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果很狼狽,當然驚動了我媽,又是虛驚一場。
我才知道,Jingye黏TT還有股腥味,半點不好吃,比沒味道的鮮ru還難下嚥。
不過還是挺有趣,我很想幫么舅含出來,決定不去台北。
偏偏,我找不到盧志雄,無法取消約定。
不想失信於人,我只好向我媽報備。她聽了非但不嘮叨,還熱心幫忙準備外出服,好像急著要把我轟出門。並且慷慨貼補旅費,就怕我會變卦似。迴異往常的言行,彷彿吃錯藥。周六放學後,我跟簡青樹一起離開教室。沿路默禱,希望盧志雄爽約。
進了車站,天不從人願。
盧志雄戴頂棒球帽,蓋住拙斃的雞蛋頭,突顯陽光的氣息。還用拉風墨鏡遮掉瞇瞇眼的親和力,變得又帥又酷好像大明星。這樣還不夠炫,鮮艷花襯衫勒出腰身的結實,胸口敞開開,露出粗粗的金項鍊在招財。同時顯露,非常性感的豬公毛,以及兩塊厚實的胸肌。半隱半現,更添性誘惑的遐思。黑色長褲更不遑多讓,緊緊繃出雙腿的強壯,也繃出懶包的雄厚實力。盡展男性魅力,突顯勾魂氣魄,充滿致命吸引力,還利用腰間的寬皮帶作宣傳。因為皮帶頭金光閃閃,閃著貴氣的刺芒,足以驚動遠方視線來注目。不折不扣,人家是時髦帥氣的春風少年家。我又土又聳,更不想去丟人現眼,上前怯懦說:「鱸鰻大仔!你有夠飄撇。我穿制服還揹書包,可不可」
「走!」盧志雄很熱情,拉著我像押解犯人往車站外面走,邊說:「書包不礙事,你提的袋子裡不是裝著衣服,到車上換就好。如果沒帶也沒關係,到台北再換我的,或者我買新的給你。古錐ㄟ!你運氣真好。我剛剛問了,台北正在上演熱門大片007,首輪ㄟ?哪像你們這裡,那麼落伍。只演老掉牙的舊片,我想看都提不起勁。」
他把我推入計程車裡,也就是說,不用悶在公路局的車廂裡讓臭油味薰得頭昏腦漲,也不必熱血沸騰像搶孤般在火車上找位子。我身不由己被阿兵哥的闊氣震攝住,隨著窗外的景物移動,離繁華的台北愈來愈近。我不情願的心情,漸漸躍雀起來,眼光慢慢在高樓大廈的巍峨裡,迷失方向。下了車,我像劉佬佬逛大觀園,被盧志雄拉入小吃店。他也沒問,逕自叫了二碗牛rou麵。吃飽後,來至附近一棟大樓。豁見人人揮汗排著長長的隊伍,好像搶著要領獎品。好不熱鬧的奇景,我未曾見過的盛況。
「你看,一票難求,我沒騙你吧!幸好我先打電話問,已經為你預留位子。」盧志雄走路有風,帶著我直接進入戲院。彷彿作夢般,我置身在清涼的黑暗中,沒有酷暑來躁熱。坐在不會咿咿歪歪的椅子上,屁股多了軟墊保護,不是硬梆梆的木板來行刑。
我興奮難抑,書包擱在腿上,捧著香噴噴的爆米花,開開心心盯著大螢幕。
「你慢慢看,我等下再來。」
盧志雄看沒五分鐘就離坐,應是自家的,想看隨時都行。我可不行,耳朵有聽沒有懂,眼睛顧著影像,同時得注意字幕,欣賞平生第一部外語片:金槍人。為了取得可將太陽能轉化的高效率太陽能轉化器。職業殺手金槍人,成為各恐怖组織爭相高酬聘請的對象。007奉命去追回轉換器,金槍人則被請來對付007。劇情緊湊,充滿懸疑,扣人心弦。加上打鬥逼真Jing采,我看到會暫時停止呼吸,真的比「窮搖」好看。
不知不覺,影片播完了,盧志雄還沒回來。有人持票來趕,我只能讓座。又不敢離開,只好硬著頭皮像乞兒窩在走道上,心不在焉看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群。我心慌意亂,急到想撞牆!
終於,戲院裡面空盪盪,有個男人過來,疑惑問道:「散場了,你怎麼還不走?」
我很難為情,又餓又後悔,像無助的小白兔不曉得該怎麼說,牽強笑著。
他說:「我是這裡的放映師,見你看了一場又一場,也沒人來趕。你」
「盧志雄帶我來的。」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是偷溜進來白看,雖然事實差不多。
「呃!阿雄放假回來,人咧?」他看起來三十幾歲,留西裝頭並沒抹油。眼神閃爍,嘴吧咬根牙籤;白汗衫牛仔褲縐縐的,腳上穿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