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魄、讲道义、酷爱劫富济贫的廖添丁。虽然我不认同我妈歇斯底里的疯婆子行径,但英雄好汉就该有肚量,不该动手打女人。
何况是自己的老婆。
不管目前怎样,至少我爸以前曾经把我妈秀命命【很疼惜】,恩爱过一场吧?
我很难过,因为我不晓得,我爸是属于那种人了。
「你是那种人?」我真的很想听,扬晨风亲口说。
「在这里工作的好像都是你们自己的人?」他避开我的眼光,分明是顾左言右。
我道:「工读生来自我读的学校,正职员工大都是本地人,其余都是亲戚。」
「我是专门帮你做事的,那我是你的」扬晨风急着为自己寻找在此的定位。
事实上,我超想对他说:你是我的大鸡巴叔叔!
但是又何奈,我得面对现实讲:「你是我的特助,就是助手的意思。」
「嗯,了解、了解。我以前当兵就是驻守在金门前线,现在竟然通了。」
他说的很正经,害我差点昏倒。「呃,怪不得你酒量那么好,高梁当开水来着。」
「你也蛮能喝,今晚会回来吗?」扬晨风该不会还想跟我一起睡?
「快毕业了,课业比较繁忙,可能」我语带保留,真的很难预测。
「噢!功课真的很重要,我会天天早起,努力学习,希望可以不必让你分心。」
扬晨风都这么说了,我岂能吝于夸奖,很真挚地说:「扬叔!你连房子都会盖,这里的工作绝对难不倒你。只是学习总要费些时间,你不必给自己压力。我阿嬷说,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只要用心对待,植物都会感受到,自然会以欣欣向荣来回报。」
「头家嬷会做许多不同的贵(糕),都特别好吃。我超有口福,来这里就对了。」
「阿嬷还会作菜,把我养得头好壮壮。她和信乐表哥,中西合壁,负责掌厨。」
「对岸走来走去的那个人又是谁?一大早的真勤快,他在忙什么?」
「伊是我二舅的大儿子,叫做黄信洋,性子应该跟你很合得来。」我点到为止留后着,让扬晨风自个去挖宝,「洋哥正在巡视水温。若非他念水产养殖系,我也不敢规划养虾,顶多钓钓吴郭鱼。洋哥负责管理这区域,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冬天。」
附註:頭殼趴代:指頭腦白癡又呆笨
很久很久以前,柳府是地方上首富。
柳員外家大業大,納有三妻四妾,日日翻雲、夜夜覆雨。
他不是愛相幹,是為了傳宗接代的神聖使命。
遺憾的是,精蟲不給力。
柳員外從少年奮戰到中年,膝下還是只有一名掌上明珠。
柳青小姐正值芳華,花容月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柳員外雖然捨不得把女兒嫁出去,但擔心放久變古董,不得不開門迎入各路公子哥兒來相親。不巧的是,柳員外壓根不曉得,寶貝女兒的一顆心,早就背著他,繫在府裡長工的屌兒啷噹上。
都是畫畫惹的禍!
那一天,柳青本想畫幅雨後夏荷圖,命丫環打開府邸後門。她一腳跨出去,豁見牆邊爆閃光亮,咻咻咻~一道道噴射飛升好像煙花璀璨,爆開一朵朵滿天星,亮晶晶地黏在牆上有如珍珠。更驚豔的是,源頭來自魅眼勾心,一根又粗又長的
她長眼睛以來還沒見過的東東。只見紅頭碩大如桃嫣然欲滴,尖端噘著可愛小嘴吧;黝黑粗壯的身桿青筋猙獰,好像香甜爽口的甘蔗。整支看起來柳青一時想不出世上有什麼可比擬,反倒靈感泉湧,迫不及待振筆疾揮,即興畫起素描來。
「來來來!畫畫是一場快樂的遊戲,從顏色到構圖」
她邊畫邊啍著曲兒,完全不知眼前的模特兒,是個居心叵測的色狼。緣由黃大石餓狗肖想豬肝骨,常在半夜偷偷潛入內院,遙望柳青小姐憑窗的倩影,意淫努力打手槍。萬萬沒想到,他一時性起躲起來爽一下,卻在緊要關頭被心上人給撞見。
很害臊的一刻,也是表現男人氣魄的時候。
黃大石勇氣陡生,只想趁機大展雄威,刺激了腎上腺越發亢奮。精液如泉狂噴,接連射了九股,打破他自己的紀錄。苦心沒白費,見柳青邊看陽物邊作畫,黃大石內心狂喜,挺起腰動也不動,暗中使勁催迫陽具賣乖顫動,希望博得心上人更喜愛。
丫頭很機伶,見小姐快畫好了,附耳說:「小姐,這莽漢就是府裡女眷,票選強壯如虎的狀元,名叫黃大石。聽我秘密男友說,他噴出來那東東,可以養顏美容,對滋陰調月事最具功效呢。小姐,機會難逢,千萬別錯失。妳瞧!那大肉棒硬梆梆,上面紅肉球竟然有嘴吧,還含著一顆靈芝仙丹。妳快吃了唄,免得滴落地就可惜了。」
柳青聽了哪敢待慢,櫻桃小嘴張大大,一口含住整粒大紅頭,努力吸吮起來。
丫頭也沒閒著,忙著沾起牆壁上的珍珠,往小姐臉上塗,剩餘的再保養她自己。
古吹奏響,黃大石又爽又驚喜,為了討佳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