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住!」王有志的聲音方落,我的額頭便生疼,一串龍眼掉落地。
其實不是我接不到,而是我貪圖他的懶叫和懶葩,看到出神,反應慢半拍。
得到王有志的奚落:「笨喔!連這個都接不到,啊嘸你是揆手【瘸手】呦!」
我說:「你ㄟ懶葩尚好嘜落下來,我一定接得住,要打賭嗎?」
「嘿嘿嘿!你想得美。」他扭扭屁股抬抬胯,刻意舞動胯下的風光。
我看得很開心,很樂意給予一點關切,問道:「阿志哥!你退伍了嗎?」
「幹!三年勒!」王有志抬腳跨來跨去,懶叫和懶葩晃來晃去,好不招搖。
吸住我的眼睛不忍轉瞬,心兒被誘惑到蕩來蕩去,好想拿竹竿去戮下來玩。
只不過,無論陽剛力或粗獷度,王有志的私處比不上屘舅的下體來得養眼。
拿雄性三寶來逐一比較。
屌毛:王有志的黑猖猖一大叢,但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屘舅的黑毛濃密繁茂鋪滿珠江三角洲,朝上無縫接軌綣綣垂落的性感腹毛。我敢打包票,蚊子若是不小心迷航飛進去,肯定會被困住,再也飛不出來等著活活餓死。
軟垂的懶叫:屘舅的又肥又長宛如大腸,王有志的又瘦又短好像小腸。
懶葩:屘舅的黝黑碩大媲美拂手瓜、王有志的圓滾滾好像百香果。
所以我內心不用掙扎,先把王有志丟下來的龍眼撿乾淨,比看他的懶葩要緊。
「落雨囉!」隨著樹上的嚷嚷聲,果然有水滴由上飄落。
但樹蔭外太陽明晃晃,見不到有雨絲的跡象。
我猛然醒悟,慌忙往旁竄開。
「哈哈哈」王有志很不見笑,拉高褲管握著小腸般的懶叫,大搞惡作劇。
「大郎大種也不害臊!」能目睹到不十分清晰的陰莖,我吃點虧還挺划算。
「我ㄟ尿真香,後擺噴洨膏乎你【以後噴Jingye給你】!」
當時我還不曉得,男人很時興的幹話,所謂的噴潲膏意指什麼。
身上即便沾上尿ye,可我肚子上兜了一大把非法的龍眼。
我擔心被人發現逮個正著,只想趁著四下無人,趕快回家好好大啖一頓。
念及王有志胯下那條毛毛蟲其實不錯看,我心懷不軌地問:「你休假到哪天?」
「後禮拜三。」
王有志提著裝滿龍眼的袋子跳下來,黝黑的胸膛上,兩團ru暈黑黑的長著幾根毛,兩粒ru頭像炒焦的花生米。他褲頭拉低低,跑出來一撮黑毛大肆張揚,刺搔我的眼睛產生一種情生意動的妄念,好想拔兩根留做紀念。都是愛慕惹的禍,對發育中的我而言,體毛是心之嚮往的奢侈品,覺得愈多愈發粗獷,愈是難以抵擋的致命吸引力。我最喜歡屘舅胸腹上毛茸茸的草原,搔得我心癢癢好想躺在上面,逍遙時光的美麗;ru頭紅紅的像野草莓,感覺是甜的,我實在很想含含看。
不過無魚蝦嘛好。龍眼也不錯吃,我當然要關心:「阿志哥!你明天還來嗎?」
「看心情!」話落,王有志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褲襠,邪笑問道:「你生毛袂?」
平生第一次被人掐住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