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一切都這麼美好,結果就不會出人意表。
隔天早上,小表弟把我拉到外面說:「先說喔?你不能跟我爸說,我才敢說。」
「什麼事?」我問。
「我媽要我告訴你,不要像強力膠一直黏著我爸。唐哥!這不是我的意思喔?」
我假裝不懂問:「你媽在生氣?」
「你不知道嗎?昨天你走了以後,我媽就問我爸,說你又不是沒有家,為什麼要來我家睡。我爸就說:「妳頭殼壞去是某?垂勇都可以去妳娘家睡,阿唐是我外甥,為蝦米不能來我家睡?」我媽聽了,就罵我爸:「你袂曉用懶葩想嗎?怹厝離咱叨這呢近,不像我離娘家那麼遠。本來就不一樣,怎麼可以衝作伙!」我爸聽了很不爽,說:「妳起肖是某?親戚計較啥米?控床仔迦呢大,恁後頭厝ㄟ人來,還不是逗陣睏?」然後」
「等一下!」我聽到頭痛,直接問:「你的意思是,你媽跟你爸吵架?」
「他們講很大聲,我當然聽得見。然後,我爸就去洗澡了,洗好就不見了,也沒去賭博。我媽就說要去你家找,沒多久回來說:免捶啊啦!那麼愛去你家,隨在伊啦!」
「你爸去找我哥喝酒,你媽幾時去,我們都不知道咧?」
「我爸昨天不跟我們一起去,我媽就很不高興,沿路唸不停。早上起來,我聽見她跟阿嬤說:「熺源啊白天賭、晚上也賭,歸工顧賭博,妳都不管。這樣賭下去,什麼事都不用做了。」阿嬤就說:難得過年,伊又沒跑出去外面賭。七早八早,妳哭夭啥米?」很顯然,舅媽把在我外婆那裡受的氣,轉而發到我身上。
雖然,我也不想惹得舅媽不快,更不願因為我的緣故,導致她們夫妻失和。但明知么舅願意讓我摸懶叫,這麼好康的事,不是天天有,要放棄簡直比死還難受。我實在捨不得,兩相權衡,趁著大姐回來過年,我撥出時間陪外甥女玩。不再整天整夜黏著么舅,希望這樣,舅媽能如意。
只不過才兩天。
么舅初五開工,我也得去學校。
我的班導很奇怪,私下拜託英數理三科老師,出勤做白工,強迫同學去上半天的免費輔導課。我的寒假只剩春節一周,很快開學了,元宵節接著來,么舅竟然沒放假。
提燈籠夜遊時,小表弟說:「你不知道嗎?我爸又換工作了,跑到復興開怪手住工寮,只有周六才會回來。很奇怪ㄟ?那次出院後,我爸變得怪怪的,很少跟我媽講話。」
那期間,么舅教我划酒拳,互握懶叫幫忙尿尿後一起睡,難道舅媽也知道?我當然不敢去問,沒事也不敢走進外公厝內,就怕撞見舅媽。也不知為什麼,自從么舅主動讓我玩懶叫,高興歸高興。只要想到舅媽,我莫名會感到歉疚,彷彿搶了人家的寶貝。
問題是,我天天都會想念么舅,沒大巴可以玩,日子變得很難過。幸虧,么舅每次放假回來,都會帶山產來找我划酒拳。只要我們不鬧得太兇,我媽不會碎唸。常常,么舅的褲襠會鼓脹出膨塞塞的雄態,蠱惑我的眼光去朝拜,洶湧愛戀只想把那褲子撕開,抓住大巴狠狠含吮。但他沒主動示意,我也不敢冒然行動。而且,舅媽超機車,一下子叫表妹來請、一下子要表弟來催,末了自己跑來抱怨。最後一回,么舅可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