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揚晨風很認真在講述,也很認真在調情。
他左臂摟著我,右手握著大雞巴在戲弄我的菊花,欲引蜜蜂來築巢。我坐在椅背上沿數寸方間,後無靠山只能把他穩固的身體當「柱仔腳」。我手抱腳纏倚著揚晨風的臉腮,有過經驗的人都曉得,大腸頭被心愛的大龜頭濕潤潤火吻的滋味。
這是一種很猥褻的情趣,沾滿洨水的龜頭溫潤潤,滑燙敏感肌rou會製造慰心的舒服感。
並且帶出一陣陣爬騷癢意,讓人產生被幹的渴望。
可能太睏倦了,我的知覺對癢意攻擊的接收度大幅降低,提昇對舒服的眷戀。
使得他講古的輕柔音律,起起伏伏具備催眠的功能。
有那麼幾秒鐘,我覺得自己睡著了。
查覺聲音曳然而止,我睜開眼睛。
只見柔黃的光暈盈造滿室的溫馨,鋪陳人世一方小天地。
我耳腮貼著揚晨風的溫熱肌膚、鼻息吸入他的體味,感受到胸懷間有兩顆心臟在互相撞擊生命的歡躍,在在都是令我慰心的喜戀。想到這具男體曾經有如鬼魂般飄渺,讓我魂牽夢繫好幾年,憧憬與他赤裸裸地共遊巫山,歲歲年年不分離。
如今揚晨風真實在側,我隨手一抓便可獲得。卻因為太疲累,而怠慢他一片急欲分享過往的心意。甚至漠視他不厭其煩,特意營造存在的價值感。我似乎犯了世人的通病,得到就不知好好珍惜。我實在太不應該,不夠貼心,得設法彌補。
「叔!你派龜頭大將軍來敲門,害我好想躺下去,開門迎接你來疼愛呢!」
「我顧著講話,還以為你睡著了。」他的語氣並無不悅,只是神情有點黯然。
「環境是人類的天敵,無法改變時,只能設法去適應。」
揚晨風忽然把我抱起來,邊走邊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有骨氣?」
「洪仔貪圖所欲,施以利益引誘,只是顯露人性的本質,評對錯太沉重。至於叔嘛我相信任何人處在你的立場,所做的選擇都會相同。但勇於說出來的,絕對沒有幾個做得到,你很有氣魄ㄟ!」我真心實意的說,完全沒有嚎哮。
揚晨風親了下,把我放到床上。「那時我總會覺得自己的行徑,跟牛郎沒啥兩樣。」
「風水輪流轉,人都有不得已的時候。而且沒過人長處,牛郎會變牛逼。」
揚晨風嗤笑一聲,由後將我纏頸環肚摟在懷中,大雞巴堅硬在我雙腿間泛顫。
一切就定位,他發出一聲充滿舒服的謂嘆,唇嘴膩到我耳邊來呢喃:「這樣抱著寶貝真舒服,我變成天下最幸福的人。以前天天盼望的終於成真了,我還是有種作夢的感覺說。」
「愛意彌漫會模糊現實的殘忍,叔是過來人,同樣的感受只是際遇不同吧。」
「心境不同,現在我最在意的是寶貝的感受,一切以你的立場著想。當年我什麼也不懂,很擔心被別人發現我和洪仔的關係,根本沒多餘心思去想別的。」
他談興濃厚,我強打Jing神說:「工頭喜歡給叔幹,願意付出金錢和工作機會,因愛驅使手段。你付出Jing力賺到爽,撇開感情不談。很現實的說,誰也不欠誰,不是嗎?」
「去他媽的龜孫!事情才沒這麼簡單!」不爽的口氣,充滿抱怨的憤懣。
王子和王子相愛在一起,倘若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那麼揚晨風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滿嘴充滿火藥味。
我有點意外,扭頭看著他。「叔!我從來不相信,世間有永遠的愛情。永恆只是一種信仰,引人朝拜的蜜糖。可以激勵人心,讓人有目標,有動力去追求理想。但是你和工頭各方面都很適配,互相愛到糖甘蜜甜,到頭怎會好聚沒好散?」
揚晨風深吸口氣,一臉澹然笑了笑,表情很無奈地說:「愛到卡慘死,相幹尚趣味。都怪我自己太傻,聽洪仔說愛我,就以為他真心愛我。他要大雞巴,我就很熱情幹給他,每次都幹到歸身軀重汗,喘皮呸也要堅持下去。他喜歡被內射,不讓我把大雞巴抽出菊bi,我嘛爽到親像去乎雷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