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让我好受到形容不出来,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
觉得他的卵蛋八成中大奖了,对着我的卵蛋窃窃私语,分享它的兴奋之情。
当两个男人上演春宫戏时,我只见过扬晨风气盖山河地挥舞着粗硬大鸡巴,那骁勇无比的一面;并未见到他展现出来的温柔,体贴到无微不至的一面。故而更加强固我原先对他的认知,根深蒂固以为扬晨风这个草根性浓烈的男人,勇当「操人」时爆发出来的那股惊人气势,气魄确实已达万夫莫敌的境界。只不过,他勇猛有余,独缺铁汉柔情那颗关爱备至的爱心。不承想我的判断有误,如今亲身体验方知,扬晨风其实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仅很会制造罗漫蒂克的情调,而且很懂得挑情取悦伴侣。不然的话,我怎会被他兴风作浪的唇舌吻得无比陶醉,浑身酥软无力;硬屌也被他坚硬热烫的粗长大鸡巴磨到活蹦乱跳,任由洨水从龟头尖端的马嘴里泉涌而出。我甚至会担心,大鸡巴不会被他磨到变成绣花针吧!
取慰之余,扬晨风也没被爽快冲昏头,而让自己两粒发硬的乳头闲闲激凸于胸上摆着好看。他的心思其实很细腻,有想到我胸部上也有两颗宛如相思豆的乳头,也需要受到关爱。所以扬晨风才要那么费劲,让我们的四颗乳头捉对厮杀,杀出一阵阵怡情的快感刺激彼此的性欲。无形中互相也会由心释放一种弥坚的情意,来提升你侬我侬的浓烈度,促进我们肌肉发烫裸袒缠绵在一起的两具肉体,俱感更加快活销魂,彼此自然心生眷恋而越发不舍,越发难分难离的纠缠不休。
下那个黝黑水亮,很欢跃在半空中甩来甩去的垂硕懒葩,都会跟着肏没的大鸡巴之后,袂输疾射而出的雄蜂飞弹,一次次飞过去轰炸死皮肤的屁股,送上一股股很窝心的爱的呼呼。
即便如此,我也会无怨无悔,因为心知肚明,扬晨风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扬晨风是如何办到的,只知他花招百出,真的是好厉害ㄟ红蚂蚁!
他的措词虽然很粗鄙,但口气充满惊叹。所以当下被干到哀哀叫的
再加上他无干袂快活的干劲,力挺粗长大鸡巴雷霆万钧的穿梭不息。扬晨风的粗喘声即便非常急促,却丝毫不减他一夫当关的热诚,坚持要把大鸡巴老公的角色扮演得十分完美,激励他的意志力更加不屈不挠,运作活塞的动作始终十分顺畅。每回掼进去之后,他总是不容稍待又将插没于死皮肤体内的大鸡巴抽出来泰半根黝黑浥亮的粗大茎杆,再捅进去抽出来、捅进去抽出来、捅进去抽出来,捅到那交合处宛如洪水奔泄的出口,那泛滥的淫水四下迸射,飞溅缤缤纷纷的騷魅。
只是始料未及!
--这句以台语发音的俚语,缘由台湾有一种红狗蚁,体型比一般蚂蚁细小。毋过只要被一只红狗蚁咬着,会痛到让人立即捉狂大叫,被咬处马上红肿发热,要过一阵子才会慢慢消肿消热。因此「好厉害ㄟ红狗蚁」意指非常厉害的狠角色。也是黄建孝难得发自内心,会说出口的赞美形容词之一。尤其是当他卖力挥汗,展开气魄爽当「操人」时,发现眼下那个淫屄明明被大鸡巴肏到快要烂裹裹【形容烂到糊掉】,可是淫屄的主人偏偏很有挡头,屁股摇得比波浪鼓更带劲。黄建孝久攻不下,大鸡巴尽管被夹到茫酥酥,但精虫大军却被摇到精神大振,集体群聚在精门关前,磨拳擦掌的冲撞,都想破门冲出去投奔自由。黄建孝查觉到不妙,就会很大声说:「我哩咧恁婆啊卡好咧,妳这个大鸡掰,真的是好厉害ㄟ红狗蚁!」
在这种情境之下,被精虫充脑的男人,大多数只会顾虑到本身的感受与权益,而没心思去顾及伴侣的感受。即便他们忍得住心里那股寻求一泄如注的性冲动,没有猴急到立马将硬到袂靠北的大鸡巴插进去伴侣的菊穴里面狠狠地操起来。
那么,他们还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什么步数来取悦伴侣吗?
那是不可能会发生的,顶多被磨到溜皮,或被辗压到骨折。
最教我搥心肝的是,扬晨风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持久度出奇的惊人。
我相信全天下的男人没有几个愿意去花这份脑筋,因为认为那根本没必要。
更何况,他不惜卖力挺动身体,用他的大胸肌磨蹭着我的胸肌。
扬晨风不厌其烦,阴囊时而摇过来碰撞我的阴囊,让四颗睪丸撞出爱的火花。有时候他会用胯前那根硬梆梆的粗大阳具将我的硬屌压制在肚皮上动也不动,而让他的懒葩紧贴着我的懒葩,忽然间他的两粒睪丸宛如中风般的大肆抽搐起来。
由此教我知道,扬晨风的大鸡巴刺枪术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但这不是我现在要说的重点,重点是扬晨风当时的心情转折,我怎会瞧不出来咧。正是因为如此,我现在才会心甘情愿被他压在身下疼爱,或者说是被他狎玩也无所谓。
难得的是,扬晨风愿意当傻瓜,默默付出一份看似微不足道的心意、奉献男人们懒得做的一种痴劲。他做得很好,力道恰如其份。让我的身体越发快活心头充涨甜蜜蜜的恩典。更落实的说,他乐意摇动胯下的大懒葩来取悦我的小懒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