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纱纯洁却有多少有点诱惑的耻部,尤其是这种饱满的孕育着青春活力的手感,但是此刻,不仅仅是欣赏,他要这个女孩进步的沦陷,要她在周衿面前,屈辱的承认:你年纪虽然小,虽然是被我强奸的,但是也是女人,你也会和周衿样,也会叫出来的。
"啊……呜呜……别,别……疼的……疼的……求求你……主人,别捏了……"
果然,许纱纱被自己玩弄下体,般嗦着口鼻里的口水,边被玩得声声悲耻的浪叫,几乎要晕厥过去的,但是凄楚的童音中已经完全无法掩盖天性的凌浪。但是她到底年幼羞涩,死死咬着牙关,将那种叫声只是马上压成舌尖唇齿的猛哼,却无奈的哀求自己不要再凌辱她敏感的耻部。但是……两次的奸污,已经让她屈服,她既然要哀求,就只能和周衿样,羞愤的叫出了"主人"来。而她的整个更加紧实小巧、可爱玲珑的臀胯,也说不清是在迎合,还是在逃避,也和另侧刚才周衿的表现样,扭动了起来,团玫红色的可爱肉团,如同玫瑰般绽放,是另场凄美却耻辱的舞蹈。
石川跃真的获得了很大的满足。他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这两个女孩可能因为今天自己过分的行为,会怨恨自己,但是他喜欢这种挑战,他也有信心在这种挑战的边缘控制局面,也获得快感。他明白女孩子是分不清爱和恨的……
就是要凌辱你们,就是要征服你们,在我的面前,可以羞耻,可以痛苦,可以挣扎,可以愤恨,但是……却必须要服从。
服从,淫靡,得意,征服!
有两具各具特色的臀,包在精美泳衣下,被自己左右,摸玩的各自在做着艳美淫荡的扭动的姿态。川跃觉得有点无法自持,也已经不能满足于淫弄和摸玩。
他要看更多,他要玩更刺激的游戏,他要将这套泳衣和肉体的结合折辱的更加的淫靡,他要彻底的占有,进步的凌辱,毫无保留的糟蹋……他要到两个女孩用她们的肉体最羞耻的部位,和泳衣最完美的结合,去进步展露给自己无尽的哀羞。
他开始用力,左右,将两个女孩裆部的那泳衣勒在肌肤上的边缘用根手指插进去,狠狠的用力,"撕撩"了起来。
无论是冰蓝金影,还是雪域玫瑰,都不是情趣装,而是真正的高台跳水运动服,其实设计上是比较保守的,根本不可能走光的意思……而这泳衣的裆部布料,从设计角度来说,也是从来不会考虑要被人"撩开"观赏下体的。但是越是这样,这个画面越是刺激,甚至那冰蓝逐渐转为鹅黄、玫红逐渐转为奶白的色彩过渡区,在腰部的那条设计褶皱,被自己的这种"拉扯"的发力,变得立即走型起来,勒着两个女孩的腰部,明显都把她们的臀瓣和腰肢勒疼痛了,许纱纱甚至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他也不肯停手……
"撕拉……"好像是两件泳衣同时,在哪个部位稍微裂开了些……但是也看不见裂痕在哪里。也有可能是这泳衣的材质真的顶尖,可以被拉扯到如此变形也终究能保持弹性……但是无论如何,两个女孩禁忌的裆部布料,保卫这女孩子那最后丝尊严的私密耻处,还是被他毫无保留的"撕撩"开来了。
许纱纱饱满的、幼嫩的、光洁的、只有微微小从阴毛保护,粉嫩的小穴又次暴露在空气中……玫红色的底裆布料,本来是遮掩女生的私密,让切曲线柔和浑圆的,此刻已经被扯在大腿和阴部的夹缝处,那美丽光洁特别肥美的大阴唇已经无法彻底阻挡小阴唇里翻开的粉色花朵,那边缘的圈褶皱的包皮上已经满满都是带着粘稠的汁液……那汁液好像已经泛滥到了大阴唇的边缘……也许,虽然她咬牙不吱声,其实也在刚才已经被自己玩屁股就摸的高潮迭起了。
"啊……"许纱纱又次痛哭起来,仿佛是因为阴部的这次赤裸,离开川跃的眼光太近,耻辱到快要崩溃的她,居然好像也学会了周衿"什么时候应该屈服"的本事,居然牙齿咬着格勒格勒响,小拳头捏的紧紧的在沙发上轻轻捶打,却口中已经呜咽出臣服哀求的语气,也喊出了让川跃满足的称谓:
"别看,别看那里……呜呜……饶了我好不好,不要再搞我了……就这样,好不好。就到这里好不好,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求求你,小跃哥哥,求求你,主人……"
川跃笑了。
她从进门到现在,直在伪装着自己的坚强、倔强;甚至有点失身之后冰冷绝望的破罐子破摔的"另类",但是到了此刻,却终于如同河提被洪水冲开……她在求饶,她甚至终于问出了那句她可能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但是这个女孩,也终于被这段时间的黑暗经历所教育了,她还是学会了,最语句的最后,用"主人"来取悦川跃……
也许,无论是怎么样的姿态,她都接受了自己是可以决定她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