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憑良心說,卡腿rou的懶葩,體積和三大懶睪陰,其實差不多。
只是,日本人不知用什麼基因,明明是枇杷睪丸,人家就有辦法生出大如鵝卵。
真的很罕見,害揚晨風看到變成火眼金睛,牙齒再癢也沒用。
事實上,牛nai芭樂是近幾年的新品種,迴異果園那幾棵老古董,每一顆墨綠色的外表都具備月球表面的猙獰,待體積長大,模樣絲毫不變,分明是掛在樹上的一粒粒手榴彈。小時候咬過一口牙齒差點崩斷,嚇得我趕快建議,砍掉種別的,免得浪費土地。
「嘿是寶貝咧,砍掉就是曝殄天物,憨喔!阿嬤甲你講,甭通去乎外表騙去。天地萬物,每一項攏有求生ㄟ本能,嘛攏有伊ㄟ功用,只看你懂不懂得善用。」黃柳妹不畏辛苦,一顆一顆採下來,洗淨切片,曬乾醃漬。咬起來口感脆脆的,滿嘴酸甘甜、酸甘甜。醜小鴨變天鵝,成為珍珠園的招牌餐後甜點,受歡迎的程度,絲毫不亞於玫瑰園的情人果。當然也是老古董的土芒果,經過黃柳妹的巧手加入特殊秘方醃漬的。
老,是人類的天敵,更是一種智慧美,無物可匹敵,至少我這樣認為。
只是,多數男人就是喜愛啃嫩rou、多數女人就怕自己變乾貨。
同樣身為男人,我不得不承認,男人不是好東西。
尤其是戰爭時刻,全天下的官兵皆變了樣,只認得己方的女人才是女人。而把交戰方的女人當成有生命的充氣娃娃,派出大雞巴強攻,一支一支輪流炮轟,只為大逞獸性,滿足侵略慾,彰顯勝利的得意,見不到人性裡的絲毫悲憫,道地的衣冠禽獸。偏偏,女人就是離不開男人,就是要去取悅。有些學乖的,如同二舅媽和三舅媽,離婚後,拜科技的方便,雙雙不惜花大錢雕塑曲線、改造門面,妖嬌美麗只為把男人當補品吃,越活越年輕,越來越受男人垂涎,總是急著想解開褲帶放出大雞巴橫行。
男人就這麼壞,天性使然。女人無力改變,只能設法讓自己變得聰明一點。
很見笑的說,我完全不懂女人的心理,尤其拍婚紗這一項。不止鎮上的三家婚紗店跟我簽約,加上外縣市的來湊熱鬧,園區裡幾乎每天都可見,一對一對新人簇擁一團一團白霧,只為拍出一張一張美麗的倩影。不幸離婚後,會怎麼處理?
我親眼看見,二舅媽和三舅媽,兩人相揪,一邊向我外公問好、一邊將二舅和三舅碎屍萬段。嚇得我趕快回屋裡,想把我媽和我爸的婚紗照藏起來,卻找不到半張。
難不成,早被毀屍滅跡?
我當然得問,我媽眼皮微抬,溜了一眼,淡淡說:「我們當時沒錢,所以沒拍。」
「聽說,那是每個女人一生最大的夢想。媽!後來沒補拍,妳不感遺憾?」
「遺憾能當飯吃?遇上了只能吞下去,設法讓自己活得更快樂,尚要緊。」
遺憾不能當飯吃,很符合我媽的個性,恐怕很難得到多數女人的認同。近幾年,我姐受了我的影響,敢跟我媽唱反調,堅持要跟朋友合開婚紗店,就是相準離婚率越來越高。女人就想一拍再拍,直到特權使不動。女人的需要,我姐心知肚明。連男人的需要,她也摸得一清二楚,隨棍而上,業績紅不讓。她平生無大志,只想當富婆,開婚紗店最大的心願,無非藉機大撈一筆。檯面上有賴博愛包裝,強調希望帶給全天下的女人,一個永生難忘的美美回憶。檯面下,我姐最大的願望,不能公開說。
祝你們早日再來光顧!
私底下,我姐小小聲告訴我。「你想想,那時就變二樁生意,過幾年變四樁,再過幾年反正,對女人而言,愛情誠可貴,婚紗不能少。對我而言,商機有多大?」
「越大越好,最好是無底洞。」黃玉蘭指的是,男人的胃口。
她是異類,對婚姻不憧憬卻期待。我豈能不幫自己的親姐姐,開發潛在的客戶。
「姐!那天妳遇上,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突發神經想結婚,妳會拍婚紗嗎?」
黃玉蘭不假思索說:「身為女人,那是一定要的啦!」
很乾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