西的话,那可是省了很多的时间啊!”白宴冰叹息了一声道。
“对,而且,这个,我也是从师祖的书上看到的。以前并没想到是耕地的,那天跟我娘她们说起牛除了拉车外,nai牛还可以挤牛nai,我就突然想起了这个,牛还可以耕田的嘛!”凌沙嘿嘿一笑。
白宴冰摸着下巴思索着。
“沙儿,你把那个铁犁重新画一下,画的大一些我看看。”白宴冰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凌沙点头,提笔,以着印象中的铁犁画了个样子。以前她在那个村子里驻村时,她就见过村民们用铁犁耕田。
具体的细节,她也记不清了,毕竟并没用心的记在心上,只是路过扫了一眼而已。但是,铁犁大致的样子,她还是画了出来。
“你看,就犁铧用铁打造,犁刃也不要太尖,像铁锹的锹头一样就差不多了以能插到土里为宜。其他的地方用木头做架子就可以了,还有人手扶的地方,都是木头的就好,用起来也不会太重。另一边也要有架子,然后用绳子套在牛身上就可以了,绳子要控制好距离。”凌沙一边想着一边说。
凌沙一边说,白宴冰脑子里一边思索。
想了一会,他觉得自己想的差不多了,拿起笔,自己按着自己的想法画了一个。
凌沙看了一会,点头,“嗯,天才,你这个更像一些。”
“哈哈,”白宴冰看着她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凌沙摸了摸鼻子,也跟着他笑。
画房子还行,画动物,画其他的,凌沙就有些无能了。
“我明天去镇上找铁铺试试,看看人家能不能做的出来。”白宴冰开心,觉得这个如果能用,真的是太好了。
“咦,你明天要去镇上吗?那就一起吧,我们家也要出去,我娘他们要去看看新房子,然后去买衣服,准备一些东西,二哥还给看好了两个铺子,我娘他们要去看看。”
“呵呵,我家也是,我娘要去镇上,也是打算去买一些衣服和纳征日要用的东西。今天初八,再有十天就是纳征日了,呵呵,怕吗,沙儿?”
白宴冰笑眯眯的问道。
“还好吧,呵呵,那我把地契和钥匙给你,我们看看收拾哪几间房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去住。”凌沙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把地契和钥匙拿出来,放在白宴冰面前。
“时傲跟你去买的?”白宴冰问。
“嗯,还找的你那个表姐夫。”凌沙呵呵一笑。
白宴冰默,怪不得那日表姐来了家里,看来是时傲告诉了他们自己要成亲的事情。
“那日来你家的是你表姐?”凌沙问道。其实凌沙知道那件事后,就猜测是华金凤,许松的夫人。
“是啊,华金凤身边的婆婆,是曾经我娘的nai娘,我娘见到她就哭了,哪还有什么认不认的一说,就都开开心心的进屋里叙旧去了。”白宴冰无奈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皇上跟长公主兄妹俩倒是还不错。”凌沙点了点头。
“嗯。沙儿,有件事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要成亲的事情,许松已经报给京城那位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册封我为世子的旨意就要来了。不过,也不一样,也许会等我考完,但这个事,终究逃不过,我这一代的,就我们这一门还没被册封。以前没来往也就算了,这以后,怕是会多少跟京城那边有些来往的。这身份册封的事,是迟早得事情。我娘说,按规制,每一府的长子长孙,可以封世子,除非是长子实在太浑太差,扶不起来,才会赐封别的孩子,或者彻底不封,要看皇上的意思。而我家,除了我,再没别的孩子了,要不然,我真的不想要那个什么世子之位,你看华重楼总是想着往外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