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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往上游地势愈高,几乎没有小径可通往溪谷。
啤酒缶会不会是行经的汽车,顺手丢出的产物?
答案很快揭晓。
经过一处弯道,景物冲眼而入,我惊然驻足。
树荫下,豁然有二名赤身露体的男人,在岩石上交缠成一体。上演人类行为学上一种「火车楞砰坑」的游戏,邪名叫做咚刺咚刺的肉膊大战。我从背影一眼认出,压伏其上大展刺枪术的那名主攻者,是我常去换机油的那间机车行老板。他个头中等,习惯穿件吊甲,左肩有片红色的胎记,看起来三十多岁,有二个在读国中的小孩。怹某很喜欢打扮得像花蝴蝶般在店门口卖槟榔,有一次她边往里面走边对老板说:「黑懒仔!我进去一下。你目睭烧看咧,麦有人客来拢毋哉!」
「屎尿一大堆!」老板边嘀咕边掏皮夹,准备找钱。
老实说,听到黑懒仔,我下意识往老板下体瞄去--
他穿条黑色长裤,有些油污外,一切很正常,我无法求证。
没想到,光天化日黑懒仔全身光溜溜,肤色确实偏黑,身材明显有发福迹象。
他两条大腿分得大开,四肢着地,像狗般将身下人压成屈圆状。
更进一步的说,黑懒仔正在做着类似俯地挺身的运动,只是施力点放在中肢。
他不断地挺腰摆臀利用贲张的腿肌提升屁股上下起伏的力量,带动他胯下那支黑撸撸闪亮着浥光的大肉棒,一上一下不停地来回重复,媲美打地洞的活儿。如果你还未能意会过来,容我以最粗白的口语来直述:他们两个人正在相干啦!
用蔡博士的学术角度来讲的话,叫做「用爱发电」。
互相电来电去,电甲彼此喘皮呸。
绝不嚎哮的说,画面比网络上的影片刺激千百倍。
尽管并非第一次看郎相干,可我的眼光还是舍不得转移,焦点集中在黑懒仔胯下那支干劲十足的黝黑大鸡巴,一下下地捅进去人家朝天仰的小蜜洞,犹如凿洞铁杵撞击着我的心跳在打鼓,骚引我的血液快速沸腾,鬼迷心窍忘了躲起来。
天地弥漫着轻轻的呻吟声伴着挑逗的狎语,以及肢体交接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节奏忽快忽慢、声量时强时弱。
俨然是穿透千古的力量,以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一种喜爱的程度,彻底的直接。
「干!」黑懒仔谯了一声,因为我憨憨像电线竿不怕被发现。
害他们赶紧表现出「相干拍谢分你看」的廉耻心,狼狈跳到石头后面躲起来。
我意识到来得不是时候,突然很尴尬,连忙说:「不用担心,你们继续没关系。」
这样说算得体吗?
反正他们听见了。不然的话,黑懒仔就不会探出半颗头,静静窥视着我。
「我是来找乱丢垃圾的人,其他什么都没看到。」我再次声明撞见纯属偶然。
话一撂下,我尽管很想留下来观摩,又怕顾人怨,转身离去比较有人情味。
「喂!稍等咧!」有人出声挽留,我心下一喜,略感意外的转身查看。
黑懒仔穿着内裤爬上岩石,边点烟边说:「你是黄信明的表弟,没错吧?」
「前几天,我才去修机车。」我点到为止。
黑懒仔笑笑坐了下来,抓出一缶啤酒往我比了比。「要一起喝吗?」
适时,他的同伴从石头后方冒出来,是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一张白净俊俏的脸孔,我很面生。见他投来颇有敌意的眼神,我看着黑懒仔很识相地说:「黑懒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以后有机会再说,拜拜!」我快步离开,身后传来语音。
「你什么意思?」陌生声音说。
「你没看他懒叫突高高,身材又结实,大家一起玩,不好吗?」黑懒仔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才警觉到自己禁不得诱惑,竟然忘了生理反应。大鸡巴硬梆梆地高撑帐蓬,尤其没有内裤的束缚,湿透的短裤必然显露粗硬大鸡巴的饥渴面相。
通通被他们看饱啦!
可是有人还是不满意,很大声说:「是啦!他身材结实,我难道比他差吗?」
「我又没这样说,你干嘛要这样想?」黑懒仔跟着提高声量,口气很不爽。
很显然,他的同伴在吃我的醋,实在有够好笑,因为我根本没想加入的意思。
不过,黑懒仔高抬屁股急插猛抽的操肏画面,还真让我舍不得不去想。
除了震摄于男子汉十足的干劲外,我更喜欢他臀股爆发出的线条,即便不是非常浑圆饱满的性感,但依旧很认真,很完整地将力与美发挥至极致。尤其是那股沟的弧线,有种奔放的张狂美感,浓黑的体毛粗粗长长的向着两瓣虎臀攀爬。
并且以撩人的姿态,由上朝着会阴部蔓延而去。
倏然像弹炸开花,在刺张的屌毛笼罩之下,风情万种吊着一粒饱盈的果实。
那么美丽的黝黑雄魄,恐怕再伟大的艺术家,也很难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