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炎亚纶猛地起身挥拳狠狠打在了青年的脸上,周围的人全部譁然,辰亦儒和吴尊均从自己的台上起身赶过去。
[啊,不要啊]随着Salina一声惊叫,那个青年已经将桌上的酒杯敲碎,手持着半个杯底向炎亚纶脸上刺去[我毁了你这张狂妄的脸]他恶狠狠地叫着,手里的碎片映着灯光闪着妖异的光芒,炎亚纶被晃花了眼,微愣了一下。
眼看来不及赶到,吴尊脸上变了色。然而就在转瞬间,一个高挑的身影挡在了那咄咄的凶器前,大家惊呼着看到汪东城反身将炎亚纶搂在怀里,带着他扑倒在地,那人的手从他的肩膀上险险划过,可以听到衣袂撕裂的声音。
那人已经接近疯狂,看两人倒地,竟伸出脚狠踢在汪东城的背上,汪东城死死护住炎亚纶,无法动弹。
一直旁观的唐禹哲此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纵身跳出了吧台,然而被小猪一把从身後抱住。
[安心啦,他们搞得定]他对回头怒视自己的唐禹哲指了指那边——吴尊已经将对方猛推了出去,狠狠盯着他,手按在他的肩窝处,似乎随时会发力。在一片混乱中,汪东城忍痛爬起来,声音暗哑地说着[抱歉,今天不太舒服,请原谅]。
[哥哥,你疯了吗,下周就要回美国了,你一定要在现在惹事吗?快走啦!]Salina拉着那个青年拼命往外面扯。
[这位兄弟要是还不尽兴,我们几个可以奉陪到底哦]辰亦儒的脸上也少有地露出了寒意。围事们也纷纷走了过来。
那人看到这样的局势,终於泄了气般跟妹妹出了[帷]。
[东,让我看看]刚刚站稳,炎亚纶就情急地拉住汪东城。
[你自己怎麽样?]吴尊在旁边认真地看了看炎亚纶,看对方罔若未闻的样子,叹了口气[去休息室吧]
当唐禹哲抽空走进休息室时,看到他们几个正在检查着汪东城的背,好在当时两人已经在倾倒中,躲过了很大一部分力道,只有轻微的破皮和淡淡的青紫痕迹。
[我没事]汪东城似乎很抗拒被人这样撩开衣服盯视,扭动着想要摆脱。
[我这里有伤药]唐禹哲从自己柜子里拿出包包,找出常备的一些,走上前。汪东城微微闪身似乎下意识要躲开,唐禹哲冲吴尊使个眼色,对方领会地按住了汪东城的肩膀。
[你最好老实点儿]唐禹哲冷冷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很轻柔[会耍帅就要知道有这下场。]
[汪东城!]原本静静的炎亚纶又发作了一般,忽地冲近他们身边——[下次不要拦着我揍那种人渣!]他怒睁的眼睛,似乎要把汪东城痛揍一顿而不是刚才那个家夥一样。
[阿布~]大东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却立刻遏制了炎亚纶的桀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隔了片刻,炎亚纶的声音似乎哽咽了——[我拜托你~~]但是话没说完,又飞快地闭上了嘴,转身冲出了门。
[我去看看吧]辰亦儒笑着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样的开解专家啦]他跟大家招呼了一下,也随之离开了。
在怔愣间,唐禹哲结束了上药,吴尊手劲放松,汪东城颓然倒下,将自己陷入沙发。吴尊上前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唐禹哲玩味地看着那掩上的门,慢慢地脸上竟浮现了一丝冷笑。
[喂,要不要我再帮你处理一下扭伤?]他转身唤醒沈思的人,揉搓着双手[我会很温柔的哦~]
错愕地抬起头看着他,大东对着他促狭的表情淡淡笑了,轻轻摇头——不要!
炎亚纶压低身体拼命把机车的速度飙到最高,想把一切都甩在脑後,偏偏发现辰亦儒的车紧紧跟在他的後面,就像缠绕在自己心里整整两年的情结——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却没有办法少喜欢他一丝一毫,反而这种感情越缠越深,几乎让自己窒息发狂。
胯下的机车终於在几下剧烈的抖动後慢下来,最终瘫倒在路边。炎亚纶气喘吁吁地下车,把头盔狠狠地砸在车上[干!!!]
[拜托,它有你这个主人已经很可怜了,别再鞭屍了好不好?]辰亦儒慢慢把车停在炎亚纶身边,[幸好它舍己救主,如果它不抛锚,就怕今天我会替你收屍……]
[……]本以为对方会再次爆发,却没有想到他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把脸埋在双膝间,剧烈的喘息让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抖动。
默默开门下车,帮他把机车推到路边,锁好,再把钥匙放回他背後的包包里,辰亦儒摸摸炎亚纶的头发[好了,小少爷,别闹了,我送你回家吧。]
炎亚纶意外的听话,站起来,乖乖上车。辰亦儒装作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泪痕,上车往回开去。
[阿布~听我一句话……你关心哥哥不是那种方式。]
[……我没有把汪东城当哥哥,我喜欢他。]炎亚纶平静无比地说出“喜欢”二字,吐字清晰到连刚刚哭过的鼻音都没有。
[啊?] 辰亦儒隐隐知道炎亚纶对汪东城的感情很特别,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