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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康不是從天上掉下來,是人為的。
如果對方是鍾巴,我會盯著看,開開玩笑,說不定趁機去觸下吃吃豆腐。
可惜大雞巴的主人是顏書璣。連鍾巴都想仰之鼻息,設法巴結的一個人。
他甫來執教便送我禮物,說:「老師將你得獎的作品全部仔細讀過,引經據典作論證,描情用字簡樸,意境深遠,耐人尋味。你很聰明,懂得順應上意,以政策取向鋪陳,發揚光大。篇篇文情並荗,寫得非常好。但也難免受到侷限,頗有幾分政令宣導的意味,而欠缺兒女私情來引人遐思。當然啦,莫說你年紀尚輕,遑論是比賽,自然容不得無病呻yin荼毒社會。但你別瞧老師雖是堂堂男子漢,像個兇神惡煞,內心可是溫柔無比,閑暇偏愛這一味。我看得出你情感豐富,很有天份」
無庸置疑,顏書璣滿懷期望,對我另眼看待。
動機是好意,目的不明。
我只有一個膽,既知他另個可能的身份,豈敢造次。
縱然,顏書璣大方掏出雞巴,硬梆梆在發威,不代表是在釋放可褻玩的訊息。
最合理的推測,他和鍾巴經常參加救國團的戶外活動,野地解放的行為,日積月累養成習慣。
我無意找死,匆匆一瞥,縱使垂涎不已,偏偏吃不起,只能落荒而逃。
顏書璣出來後,泰然自若,繼續講解,未提任何相關大鵰的花絮。
值得讚許的是,他非常有責任感,可能基於班導的關係,總是堅持載我去車站。
「又用不到十分鐘,兜兜風,老師可以順便買東西。」
他的摩托車黑白相間,隨時保持閃亮亮,外型仿似野狼,馬路上難覓蹤影。
剛開始,我有所顧忌,不敢抱上去,抓著後面的護把。
「老師忘了穿夾克,你坐那麼遠,是我會咬人,還是有體臭?」
寒風刺骨,顏書璣縮著脖子,似乎會冷。
我恭敬不如從命,抱上去取暖。
他很會流汗,身上體味很重。
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氣味,類似某種藥草,不香也不難聞。
「你果然一點就通,」他回頭,眼裡有抹取笑味。「還是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以為他在抽考,便說:「我不是飛龍,亦非彩鳳,雙飛翼只會摔死。」
顏書璣哈哈大笑,騰出右手拍拍我環在他肚子的手背。嘉許般的行為,冰冷碰觸冰冷,揚生一絲溫暖循臂入體。我不由自主地手臂緊了緊,試探道:「老師!你學富五車,文武兼備。聽主任說,你家世顯赫。怎不待在台北,跑來窮鄉僻壤執教?」
「他媽的紅燈!」顏書璣停下來等待,徵兆全無,雙腳落地站直身--
舉動來得快速,我環抱的雙臂往下一滑,交握的十指立刻觸到粗硬物,剛好被掌心籠罩護住。我暗吃一驚,想放開,又貪圖那股硬熱繼續溫暖冰冷的手掌。
於是緊張摒息,動也不敢動。
但見他不急不徐從褲袋掏煙出來點,再將煙放回去,噴出一口煙霧才落坐。
短短十幾秒的過程,顏書璣全無異樣,不知是冷到神經遲鈍,還是根本不以為意。讓我沉在暗香裡,提心吊膽在竊喜。也不知是他動作牽引所致,抑或我太敏感。大雞巴顫動好幾下,勁透渾厚的力道,粗碩無比頻頻觸及掌紋的歡欣,取悅掌心的愛慕。
「家世確能圖一時方便,卻不保證永遠可當飯吃。」他不屑說著,腳下換檔,油門微催,摩托車朝前馳去,接道:「老師會來這裡,其實很簡單,吃慣rou想換青菜。」
我吃慣青菜想換rou,所以說:「如果有機會,我倒想見識,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老師!那麼奢侈的生活,透露無盡的婉約情懷,非我單憑想像能意會。」
「確實,」顏書璣回頭瞥一眼,雙眸亮著異采,「美女醉意闌珊,慵懶斜躺在繡床邊,無限的嬌美柔麗。白嫩小手輕扯臥榻上的紅絲被子,扯起一根紅絨線放入櫻桃小嘴咀嚼,輕輕依偎過去,輕啟朱唇,嫣笑含舌吐向心上人。你想,那是怎生動人?」
「聽起來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