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我辛勤勞作的左手,已經把唐明皇的懶葩捄到親像麻糬的彈Q。
「是嗎?」他瞟了我一眼,眼裡蕩出詭笑,又說道:「怎樣的厲害法捏?」
一來、我平日羞於見人的屁眼完全曝露在唐明皇眼下,吸引他握著粗長大雞巴來挑逗,試圖將我的屁眼弄成食人花,張開血盆大口將他的大龜頭咬進來花房。刺激唐明皇性欲暴衝,凍袂條趁機挺胯推動粗長大雞巴,撐爆夭鬼ㄟ食人花。
「叔,你比日本男人還細膩,好有耐心ㄟ,不怕大雞巴腫硬到爆管嗎?」
惟不知他希望我提供怎樣煽情的內容,以便歹戲拖棚的情節可以多采多姿充滿豐富性。用文青話來說,揚晨風這位男一號想跟我這個小受多培養感情,一時半刻沒打算開幹。我急死也沒用,不得不懷疑。興許揚晨風有意吊我胃口,也可能趁機報老鼠仔冤,索回他隔牆偷窺我分別跟黑懶仔還有祁秉通二人那兩場活春宮所遭受的虐心折磨。坦白說,我的耐心有限,倘若換成別人這麼愛蘑菇,我早就遂其所願,彼此卡早睏卡有眠。但是又何奈,伊是偷走我的心的土匪阿叔,老早就希望能免費給他肏到滿意為止。如今我好不容易才順水推舟撕掉偽裝的面具,實在捨不得半途而廢。何況揚晨風還這般貼心服務,讓我很難得像個小王子。只是經不起慾火攻心,我異常飢渴,需要他快點將大雞巴插進來,不催促不行。
齁,揚晨風不僅很會製造情趣,還把『磨砥刻厲神功』練到定力異於常人。我得虛心學習,模仿覺青假正經說:「卡撐被你揉到很舒服,感覺很飢餓,超想吃大雞巴。你幾時才要插進來,幫我那朵被你的手指弄到爬滿螞蟻的鬱金香抓蟲?」
「小花瓣又柔又嫩,我不用看都知道,鬱金香一定美麗極了。蕊心又緊又熱,懶叫光想都快爆漿,幹進去肯定直達天堂,噢~我太高興了,老天終於開眼了。」揚晨風不演大流氓,改走文藝小生,臺詞仍舊句句騷到我的癢處。搭配他插進我屁孔裡摳撓的手指,那力道很輕柔,讓我有種被捧在手心呵護的尊寵,不會緊張到下意識去收縮肛門,反而舒服到時不時會發顫。而且穴裡愈來愈癢而空洞,迫切需要硬梆梆的大雞巴插進來填充塞滿。我口乾舌躁好像得了飢渴症,躁動不安的身體酥軟不勝力,宛若得了軟骨症,手中雖然握著最佳良藥,主人卻遲遲不施藥。我只能繼續一手勾著揚晨風的脖子、一手攥套著他聳立在胯上的粗長大雞巴,嘴唇磨著他的臉腮,柔膩膩去索討:「叔,你練什麽秘笈,一指禪功好厲害喔。」
有時他的大雞巴前進後退地來回奔波,帶動大龜頭輕輕刺擊我的鬱金香。
只是想被幹的渴望有多麼強大,我內心的悶脹難受便有多麼強烈的折騰人。
這會兒,我坐在揚晨風的腿上,右腳勾著他的脖子、右臂環在他背上。
幸好揚晨風一臉愛憐之情,眼裡充滿的溫柔笑意簡直可以擰出水來。他進一步行動了,將我的身體放倒把我的右腳抬去肩上,用右手握著胯上那根又粗又長的黝黑大雞巴用紅通通的龜頭來搔癢我的屁眼,還俯下臉來伸舌挑撥我的龜頭。
我也效法柳青小姐的丫環,使出東山五陰絕脈手捄住他垂吊在胯下虛渡光陰的懶葩,幫那一對鴨蛋大睪丸抓龍,抓給它們開心到很想變成小鴨從揚晨風的屁眼裡鑽出來。否則他怎會忽然扭下屁股,好像屁眼裡有敏蟲在騷癢咧,嘴吧輕吐珠璣:「你簡直是我的興奮劑,害我的大雞巴硬到不行,以前從來沒有膨脹到像今天這麼粗大,真的!龜頭嘛港款,膨塞塞袂輸恁個【蘋果的日文讀音翻成揚氏金語錄】,脹甲實在很艱苦,潲水攏免錢,大雞巴說要愛愛親你的鬱金香喔!」
情話動聽,加上大龜頭甜吻大腸頭。雙重刺激,我的身體當然更加舒泰歡快。
「我實在太開心,懶叫呃,是大雞巴才對。從
朵朵含苞待放,準備招蜂引蝶,大力招財。
我酥軟不勝力的體態,肯定比揚貴妃醉酒時還要撩人,理由有二:
我不知道自己撒嬌的神情和語氣,會讓多少人覺得噁心想吐。
古怪的是這個腳手溜捉的土匪阿叔,一改急先鋒的躁進熱情,忽然轉性了。他老神在在,慢吞吞用蘑菇型大龜頭磨蹭我自個從未見過,那朵長在雙臀間因為太鬱卒突然從菊花變成鬱金香。只見揚晨風握著黝黑大雞巴的手掌動個不停,有時以順時針方向轉圓圈,驅使大龜頭很綿密打著轉,一圈圈將我的鬱金香磨到害我不由想到張學友很哀怨唱道:「每個人都在問我到底還在等什麼,等到春夏秋冬都過了難道還不夠,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等待拿走的人把它還給我。每個人都在說這種愛情沒有結果我睡不著的時候,會不會有人陪著我;我難過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安慰我。我想說話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了解我;我忘不了你的時候,你會不會來疼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卻沒刺死藏在花裡蹺腳撚嘴秋的螞蟻,反而引來成群蜜蜂變成最佳駐守。
儘管如此,揚晨風似乎不喜歡速戰速決的單元劇,想要跟我演一齣情色連續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