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抽动着,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吮吸什么。
银时低垂着头,看现在已经完全被自己身形遮挡住的土方,分泌出大量汗液的后者在银时眼中是最美味的存在,不管是作为【食物】还是【伴侣】。
和性欲一同高涨的还有银时的食欲,银时忍耐着后者,一双红眸亮得惊人:“摸摸我吧,master。”
土方当然知道银时说的是哪里,银时的性器已经硬得不行,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股沟里,也不知道是谁分泌出来的滑液更多,这感觉是如此顺畅……立即就能滑动摩擦取乐抚慰灵魂空洞似的渴望,土方的腰却太软,他完全被银时掌握了。
听见银时的话,土方反手摸上银时的性器,这不太容易,因为需要先把它从自己的股沟间捞出来。坚硬火热的性器在他手掌间跳动,简直像握住了银时的心脏。
土方撩起眼皮看向银时,发现银时的虹膜颜色闪烁变换像是红绿灯。
【……什么是红绿灯?】这样的疑问被土方瞬间抛之脑后。
“你……忍一忍。”土方简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已经在忍了。”这样说着,银时的一只手却划入土方湿漉漉的股间,调戏似的在后者穴口几轻一重地按揉挤压。
银时的性器在土方手里边得愈发硬挺,表面甚至浮现出钩子似的角质层。
【被这样的家伙捅进屁股里……一定会坏掉吧!】土方痛苦地闭了闭眼,然而下半身却变得更加兴奋。
银时一手托着土方的屁股,一手撩拨着土方的小穴,隐藏在囊袋后面、股间的隐秘之所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辛辣的信息素在银时敏感的嗅觉细胞上掀起狂澜。银时的手指和掌心也变得黏糊糊的,有时候他会一直往上摸直到土方的尾椎骨,这样来自腿间的性液也就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暧昧的光带。
“你把我放下来……”土方握紧了银时的性器,在性器上浮现的兽态倒刺硌得土方掌心生疼,他的理智告诉他远离,欲望却已经开始幻想被这样的“凶器”捅进身体里的血腥画面,“我给你口交。”
“噢,这主意不错。”银时卡着土方的腰把他上下倒了个个。
现在土方脸贴着银时腥臭的性器,银时则面对着土方不停分泌着滑液的性器。腿间的性液顺着囊袋和阴毛滴滴答答掉在银时的脖子和嘴角上,银时伸出舌头一舔,尝到海洋的味道。
银时的舌头也变长了,他轻易就包裹住土方性器的上半部分,舌面中央和边缘覆盖着硬硬的角质层,这些小勾子在土方愈发敏感的肉棒表面摩擦、挤压,刺激得土方头皮发麻。
土方扒着银时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从最无害的囊袋开始舔起,囊袋表面覆盖着短而细的绒毛,这是银时兴奋的证据。属于雪豹的性征在关键之处显现,土方心里生出一种无端的罪恶感,被本人也不知缘由的理由谴责,他为此变得更加兴奋。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把银时的性器囊袋浇得湿淋淋的,土方惧怕又渴望地主动添上了覆盖有倒刺的肉棒,小心地顺着去舔,而不是逆着。最顶端的部分没有倒刺,红艳而尖的龟头中间的小孔源源不断淌出性液,这对土方有致命吸引。
土方灵活地用舌尖反复撩拨舔弄那处,来自被温暖包裹照顾的下身传递来的快感让土方发疯,他无法也不想抗拒这样足以毁灭一切的快乐。
仿佛在较劲,又似乎单纯在取悦对方,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加快了节奏。“咕啾咕啾”的水声接连不断,银时和土方也一起攀升到了顶端——
快乐得令人发痛,痛得叫人想要更多,腥臭浓稠的精液在两人嘴中爆开。
银时大口吞咽,他感觉到力量在身体内满盈涌动。
土方也在努力吞咽着银时的精液,补魔并不是单向索取,在银时获得力量发育的时候,土方也从这场连性事也算不得的口交活动里得到补充。
尝到甜头的银时想要更多,他舔了舔嘴唇,一只眼睛是人形态的红,一只眼睛则是兽状态的黄绿色,黑色的斑点在发根出现。
“下一次我要射在里面。”银时一根食指捅进土方顺滑的甬道里,立即被后者抽搐地绞紧。银时得到了回应,手指在温热的小穴里勾了勾内壁,眼见着土方才在自己嘴里释放的又颤颤悠悠想要站起来。
土方趴在银时腿间喘着气,他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点没及时咽下去的涌到气管了,这让他觉得不舒适。土方偏头用力擤了擤鼻子,几点白浊被喷到地上,一下被带热量的岩石蒸干水分变成干干的几点。
银时又把土方翻转回来,凑在后者耳朵旁边轻声说:“现在天空阵营的应该在找我们吧……也或者是其他人。接下来我们小心点不让他们发现。”
刚才的那点补充开了银时的胃口却没能满足他的欲求,银时全身都在战栗,他的嘴贴着土方湿漉漉的耳根。被他抱在怀里的土方也不自觉地痉挛——他的宫口已经被银时刺激得开启了。
土方也在渴求银时,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像是海面上的落难者。他渴求来自银时的精液就像是饥渴的人渴求水