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
「但全民都認同,不是嗎?」威廉斯好天真捏,怪不得會那麼紅。
他應該沒想到,從開放總統民選以來,如果台灣真有什麼事,曾讓全民一致認同。怎還有人想選民代,快速累積財富富八千代?這是個很營養的問題,惟獨不能大聲嚷嚷,要不然恐會惹來殺身之禍。我不想找死,又必須以客為尊,權衡利害,我邊眨眼邊說:「那我問你,標榜全國某某協會、環球某某協會,就真的代表全國或全世界?」
「你眼睛一眨一眨的,是在暗示GMP欺騙社會,不值得信賴?」
「這是你講的,我只是眼睛癢,好心說明,台灣食品良好作業規範發展協會,簡稱GMP。會員都是做食品的老闆,裁判兼球員。大家都想賺錢,搞出GMP便於行銷推廣,顧名思義你不妨用屁股想想,「雞摁屁」出來的東西會有多乾淨,嗯?」
「你太骯髒了啦,老闆~」威廉斯的臉色就像大便,差點飆出海豚音。
「錯的是你!」我義正辭嚴說:「人家已經很有良心,先將標章印在包裝上,才讓無良商品上架。你偏不信邪,吃死了活該。倒是黑心老闆死性難改,台灣從來都不缺。」
待續
一名刺青猛男!
他也有演戏拍广告,家族企业海陆空全包,是国内属一属二的大财团。
掌门人的年纪虽已老迈,但每次出面公开讲话,重音喇叭比郭董的32声道环绕立体音响更震撼。
无庸置疑,这位猛男是含钻石汤匙出生的,从小在美利奸受教育,有多奸不难想象。
而且还得到无数大大小小的奖状,长大后走遍世界各国交了许多同好、到过南北极和爱斯基摩人相濡以沫。
这实在是非常励志的故事,让人好不羡慕、让我惊甲皮皮剉。
畏惧来自猛男的那些奖状,各种搏斗等比赛,还有实弹射击。
更吓人的是,猛男先生除了持有国际认证的狙击手证照,更是「国际狙击菁英俱乐部」的会员。
这个组织并不神秘,经常举办爱心募款活动,受邀出席的全是元首、政要、名流。
这么有办法的组织,藉助名人光环,吸引许多领有国际证照的狙击手,飞蛾扑火。
杰夫曾经要我捏懒葩发誓,他才爆料:「蓝波被打了回票,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曾经救出人质,举世皆知的美国大英雄,还不得其门而入?」我真的很惊异。
「法克!俱乐部会员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怪只怪,蓝波曾经干过意大利种马。」
我说:「蓝波从不服老,就是要当大英雄,经常浴血出任务,这还不够资格?」
「麦嘎的!」杰夫冻袂条吐了满地,很气虚说:「你难道没发现,从紧绷到皱皮,蓝波的表情一成不变。如果演性变态杀人魔,根本用不着演,铁定能抱回小金人。」
「哇!你的眼光洞悉事物,我到现在才发现,你的嘴吧也很利,丝毫不输阿恩。」
「嘿嘿嘿!老实告诉你,关于狙击手俱乐部,我也申请过!」杰夫的口气很自豪。
我不由肃然起敬,很狗腿说:「依你发射大炮的超能力,手枪自然打得更顺手。」
「说得也是,去他娘的俱乐部,老子已经不希罕啦!你都不知道,申请都还在审核,就要我先缴保证金十万,再花五万买制服,最后是年会费一百万,美金ㄟ?」美金比台币大,不必怀疑,想知道那位刺青大帅哥的身价,问威廉斯就对了。
「艺人那么多,无缘无故,你怎会突然提到Adrian?」
「Adrian家世显耀,你也不差啊。你们互相辉映,从小就认识,长大以后自然是很要好的朋友。不然Adrian怎会偷偷的来探班,我知道的喔!」我故意说得很暧昧。
威廉斯翻下白眼,很不屑说:「你少来这一套,Adrian的确来探过班,why?」
他配合质疑摆出两串蕉,很洋派的通俗动作,我说:「咚吱咚吱咚咚吱!能少吗?」
「Oh my God!」
威廉斯用力拍下额头,「我和Adrian的交情,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啦!人家家财万贯,我算老几。我不妨告诉你,Adrian从小定居美国,事业遍及全球,这辈子根本不愁吃穿。他拍戏只是玩票,可有可无。哪像我,没戏拍肯定饿死的。」
「你太谦虚啦。新闻报导说,你爸是全美百大富豪,财产够你花好几辈子咧!」
「有这种报导,我怎会不知道。那也太荒谬了,记者就是这样,懒得查证,自以为无所不知,单凭想象乱掰一通,还影射我已经有个小孩。这么离谱的事,你相信?」
「我当然不相信,你和Adrian都是高富帅,应该增产报国,小孩一个怎么会够。」
「哈!你够资格当狗仔,台语有句俚语,讲一咧一咧」
「算了啦,收起你的破台语,还是告诉我,Adrian现在做的是什么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