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祝真重新洗过澡,换上纯白色的蕾丝睡裙,像位待嫁的纯洁新娘,安安静静坐在铺着酒红色床单的大床上。
她有些紧张,嫩白的手指纠结在一起,手心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等了没多久,封绍从外面刷房卡进来,捧着束盛放的百合,含笑送进她手里。
祝真十分惊喜,伸手接过,仰着头着迷地看了看他清俊的容颜,又垂颈嗅闻馥郁的花香,笑道:绍哥好有仪式感,我
话音忽然顿住,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花朵中间藏着的红丝绒小盒子。
封绍单膝跪地,将盒子打开,拿出一枚漂亮的银戒,抱歉道:真真,条件有限,先委屈委屈,以后有机会,我补给你。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诚挚,满蓄柔情:你愿意嫁给我吗?
滔天的喜悦将祝真淹没。
如果说所有的痛苦、磨难、煎熬与恐惧,都是为了换取此刻别无所求的完满与幸福,她心甘情愿做这笔交易。
她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拼命点头。
封绍珍而重之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自指尖开始,一寸一寸亲过来。
抱着喜极而泣的少女慢慢躺在床上,他的心脏好像泡在了她的泪水里,又酸又胀,又酥又甜,嘴唇吮过她柔嫩的肌肤,停在她颤动的眼皮上,每一个细胞都激动得战栗疯狂。
大手探进裙底,抚摸着滑腻的大腿,带着十足的调情意味。
祝真对于他的挑逗,向来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极为配合地分开双腿,任由他摸进秘处,隔着内裤轻轻重重地揉弄,不过两三分钟,花xue便shi了个透。
阿绍她贴着他的耳朵急喘,和他黏腻地缠吻在一起,舌头牵出yIn靡的银丝,眼睛里也裹着难耐的情欲,热情得令他心尖发颤,我准备好了,快进来
封绍轻笑一声,却没有按她的意思急躁地进入,而是长臂一舒,将单薄的睡裙推高到胸前,解开内衣搭扣,握着一团雪ru用力搓揉,俊脸埋进她ru沟里深深嗅了一口,又含住另一团,富有技巧地吸舔ru珠和ru晕,给予祝真绵长又强烈的快感。
祝真捂着脸软绵绵地哼唧,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nai猫,身子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既想逃离他的轻薄,又想把自己更深入、更全面地交给他。
痒哈啊别咬那里她恃宠而骄,很有几分脾气地推他的脸,绍哥,我不要这么多前戏,你快一点嘛~
封绍吐出被自己吃得发红肿胀的nai头,笑道:这么着急?
右手从善如流地拨开底裤,在shi滑的花户里逡巡片刻,找到小小的Yin道口,他试探性地浅浅塞进去一个指节。
祝真像尾脱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俏丽的五官皱缩在一起,连声喊:疼!疼!绍哥快拿出来!
嘴炮王者,说的就是她。
封绍叹了口气,将手指抽出,重新温柔细致地爱抚她,将人剥了个Jing光,从前胸亲到后背,又沿着漂亮的脊骨,一点一点吻至腰窝。
祝真趴在松软的床上,享受着男人周到体贴的服务,滚烫的脸贴着丝滑的枕头,声音带着情欲的喑哑:阿绍,你说,如果那些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咱们在现实里有没有做过?
一想到他这些高超的床上技巧,很大可能都是在和她的实战过程中慢慢Jing进的,她就开心得想要尖叫。
我也不知道。封绍耐心地回答着她,双手分开挺翘的tun,往散发着雌性信息素的tun缝里轻轻舔了一口,少女立刻咕哝一声,绷直脚尖,紧张得忘记了说话。
他只知道,看她刚才的反应,这具身体,十有八九还是第一次。
因此,他调动起更胜以往的自制力,把节奏放到最慢,竭力带给她舒适快乐的性体验。
跪坐在少女双腿之间,从雪tun一路舔到花xue,封绍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Yin蒂,直揉得祝真连声娇泣,呻yin求饶,这才将人翻过来,掰着她的腿,埋进泥泞的秘处,实打实地开始口交。
祝真左腿蹬在他肩头,右肢绵软无力地贴着他修长有力的大腿,泪眼朦胧地看着衣着仍旧完好的男人以绝对的臣服姿态匍匐在她身下,而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后知后觉地从这种强烈的反差中感觉到强烈的耻感,小xue一缩一缩,酸麻难忍,很快就到了高chao。
她含糊地哭着,身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被他半强迫地塞进去两根手指,所有的软rou拼命抗议着夹紧侵略者,哑着声抱怨:阿绍,你你欺负我
边说边打哭嗝儿。
封绍耐心等着她体内的痉挛渐渐平复,这才小幅度地抽插了几下,又用指腹轻柔按摩紧窄的内壁,哄道:乖,放松一点。
祝真刚刚尝试着放松了对他的禁锢,便被顶到某个难以言说的敏感点,发出惊讶又柔媚的叫声。
封绍从她的反应里猜到点儿什么,在刚才触及到的地方又摸索了片刻,很快发现关窍,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顶得祝真难以承受地大声呻yin,底下像彻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