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白天我都陪著阿俊哥,聽他講古之外,最期待換藥時間。
我驚喜不已,愛呷假謝意說:「剛剛幫你擦洗時,感覺軟彈軟彈的蠻好玩。」
他很欣慰的說著,毫不扭妮地任我搓揉著硬翹翹的大雞巴。我比中了特獎還要開心,玩了片刻才把他的內褲穿回去。「我檢查得很清楚,擦傷溜皮很嚴重,不抹藥懶叫恐會爛掉。阿俊哥!這裡不會有人來,你放心休息,我去採藥拿吃的。」
「嗯,我相信你不會唬爛,你去吧。」他似乎很信任我,笑著目送我離開。
因為
剎那間突從龜頭尖端的馬嘴裡,宛如湧泉般勁疾噴射出來一股白色的液體。
害我就想摸一把,靠上去說:「阿俊哥,你硬是了得,懶葩不比甜梨小ㄟ。」
最後我把他的內褲脫了,扶著他軟趴趴的雞巴將他的體毛和懶葩很仔細擦了二遍。等到清洗雞巴翻動包皮擦拭龜頭時,他的身軀顫了顫,懶叫立刻勃起。為飽私欲,我提議:「阿俊哥!內褲髒了會感染,不穿比較通風,傷勢也好得快些。」
阿俊哥眼光晶晶亮,熱切說:「那你還等什麼,最好順便幫我打手槍。」
阿俊哥睡著了,我把他喚醒先吃東西,再用濕毛巾幫他擦臉拭身。
我亢奮到下體硬脹難受,還真想掏出來打打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爽快。漸漸地,阿俊哥的大雞巴越發炙燙,龜頭脹得益加圓碩,紅艷艷強烈吸引我的食慾,正想偷偷舔一下。他突然仰頭大吼,肚腹急促收縮,大雞巴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我也沒打算騙他,只是很貪圖他身上的三寶,做為一點小小的報償。
「那就這樣。」他揉著我的頭,「阿青!好加在遇到你,這世人我不會忘記你。」
從此,我認識了潲膏!
「ㄟ」阿俊哥皺了皺眉頭,「剛剛涼涼的,今嘛會刺痛?」
阿俊哥灌了二口米酒,深吸口氣,耍氣魄很勇敢說:「來吧!我挺得住的。」
「這樣很舒服,腿也不那麼痛了噢噢噢~嘶阿青!我的大雞巴噗噗跳,需要你弄快點,愈快愈爽」第一次幫男人搓套大雞巴,我才知道這種行為,「邪名」叫做打手槍。為了不碰觸到傷處,我很小心套弄。只見龜頭被包皮弄到忽現忽隱,還真像烏龜探頭探腦的模樣;龜嘴噘噘像小嘴吧,不時會吐水,還真可愛吶;懶葩軟Q軟Q,捏揉起來超舒服,感覺像在捄麻糬;睪丸轉來轉去,有時還會跑不見,比玩彈珠更有趣。我愈套弄愈來勁,手酸了就換手。
這叫各有付出,互取其利。我很快找到草藥,再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回屋裡。外婆在睡午覺,我快手快腳,把食物、米酒、毛巾、毛毯、藥物等,通通塞進大背包,片刻不歇折返防空洞。夏日午後,艷陽高照,沿途蟬鳴喞喞,不見人跡。
我也不客氣,殘殘用碘酒快速清理傷口。
「噢~嘶不錯、不錯!」阿俊哥的大雞巴定叩叩,龜頭在陽光下更顯艷紅,不時還會流汁出來,又滑又亮,像極了紅肉李。秀色可餐,害我口乾舌躁嚥著口水,好想湊上去含龜頭。幸好他閉著眼睛,眉頭忽皺忽展,嘴吧很會叫春。
他強忍著刺痛,直到纏上紗布都沒啍半聲。「你手法很俐落,草地郎中喔!」
臘腸,硬梆梆的發燙;龜頭不再蒼白,鮮紅的形狀既像荔枝,又似草莓,看起來好像很甜的樣子。儘管不是很粗大的雞巴,我仍舊假裝很驚奇的大叫:「哇!阿俊哥!你的懶叫變得好大支喔!這樣不會痛吧?」
我說:「每天換二次,很快就會結疤,就沒事了。」
「原來是擼懶叫喔。」我開始雙手齊動,玩著他的懶葩,套弄雞巴的包皮。「阿俊哥!大雞巴硬梆梆,很強耶你。我這樣弄對不對?蠻有趣的,你會不會爽?」
「藥性沁入肉裡面,會持續一陣子,最後會變癢癢的。」我大方分享經驗。
阿俊哥舒服到都忘了腿傷,想必爽歪了。
「噢!像你先前那樣,把包皮套上套下,讓龜頭跑出來,但別碰到傷口。」
「不要碰到傷口就好。這二天我還以為傷到筋,幸好還會硬。」
「懶叫那麼脆弱又敏感,一定很痛。阿俊哥,你忍一下!」我跑出去把毯子鋪到果樹下,再轉進來。「我扶你去曬太陽,藥性發揮比較快,就不用忍那麼久。」待阿俊哥躺平,下半身曝曬在陽光裡,濃密體毛閃閃發光,懶葩飽脹誘人的溫柔。
我將藥草搗碎,提醒道:「阿俊哥!現在要消毒傷口,會很痛,你要忍忍喔?」
我毫無心理準備,措手不及,忽感右眼睜不開,燙燙黏黏,又一股噴到
「呃」他嘴吧噘成雞尾錐,擠眉弄眼,忍受著雞巴被當香腸的燒烤感覺。
「啊,打手槍?!」我聞所未聞,愕然的表情,肯定跟呆頭鵝無異。
這麼來回一趟,我跑到滿身大汗,雖然毫不耽擱,還是耗去不少時間。
阿俊哥像牙疼般在吁氣,眼裡帶抹邪氣說:「你好像很佮意,想不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