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麥按呢啦!我話還沒講完,再一下下就好。」他臉湊更近,神秘兮兮接道:「代誌真大條,我偷偷告訴你。跟你有關係,非說不可。我載過很多人,只有你會硬。」
秘密被揭穿,我心臟抖了好大一下,趕快辯道:「你又沒碰到,怎知我有硬?」
「不是啦!我是說,我被你抱會起揪。你咧,有什麼感覺?」
聞言,我暗鬆一口氣。張天義行事常不按牌理,有時很無厘頭。聽他講話,性子急的可能會被嚇到腦溢血。但是,這就是他最迷人的所在。喜歡Cao縱別人的強者,一付蠻不在乎的神態,有著一具充滿性誘惑的軀體。面對禁忌遊戲,他也不介意,讓我多了想像空間,憑添冒險的樂趣。簡單說,張天義充滿不確定,相處起來很有趣,深富挑戰性。只不過他太隨性,不挑時間不選地點的作風,讓人難以消受。我擔心趕不上末班車,很誠實說:「我們是兄弟,我很喜歡你。彼此沒隔閡,抱起來挺舒服的。」
「我喜歡給你抱,表示很愛你?」他果然是磊落小鱸鰻,是我欣賞的真性情。
偏偏,我害怕心思被看穿,像要甩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急著解釋道:「書上說,喜歡有很多種。像你喜歡父母,也喜歡兄弟姐妹,還有你那班小囉嘍。對象不同,產生的歡喜不盡相同,喜愛的感覺便有所分別,很喜歡就會變成愛。也就是說,愛也有區別。親情之愛、朋友之愛、同學之愛。你那麼在意郭玉琴,表示很愛很愛她嘍?」
張天義笑瞇瞇在聆聽,聞問搔著頭說:「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你說的我有聽懂。」
他突然假閉鼠,可能是擔心被我吐槽,所以不敢當面承認很愛郭八妹。「愛是一種感覺,當你很愛一個人,就會時時想著對方,很希望能常常見面。等見了面,又好想去抱去親,去那個,你知道對不對?你愛我、我愛你,二人全身會發熱,懶叫就會硬。很自然就脫衫脫褲幹作伙,希望天天黏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對不對?」
他口氣溫溫,言詞又直又白,簡單易懂。
彷彿有股魔力穿透思緒,我腦中浮現影像,聽得入神,猛感身上有股力道才發現。他屁股抵在摩托車,我站在面前。不知什麼時候,他雙手環著我的腰,好像在拍機車廣告。只是人家都是一男一女,我們打破傳統,大庭廣眾隨人看光光,見笑死了。更羞人的是,不知不覺,我ㄟ懶叫定喀喀,帳篷撐高高。他只要低下頭,下巴就會碰到!
「我來不及了,再見!」我用力掙脫開,轉身便跑。
幸好,我媽已經在車站裡面。假若撞見了,她鐵定很樂意,搭兒子的客兄的順風車,嘴笑目笑跨上機車後座。並且不忘提醒人家,天天溫馨接送,從此可以省車資。
坦白說,我其實很想讓張天義載回家,偏偏會害怕,全因自卑作祟。小學六年,沒有同學來過我家。甭說邀請了,我連住在哪都不提。反之,我只去過李海全家裡,都是趁著午休偷偷跑去看布袋戲。熱情滿屋,一堆人興致高昂擠滿地板,滿頭大汗都不知道熱。上了國中以後,連寒暑假都被剝削掉。我很久沒看布袋戲了,好懷念說。
「你不是下課了,走啊?」張天義直長身催促,硬碩雞巴正好鼓脹在我眼前。
好大尾的鱸鰻,好優美的體態,熱情在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