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還未到站,遠遠就看見。
么舅在路邊守候,瀟灑跨在野狼上抽著煙,任由烈陽從身上斜劃而過,灑落遍地的溫暖。我迫不急待,首先衝下車。他不知等了多久,臉顏泛紅汗水斑斑。敞開的胸口也是,ru頭還激凸了藍色襯衫的透明度。薄薄的布料,朦朦朧朧貼在壯實的上圍,勾勒出胸肌的強壯,澎湃的陽剛擁有無限的性感,引人遐思的地盤。如果是在無人的地方,我鐵定忍不住去吸nai。牛仔褲很合身,他穿起來充滿活力,不僅拉出雙腳的修長,大腿還繃出粗壯的力量。尤其是膨龜的懶包,有種呼之欲出的爆發力,教人屏息等著想接住。不像我,牛仔褲雖然緊身,胯前就是平平,怎麼捏也塑不出大rou包。
「阿舅!你穿這麼帥,這麼早就來等。還好沒讓番婆搶走,我就得哭著回去。」
么舅踩動引擎,「阿舅老了,又沒唸什麼書。就算框金仔粉,嘛是聳迸迸。」
我跨上機車抱上去。「在我眼裡,阿舅穿什麼都好看,脫光的時候迷死人了!」
么舅盯著後視鏡,壞壞笑著。「你才剛到,還沒啃甘蔗,嘴吧怎會這麼甜?」
若是以前,我絕對聽不出,他在調侃暗示。現在,我彷彿吃了興奮劑,真想肆無忌憚抓下去,寶貝應該硬梆梆了。「阿舅!你說要帶我去,無人ㄟ所在佇兜位?」
「有人記牢牢,八肚夭凍袂條,一臉想吃香腸囉!」話落,野狼衝出去。
我把取笑當鼓勵,不再害臊說:「我什麼都不稀罕,只愛正宗阿舅大香腸。」
么舅哈哈大笑。「阿舅準備好了,帶你來去無人ㄟ所在野餐!」
「阿舅太有魅力,我也沒辦法。希望四周都沒人,我才能啃甘蔗吃香腸。」
我愈來愈放肆,也不知道,是被張天義帶壞,還是讓么舅寵壞。
「你放心!」么舅回頭,不知何時戴上墨鏡,帥翻了。「山裡只有野狼。」
他愈來愈佻達,儘說雙關語。我好喜歡聽,抱緊緊,隨他迎風而去。任天地悠悠,惟有快樂來敞開胸懷。純樸的山城,馬路彎來繞去,拉長了直接的距離。野狼奔馳,載著么舅爽朗笑聲沿路散播歡樂。我環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背,細細聞著思慕的體味,躲藏呼嘯而過的風聲。沒多久,我們來到角板山,踏上很長的吊橋,步步搖晃擺盪,彷彿在左右情意的兩難。一落百丈的橋下,紅男綠女笑語喧嘩,忙著烤rou談情、戲水說愛。放眼望去,山巒層疊,簡陋房舍散佈在翠綠裡品味孤獨的森然。款款走過吊橋,小路上不見人跡。靜謐的四周,只聞鳥鳴來滌心。待穿過相思林,豁見叢叢蘆葦飄揚團團輕霧,屏障在青翠草地前,碧波粼粼滑出去,朝兩旁延伸,浩瀚出晃晃蕩蕩的詩意。一望無際的廣陌煙波,倒映對面角板山公園的幽離魅影,充滿飄靈的仙境。
我把湖光山色盡納眼裡,將綺麗收存心底。「阿舅!這裡好漂亮,都沒人ㄟ!」
么舅說:「我們來比賽,看誰尿得比較遠,輸的要揹贏的走回去。」
「比就比,誰怕誰!」我尿正急,想說不會輸。
么舅jian笑著掏出武器,大雞巴雄壯威武,分明是火力強大的砲管。
我一見,視覺刺激神經亢奮無比,槍炮馬上Jing神抖擻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