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唐禹哲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从衣兜里拿出一条亮闪闪的东西比着放在上面[至少这条链子很像是为你存在的……呵,果然很适合]他左右看了看,满意地说。
那是条银色的手链,刚硬的线条却缠绕着柔美的花蔓,中间的两处分开嵌着D和J两个字母。
抬起手,汪东城把手链拿到灯光下欣赏起来,微微闪亮反射到对面黑暗的墙壁上,刻画出隐约的形状。
[你的英文名字是Jiro吧,看你填表的时候知道的,我是Danson……]唐禹哲看着面前躺着的人慢慢漾起的笑意,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谑谑,嗨 Danson!]汪东城眼睛弯弯地向他伸出手
[嗨 Jiro]唐禹哲握住对方的手,但是加大了力气扣住,伏下头,嘴唇贴上了有些失血的唇瓣,将自己的温度传输过去一般,久久不肯离开,稍稍抬头,他盯着对方温柔的目光轻声说[吴尊那里我还是会去…只要他们不把我锁住…只要你在…我是不会放弃的。]
汪东城的眼中慢慢浸上了水色,轻轻瞌上了眼睛,他轻启牙关,唐禹哲迅速贴合上去,伸进舌头,搜寻到那个滑腻灵巧的舌尖,用唇裹住开始吮咂,渐渐加重力量。
似乎因为体力没有恢复,汪东城很快脸泛chao红,仰躺着被按住的劣势让他只能伸出另外那只自由的手抵住对方的肩头,想要将他推开,原本攥住的链子悄然掉到地上。
[别拦我…东…这两天…我快想死了!]唐禹哲松开了他的嘴,额头抵在他光洁的额上,低声诉苦。
近到无法看清对方的程度,汪东城喘息着闭上了嘴,却同时皱紧了眉头。
他的安静让唐禹哲兴奋起来,沿着他的唇角侵袭到耳垂,猛地用牙咬住,边舔舐边厮磨着。
[喂]酥麻的感觉渐渐被疼痛代替,汪东城实在忍耐不住了[这里是医院!]
[那正好…我是个病人啊]终於放开他的耳朵,唐禹哲呼吸着对方吐出的急促却温热的气息,告解般地说[我的病,只有你才能医治!]
趁着对方怔愣的片刻,唐禹哲抬头看了看,突然嘴角扯出邪笑,他猛力将汪东城的左手拉近床头的栏杆,松开另一只,双手快速地扯过枕巾将它绑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汪东城惊讶到禀住呼吸,一只手被高高吊起,他发现自己被对方强行控制了,更可怕的是,往日Yin暗的一幕立刻浮现在脑海里。他从惊讶变作了恐惧,瞳孔收缩了起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变化,唐禹哲饥渴地掀开他身上的被子,骑上去开始解病号服上整齐的一排纽扣。
[不……不要……放开……]汪东城终於嘶哑着开口了,声音颤抖地几乎无法完成全部音节,拼命扭动身体,手无力地拨拉着身上肆意动弹的人,目光失去了焦距。
感到有些不对劲,唐禹哲抬头看着对方,发现他已经痛苦得快要窒息一样,根本没有看着自己,而是神经质地盯着房顶的某处,双脚抽搐地乱踹着。
[东?东?]唐禹哲慌忙松开捆绑,双手抱住他不停晃动的头,用力让他平静下来[是我,是我啊,你怎麽了]
正在唐禹哲检视汪东城情况时,耳听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匆匆掩盖下对方,他急回头…
[这麽晚了,你怎麽还在病房?]随着一声门响,白天那个中年护士走了进来,盯着唐禹哲,口气严厉。
[哦,我马上就走,抱歉,我朋友……]唐禹哲转身看了看汪东城,确认他的状态还算平静,接着用练习过的魅惑笑容面向对方[我朋友可能是做了噩梦,现在没事了]
[哦,是吗]无动於衷地皱着眉,中年护士走到床前看了看汪东城的情况,转身说[快回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是是是,我马上就走]唐禹哲微微欠身,对方终於走了出去,却停在门外,好似监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