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呢卡輕鬆,你看相幹ㄟ卡爽某?」他抱著我滑入水裡,身體攤成舒適狀。
「你認為呢?」蕭駿毅未置可否,來個以問制問,故作神秘。他眼裡盪漾著秘笑,用臉孔來廝磨纏綿,唇舌像小狗在對我撒嬌舔舐、鬍髭像牙刷刺激我毛細孔舒活。他還扭動著下體讓體毛磨擦出騷魅的魔音,神奇魔屌燙得有如火棒地燒烤我的懶叫;我們的懶葩也貼在一起壓迫,互相傾軋綿密的情愫,彷彿在竊竊呢喃,共同品味爆衝的睪胴素。這一切的一切,不太像霸道的駿爺願意耐著性子展露的萬種柔情,我當真受寵若驚。尤其在經歷衣櫥偷情之後,內心更加肯定。
雄的味道。
無聲揭露,蕭駿毅先前獨樂樂消磨時光的方式。
「他沒拿槍逼我,還讓我佔了天大的便宜。這筆生意無論怎麼說,我都划算。」
蕭駿毅吐出一口煙霧,「你不鳥人,他趕著去台中開會,留我賣老臉唱獨腳戲。」
三個男人,三張不同典型的面孔,各有特色。
我拿支煙放入他嘴裡,「我都來半天了,陳大哥不也在找我,怎不過來?」
而自信建立在個人的能力上,魅力隨時都會消漲。不變的是,有自信的男人魅力無所不在,一顰一笑讓人神魂顛倒。值得一提的是,鬍型關係,蕭駿毅使壞的神韻頗有一代巨星克拉克蓋博的風采。那股邪惡的賤樣,令人恨得牙癢癢,偏偏愛到心崁裡。怪就怪,克拉克蓋博是風流倜儻貴公子,蕭駿毅在江湖翻滾討生活,兩人的氣質大不同,我竟會聯想在一起,當然要拿來消遣,調情當有趣:「駿爺是呼風喚雨的大哥,權傾四方。願意另眼垂青,我敢不在意,怕是要等來生囉。」
倏然,蕭
言語比千金還值錢,我被震撼到驚愕莫明!
「誰說我們沒關係?在大哥心裡,你比誰都重要。」蕭駿毅說的很篤定。
整體上,揚晨風最魁梧粗獷,金龍大仔最隨性豪邁,蕭駿毅最灑脫霸氣。
他說得斬釘截鐵,我聽得納悶不已。
我感覺得出來,除了特別禮遇,還有一種特殊的情份,真真令人百思莫解。
不知道為什麼,蕭駿毅熾熱盯視的眼光,總讓我有種熟悉感。
「這款代誌,虧他也做得出來。無論再怎麼禮遇,你能不受傷嗎,幹!」他摸著我的後腦像是安撫,餘怒難消,又說道:「事關你的自尊,恁北要是早知道,非把他叫來教訓一頓。」
他身上的刺青在水中放大線條,映晃一種虛幻的明亮,顯得更加美麗奪目。
我很感動,照實說:「承蒙陳大哥看得起,很尊重我的意願,並未強迫。」
「阿松對別人怎樣惡質,恁北甭管。只要是你的事,大哥非插手不可!」
質疑的口氣,有種打抱不平的關心。
「大哥,借問一下,你幾時認識我?」
魅力就不好比評,因為牽涉到自信。
想來那應是江湖生涯,留下的疤痕烙印,一種挺別致的回憶標誌。
按摩浴缸蓄滿水,檯上有瓶紅酒和一個杯子,以及香煙。
明亮的寬敞空間,空氣中飄散淡淡的香氛。
蕭駿毅下巴較為突出,線條比較明朗。
我淡淡笑道:「他曾是我二舅的債主,大哥會不知道傌?」
「你的嘴吧比蜜甜,我只想舔。」他的左掌黏著我的右腿遊移得像毛毛蟲爬行,兩眼睨視著我,表情要笑不笑,又說道:「阿松很無奈,說你對他非常客套,客套到讓我手足無措,不曉得該怎麼辦。上回我發現你刻意在迴避他,為啥米?」
「大哥,從見面第一眼,我便在你身上嗅到親切味,就是想不起來,我們」
我緩緩撫摸著,才發現皮膚間有不少突起處,全被刺青巧妙掩飾掉。
蕭駿毅一聽,眼光突亮,挺直上半身。「冤有頭債有主,伊總麥找你討吧?」
他跳脫邏輯的反應,讓我不忍說謊。
「陳大哥臨時約談,我下午真的擠不出時間。與其對他不敬,我寧願來給大哥虧。」
「陳大哥很慷慨,一擲千金,讓我伴遊抵帳。」
若要相較英俊的指數,平心而論。
他與我非親非故,不知為何如此憤慨,如此維護我?
「大哥!我實在捨不得離開,很想繼續黏著你。但天都暗了,你應該餓了吧?」
「大哥!我們互不相欠,你為了我不惜得罪金主,道理說不通啊,不是嗎?」
黑道大哥對我的態度,明顯不同於別人。
「啥貨啊?!」蕭駿毅瞪大雙眼,滿臉殺氣:「阿松這麼混蛋,當真敢糟蹋你?」
話說完,蕭駿毅已經將我熊抱起來,大步往浴室走去。
性感指數,三人不相上下。
「我要吃你,抓你來去洗鴛鴦浴,恁北袂用大雞巴,將你ㄟ懶叫擼佮溜皮。」
「就這樣?我在你心內甘無特別ㄟ意義?」他審視的表情流露認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