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发烫。我吓了一大跳,马上抽手,惹得我爸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说:「被咬到了齁!」
我说:「阿嬷养的大公鸡,生气也不会变硬啊,你的为什么会?」
我爸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大公鸡喜欢钻洞,愈硬钻愈快。」
闻言,我很自然便说:「呃,像阿嬷养的大公鸡,喜欢挖地找虫吃喔?」
我爸听了表情变得很古怪,想笑又不笑,抿着嘴吧膨鼓着两腮,脸孔宛如河豚。然后,他抬眼望着天花板,两粒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付很苦恼的样子,过了好半晌才说:「拔拔不想骗你,这个问题现在很难说清楚,等你长大就知道嘿!」
我更加好奇了,想说用看的就不怕被咬到,于是把棉被掀高,却见
我爸的肚脐眼上面,多了一粒红通通的果子。
「拔拔!你偷挽阿嬷ㄟ通妈的【指蕃茄】,想等我睡着再偷吃齁?」
我爸一听,讶异掀被看一眼,笑嘻嘻地说:「嘿是恁北ㄟ龟头啦!」
话落,我们四目对望。
然后,他像我闯祸被抓包那样,嘴角拉开,傻笑定格。
那很诡异,因为我知道鸡鸡头就是龟头,惟不知龟头可以硕大到亲像蕃茄。
我很惊疑,只想赶快弄清楚,于是爬起来确认,就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我爸小腹上黑毛绻绻,直挺挺躺着一根从内裤里面伸出来的黝黑大肉棒。那棒身比我的腕臂粗,且爆突着筋脉顶着一颗鲜艳红亮的大龟头搁在我爸的肚脐眼上。
那虽然不是牛蕃茄,却几乎差不多大。
看清瞬间,我整个傻掉!
「公鸡太大只,不小心就跑出来。」
我爸一把将大鸡巴塞进去内裤,可是实在太粗长了,只有斜放才勉强包得全。于是大鸡巴被小内裤束得紧紧的、小内裤被粗硬大鸡巴撑得鼓鼓的,呼之欲出。让我可以看得很明确,那根茎杆又粗又长有如大黄瓜、那颗龟头又圆又大膨鼓鼓。
甚至连我爸鸡巴茎杆上的筋脉,都从内裤里浮现出蚯蚓般的线条。
我越看越痴迷,尽管仍未搞明白,我爸的懒叫为何会变得硬梆梆,却立即就认定,他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我心生爱恋,很自然崇拜起来,仗着受宠便伸手摸上去,「拔拔!我要抓着大公鸡睡觉,你别让牠咬我,好不好?」
「你只能乖乖抓着,不能乱动喔?」
叮嚀聲落,我爸先将棉被拉上来盖住身体,再把内裤脱了。而我得到特赦令,当然把我爸的粗硬大鸡巴抓在手中。起先我很老实,没多久就忍不住,手掌轻轻的游移,亲像呵护宝贝一般,开始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爸的粗硬大鸡巴。他没有张开眼睛,只是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最有趣的是,每当我的手掌摸到他的大龟头,用手指去揉尖端的马嘴时,我爸的大鸡巴就会猛地剧力一挺颤,从马嘴里流出来一大股黏稠状液体--我知道那液体看起来是透明无色的,邪名叫什么。因为以前洗澡时经常看见我爸的大屌,那马嘴噙着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线,摇来晃去的叮当嗨。第一次看见时,我以为是尿水而提出质疑。我爸听了就用左手把垂吊在胯下的大屌扶起来,让马眼对着我,笑得很猪哥的说:「这不是尿液,而是懒叫独有的洨水,黏黏的喔,不信你可以摸摸看。」从此以后,只要看见我爸的大屌,我的小鸡鸡就会莫明其妙的硬起来。有一回洗澡时,我爸就故意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小硬屌,笑嘻嘻说:「你果然是我的好儿子,年纪这么小,懒叫就揪迸迸咧!」
不知道为什么,硬屌被我爸捏着的感觉好舒服,我抚摸着他大屌的手掌不由抓紧,好希望他最好不要放开我的硬屌,心头登时翻腾着充满甜意的澎湃热潮。我伸出左手勾住我爸的脖子,脸贴到他的腮边撒娇:「拔拔!我好爱好爱你喔!」
我爸的身体突然僵住,但他被我抓在右手中的大屌,却迅速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