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得意看着他脱衣服的机会,越来越少,至於要看到脱光的机会,几乎是等於零,或者说,一直都是零。
在Lucas越来越会玩这些游戏机,不管是有没有遥控操作,或是那种利用体感操作游戏的,任何一种游戏比赛,最後,都是我比他先脱光身上的衣物。即使我再怎麽会玩,都还是会被他压制,毫无挣脱的机会,全被他给脱个全光。
渐渐,这似乎成了我跟他生活模式里的一种固定模式,在每天晚上,他都会找一些时间,陪我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我玩个几场游戏。越来越强的他,总是轻易的赢我,我都只能很泄气的看着他一直赢我。而他,最爱看我输到没穿衣服之後,就会跟我说,要换成玩那种体感类的游戏机。
在这种时候,换成玩那种体感的游戏机,我都会很想瞪他。因为,坐在身後坐在沙发上的他,都会像大爷一样看着我,全身脱光没穿衣服的在电视萤幕前面,跟着游戏进行时,摇晃着身体操作着游戏,此时在我身下的屌,就会跟着身体摆动而甩荡着。
在玩这种游戏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好害羞,好丢脸,好尴尬,好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心里不断想着,我怎麽会这样,光着身体在玩这种游戏机,这样做,整个就也太色情了吧,实在是,一点也都不好玩。
每次我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眼前的他,身上都还会穿着衣服,没有一次是跟我一样也输到脱光,心里就会忿忿不平,觉得这世界好不公平唷!
但是,愿赌服输,我还是得乖乖接受这些处罚。
「你还要玩唷?」
「继续阿,反正又还没要睡觉!」
「我都输到这样了,可以不要吗?」
「谁叫你这麽弱,一直连输。」看着他那带着鄙视的语气对我说,心里想着,这不是之前我的台词吗,怎麽会现在变成是他的了。
「这样真的很怪耶!」
「不会阿,而且,你的小屁屁在我面前这样摇来摇去,看得我都想插进去了。」
「这……那可以不要玩了吗?」
「快啦,开始了!」无奈的我,只好继续下一回合。
在这种时候玩体感,我整个心里就会感到很别扭,整个人就是放不开,於是,就更容易输他。如果,脱光的我,还是再输他的话,输一次,就要去帮他舔屌十下。
此时的他,就会很开心我进入到这个,进阶版的惩罚。
在我受到这样惩罚的时候,首先,我整个人得要用跪在地上的姿势,拜托他这个大爷把他的双脚张开,让我可以跪在他的两脚之间。而且,我还得要是用拜托祈求的口气跟他说才可以,等他觉得是对的口气才会点头应许。这时,我就要自己把他的双脚打开,自己跪到他双脚中间。
接着,我要自己动手,拉开他裤子上的拉链,或是拉开他裤子的裤头,从他里面的内裤,自己动手掏出他内裤里的大屌,而他只负责坐在沙发上,等着被我服侍。
我要先从他的内裤里面掏出他的大屌,刚开始都还只是半硬微软的状态,所以,我得要先用手跟嘴巴,慢慢服侍他的大屌,要先将那还没硬的大屌,一直用手搓弄跟用嘴巴舔到他觉得爽到变硬,才可以开始计算我输的惩罚「舔屌十次」。
而这十次的计算,是要每一下都是要舔到整跟屌到埋入我嘴里才算,他的大屌,要整个含住,就一定会顶到我喉咙里面,搞得我都会有一点不舒服。但是,这样做他才会算是一次。所以,虽然是十次,但对我来说,每次都嘴巴超酸超累的。
「记得要整个含进去唷!」Lucas他总是爱在我舔他屌的时候,双手跨在沙发椅背上,像个大爷般的命令指示着我该怎麽做。
「知道啦!」我嘴里被大屌给塞满,用着超不清楚的话回他。
「认真一点啦,愿赌服输!」
「有………啦!」在舔完一下之後,好不容易把他的屌给吐出来,才可以说话。
「刚那下,还有一点点没舔进去,不算!」看着他这样双脚张开,身体靠在沙发上,舒服的坐的看着我,就觉得世界真不公平。
「蛤,哪有人这样的啦,一点点没舔到,就不算喔!」
「那你就舔到底阿,干嘛这样投机取巧,输就输得甘愿一点咩!」
「先生,你以为你的屌只有十公分吗,这尺寸很难舔到底,好吗!」
「最好是,你平常就那麽爱舔,现在就跟我说很难舔!」
「…………」此时的我,嘴里为了要把他大屌给整个含住,无法反驳他的话。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哪有人这样,虽然…平常是不讨厌含他的大屌,但总是可以深浅交替的含舔,又不像这样每一次都要含到底。
「含的时候,舌头可以多舔几下啊!」
「这样你会不会太爽了阿!」这人怎麽这麽贪心,都帮他舔屌了,还这麽多要求。
「不会唷,爽一点更好阿,你舌头越舔我会越爽!」
我为什麽要跟他一起玩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