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超級機車,才認識沒多久,他就買衣服送我。叫啥米咕吱阿嬤領。他一直對我強調,說那是世界很有名的牌子,規定我跟他出門時一定得穿。可是我根本不喜歡那上面的圖案,看起來就很憋扭,穿起來身體都會被繃得很緊,感覺很不舒服。所以穿了兩次,我就不想穿。歐陽就罵我不識貨,狗咬呂洞賓,枉費他一片好心,很生氣把衣服塞進他的包包裡。我也漲了歸懶葩火,實在懶得理他,獨自走到窗邊抽煙。誰知道,我一根煙都還沒抽完,歐陽就靠上來,麥輸大尾蚯蚓猛往我懷裡鑽,都不怕對面大樓有人在陽台。他快速解開我的皮帶,一邊摸著屌包,一邊塞奶:『你穿名牌內褲最性感了,大雞巴看起來更粗大。人家就喜歡你變更帥,為什麼會穿不慣名牌衣服呢?』他真的很大嬸婆,原因我都說了幾百遍,還要明知故問。後來他又買了二件很奇怪的吊甲」三分鐘之前,我慾火熾烈,揚晨風的大雞巴也將褲子撐得恨天高。我深切渴望他會很激情地把我拉到草叢去,先用鬍鬚嘴賞我一頓天旋地轉的快意。他再掏出硬梆梆的黝黑大雞巴,用飽含甜汁的大龜頭餵飽我嘴饞的需求,滋潤我口乾舌燥的怪症頭,滿足我心靈的妄想。作夢也夢不到,歐陽村的鬼魂會跳出來糾纏,我想驅趕都不行。幸好變故突然出現,很不識趣地將揚晨風重溫舊夢的雅興打斷。
我們正要走入竹林,前方有條人影橫越而過。
是一名穿著灰色連身工作服的外籍男士,我不感陌生的人,卻非園區外勞。
那個人不是坦克或金剛狼,根本不該以那樣子出現,登時意外了我的驚異!
雨过天晴,阳光很烈。
扬晨风工作一上午,皮肤都晒红了,体力真不是盖的。他从衣柜选了深绿色左胸绣银黄色英文字母的T恤和草绿色的战斗裤,穿出回异于我的风格。缘由他的体格比较高大魁梧,使得我穿起来很宽松的T恤,穿在扬晨风身上立刻缩水。
那布料变得很贴身,被他强壮的肌肉撑出紧绷的效果。
最吸睛的娇点,首推扬晨风的胸膛拥有两块相当发达的胸大肌,很厚实地把T恤撑出两团隆突的肉球,饱鼓鼓地充满优美的线条。不嚎哮的说,那双峰的壮观程度,媲美胸前伟大的女人穿着C罩杯的黛安芬激凸着两粒巨峰葡萄的效果。
扬晨风是作工的人,天天跟烈阳比赛耐力,靠着挥霍汗水出卖劳力,日累月积锻练出一身粗壮的体格。他不是那些坐在冷气房里的上班族,靠着勤跑健身房运动强身,练出一身肌肉线条的猛男。因此,扬晨风没有壁垒分明的腹肌,只有平坦的肚腹和结实到毫无一丝赘肉的腰部--不相信的话,做恁亲自来验收,尽管伸手捏捏看。依土匪阿叔喜欢被调戏的性格来看,他肯定不会翻脸,只会痒到一面扭着身体,一面笑瞇瞇的碎嘴:「你真正有够不速鬼捏,爱佮人偷呷豆腐!」
还有证据二:他的虎腰很壮实,腰边肌肉把T恤撑到绷紧紧的无所遁形。
最引人遐思的是,我为了穿出垮味特地加两码的宽松裤子,被扬晨风撑出带点紧绷的合身。他的臀股饱实圆翘,是台湾古早的干鸡【婆婆】,挑媳妇时最喜欢选来传宗接代的屁股。况且扬晨风还有两条很粗壮的大腿,修长拉出双脚的挺拔。
一句话来总结,他整个人有种活力无穷的澎湃,毫无四十岁的样子。
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证记载的年份,当真人要衣装,有这么简单吗?
我可以保证,扬晨风连保养门面的日常都嫌麻烦,更没时间去打肉毒杆菌。
「搞半天,原来那个被你金屋藏娇的男人,是你舅舅喔。」
他的语气仍然透露一丝质疑,我说:「不然你以为是谁?」
「是你故意误导我。」
「你去打听,这里有谁不知道,我是我二舅的老么,是你自己歪哥爱黑白想。」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嘛会在意。想不到,看你睡觉我竟会觉得很幸福。」
扬晨风不知在亢奋个什么劲,鼠蹊部无声无息地浮现一个膨鼓鼓的粗硕物。
彷佛在为我的言词举证,他的确想到那些让人性欲勃勃的春事。老实说,我并未去怀疑,扬晨风有任何居心不良的企图,只是有点芒刺在背的不舒服。是欧阳村的阴影在作祟,如影随形的威胁。我得彻底弄个明白,只是现在时间不太对。
「叔!你昨晚有睡吗?」
「小瞇一下,没差的啦!」
「也是,瞧你精神好得很,鸡巴揪迸迸,亲像一尾活龙齁!」
「你ㄟ屌包只是膨塞塞,我ㄟ懒叫硬了,怎会从内裤溜栓出来?」扬晨风大咧咧动手挢着裤裆,动作如同校正时钟,力调那根硬梆梆地指向七点钟的大鸡巴转为十二点。免得那颗硕大有如牛蕃茄的龟头卡在鼠蹊部,随着脚步磨擦腿肌。
「我穿有屌袋的内裤来壮大门面,你穿四角的配上战斗裤,年轻有干劲。」
「你的衣服都特别好看,穿起来特别舒服,我都很喜欢。可是有次休假,我穿着那件黑色外套出去,欧阳一见,就说那是法国的名牌精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