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的陰莖比幹過的屁眼還少,喇叭吹得很笨拙,基本上沒什麼技巧可言。毋過我爸倒是曾經誇讚過,說我很會喇舌。
就像現在這樣,我一面用手掌搓揉著揚晨風的粗大陽具,一面針對大龜頭前端那個咧開兩片粉嫩紅唇的馬嘴,用舌尖去佮伊喇來喇去,喇到揚晨風很快活,突然變成起乩的乩童,很興奮大叫:「噢,懶叫、懶叫噢,懶叫袂中風啊啦!」
他的大雞巴快活到噗噗跳,很有律動的大跳驚鴻舞,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大龜頭急遽張弛,宛如劇烈跳動的心臟,膨一咧奈一咧、膨一咧奈一咧,任由洨水從馬嘴裡湧出來。我趁機用舌頭佮伊牽絲,做出一條一條閃漾漾的冬粉。
時光仿佛倒退十幾年,只是因為揚晨風的叫春很古錐,懶叫懶叫不停的叫。
一聲聲傳入我耳朵,震蕩心湖激起陣陣漣漪,有種重溫舊夢的懷念
扬晨风舒闭着两眼,吻到浑然忘我,脸上充满亢奋的红潮,呼吸非常粗重。
尤其他内心鼓荡着沸腾的激情,激发肌肉强壮的身体散发浓郁的气味。
是我最喜欢的雄性费洛蒙体味,被熏到七荤八素乐陶陶。
最舒慰的是,偎着扬晨风的发烫肌肤,让我有种饮着香醇烈酒的灼热感,情绪亢奋难止,只觉浑身飘飘欲飞,一忽儿像是挥汗在壮阔的沙漠纵情奔跑、一忽儿像是倘佯在森林里享受大自然的陶冶、一忽儿又像是躺在汪洋中随着海波浪摇来荡去的怡然。我从来也不知道,扬晨风有如野兽般的粗喘声,竟会那么地搔耳撩人,很动听又煽情。从他鼻孔呼出来的气息,仿如两个烈火焚焚的风鼓喷出来的热气,不断的吹到我脸上,充满驱动人心的催情激素,我好像吸入大麻的飘然。
只不过,我的屁眼会发痒,愈是深处愈是痒得紧,让我有点心慌慌。
蓦然,扬晨风张开眼睛,胡须嘴用力把我的嘴吧吸到啵的一声再放開。
他抬高脸孔,含笑凝视,眼光像要穿透我心房一般,充满探究的意味。
不符合气氛的举止,促使我觉得有必要提高警觉,免得迷路被魔神仔抓走。
「小恶魔,你早就知道,我喜欢男人对不对?」
扬晨风说得很轻柔,模仿狼犬来舔我的下巴,两眼紧盯着我的眼睛。
不妙不妙大大不妙,敢情我先前有说错什么不得体的话。
他竟然没让激情冲昏头,逮到机会便想证实,长久困扰于心的那个疑惑。
麻烦的是,那件事情牵涉到难测的风险,我得三思而行。
「叔,被你这样抱着,我心里很痒,只想被你干,等不及了ㄟ?」
「好好!我不问、我不问喔!」
我们两人赤裸相见后,扬晨风讲话的口气,以及许多表情,完全有别以往。
俨然是超有耐心的慈祥老爸在疼哄宝贝儿子,上演温柔的伟大父爱。更意外的是,扬晨风猛地将我抱起来,旋身坐在床沿,呼吸明明透露强烈的干意,偏偏温吞舔着我脖子说:「你怎么这么迷人,我光看就哈口水,要把你吃个够」
急惊风碰上慢郎中,我所期待的大鸡巴连来闻菊花都没,完全被搞瞎。扬晨风好像变个人,一点都不色急,唇舌又舔又吻地伴着刺痒胡须来磨蹭,交揉出无法形容的舒慰。我非常受用,双手抓着他的大鸡巴当支柱,闭目往后仰,比坐云霄飞车还快活。没多久,他开始进攻我的乳头,爱怜轻咬非常舒泰,伴随胡子刺骚胸肌快感更加强烈。我爽到忍不住嗯嗯啍啍,查觉到他的大鸡巴很爱揪抖,旺盛的潲水很快湿黏了我手掌的爱恋,噗滋声愈发清脆撩人,听得我更加受不了。
「叔,大龟头超级漂亮,潲水超多,光看就觉得甜滋滋,我都没吃到ㄟ!」
「这里痒了吧?」扬晨风以问制问,右手揉着我的大肠头,坏笑说:「我的龟头确实胀得很厉害,懒叫硬到发疼。我也很想插进去屁屁帮你抓痒,一直抓一直抓,好不好?」他直言不讳,俗搁有力的挑逗言语非常动听。害我心肝皮皮剉,从想鼓吹大鸡巴变成想被干。不用怀疑,扬晨风的挑情功力和哄人本领,丝毫不输大情圣祁秉通。突显他化身大野狼操干小红帽,干着干着忽然变成哑吧的两样情。我还是不要吐槽,塞奶要紧:「我好想给你的大鸡巴抓痒,不能骗我喔!」
「我连作梦都在想,骗你是小狗。」扬晨风抱着我蹲下去,手往床底下摸索。不明的动作传递出他半秒也舍不得离开我,所以宁愿耗力也不肯放手。多么窝心的疼爱,我爸以前也是这样甲我惜命命,只是不会主动将大鸡巴往我嘴里塞。扬晨风坐回床沿,手里多了润滑液,同样用左臂抱着我,右手置于我胯下用手指头揉着大肠头。他还用胡须嘴吸咬我的乳头,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第一次见面那天我就想干你,大鸡巴等到快中风了郁金香一定香喷喷,下次我要吃个够。」
郁金香对温度很敏感,是很娇贵的花种,需要爱心与耐心加以细心照顾。
我今年才试种,盛逢花期,一朵朵含苞待放,准备招蜂引蝶,大力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